【校花与乞丐】#同人AI续写 (25-26)(第3/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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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灯开着,开着灯就不做噩梦了。俺以前在下水道里天天开着灯睡觉,俺也怕黑"
婉儿看着这条消息,心里微微一软。脑子里浮现出王麻子那个佝偻的身影,独自缩在下水道那张破旧的席梦思上,头顶昏暗的灯泡照着四面水泥墙,远处铁管里老鼠跑来跑去。她的手指打字:"知道了"
"老婆你明天有事吗"
"没事,在家"
"那俺能跟你视频不"
婉儿看着"视频"两个字,心跳快了一拍。她打字:"现在?"
"嗯,俺就想看看你"
她犹豫了几秒,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凌晨两点半视频通话,她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刚才自慰后的红晕。太明显了。可她已经打了字:"好"
视频接通的那一刻,屏幕亮了起来。
王麻子那张满是癞子的老脸占满了画面,半秃的头顶上几根稀疏的毛发耷拉着,眼角全是褶子,满嘴黑牙在微弱的灯光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他看起来也是刚醒,穿着那件脏兮兮的旧汗衫,肩头的布料破了一个洞。
"老婆,你真好看。"
婉儿看着屏幕上那张丑陋的老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厌恶,心疼,还有身体深处那股压不下去的燥热。她侧躺着,把手机靠在床头柜上的水杯边,镜头斜对着她的脸。他知道她躺着的姿势是什么样的——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锁骨和一小截酥胸露在外面,头发散在枕头上。
"你别老盯着我看。"
"俺不看你看谁,俺老婆是清花大学校花,俺多看两眼咋了。"
"老不正经。"
王麻子咧着嘴笑,黑牙全露出来:"俺就老不正经。老婆你睡裙挺好看的。"
婉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一件淡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头,领口开得不算低但也遮不住锁骨和胸口的弧线。她刚才自慰时出了不少汗,丝质布料贴在身上,胸前的两个凸点隐约可见。
她拉了拉被子想遮一下,动作做了一半又停住了。遮什么。自己的身体被这个老东西看过多少遍了,哪里他没摸过,哪里他没舔过,哪里他没操过。从嫩穴口到子宫颈,从会阴到后庭,连扩阴器都撑开看过里面。现在隔着屏幕遮遮掩掩,反倒矫情了。
"老婆你别拉被子,俺还没看够呢。"
"你再说。"
"俺不说了俺不说了。"王麻子赶紧改口,接着又说:"老婆你今天送表弟累不累。"
"还好,打车去的。"
"你表弟考啥大学。"
"想考魔都经济大学。"
"那好,那好。"王麻子若无其事地应了两声,话锋一转:"老婆你是不是瘦了,脸都尖了。"
"没瘦,还胖了两斤。"
"胖点好,胖点摸着舒服。以前操你的时候俺就觉得你太瘦了,该多吃点肉。"
婉儿的耳根烧了起来。王麻子就是这样,说不了两句就开始往那上面扯。可她说不出让他闭嘴的话,因为他说的是真的,而且她的身体也在期待他说更多。
"你别老说这些。"
"俺说说咋了,咱俩是拜过堂的夫妻。"
"那是假装的。"
"假装啥假装,俺可是真心实意的。老婆你还记得咱在村里洞房那天晚上不,你穿着那件旗袍婚纱,俺掀开你裙摆的时候,你下面全是水。"
"别说了。"
"俺就说说。那天晚上你叫俺老公,叫得可甜了。后来俺操你操狠了,你又叫主人,叫爸爸。俺活了六十年,从来没听过那么好听的声音。"
婉儿把脸埋进枕头里,从镜头里能看到她的耳朵尖红透了。嫩穴里涌出一股热流,两片阴唇湿漉漉地贴在了一起。她夹了夹腿,声音闷闷地从枕头里传出来:"你再说我真挂了。"
"别挂别挂。"王麻子连忙说,"俺不说了还不行吗。老婆你翻过来让俺看看脸,你趴着干啥。"
婉儿翻过身,脸蛋红红的,眼睛不敢看镜头。她咬了咬下唇,下巴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没能驱散的饥渴,水汪汪的,亮晶晶的。
王麻子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嘿嘿笑了一声:"老婆你是不是想了。"
"想什么。"
"想那个。"
"不想。"
"你不想你半夜给俺发消息干啥。"
"我说了做噩梦。"
"老婆你别骗俺,俺活六十年了啥看不出来。你看你脸红的,跟咱洞房那天晚上喝了交杯酒一模一样。"
婉儿沉默了。她确实是在想。而且想得发疯。手指自慰根本解决不了,她需要的是真东西。可现在凌晨快三点了,王麻子在几十公里外的大学城下水道里。他们中间隔着半个城市。
"老婆你要是想,俺明天去找你。"
"不行。"婉儿立刻说,"我妈在家。"
"那你能来找俺不。"
"……我开学才能回去。"
"那还得半个多月呢。"
"嗯。"
屏幕那边王麻子挠了挠半秃的头皮,皱巴巴的脸上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老婆你明天不是没事吗。"
"怎么了。"
"你出来玩一天呗。跟你妈说去找同学。"
婉儿看着他笑,心里却在飞快地转着。明天周六,妈妈要上班,早上出门晚上才回来。她跟妈妈说去找柳雅晴逛街,一整天的时间。够她从家到大学城跑一个来回,中间至少可以待五六个小时。
五六个小时。在下水道里。只有她和王麻子两个人。
"老婆你咋不说话了。"
"我在想。"
"想啥想,你想俺想得都睡不着了还嘴硬。俺明天去车站接你,穿的干干净净的,不给俺老婆丢脸。"
"你真的会洗干净?"
"洗!俺拿洗衣粉搓!搓三遍!"
婉儿噗嗤笑了一声,然后用被子遮住半张脸,声音闷闷地说了两个字:"那说好了。"
挂掉视频后,婉儿躺在床上,心脏砰砰跳得厉害。她答应了。明天就去找王麻子。去找那个六十岁、一米五、满脸癞子、满口黑牙的臭乞丐。去那个阴暗潮湿、老鼠乱窜的下水道。去被他又粗又黑的鸡巴狠狠地操一整天。
她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是清花大学的校花,是绿叶集团太子爷的前女友,是那个从小成绩优异、受父亲三从四德教育的乖乖女。可她现在躺在家里的床上,满脑子都想着明天要被一个老乞丐压在身下操弄的画面。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指尖触到湿漉漉的阴唇,轻轻揉了一下就抽了出来。
不能再自慰了。留着力气明天给王麻子。
她翻了个身,夹着被子,这次终于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婉儿是被手机闹钟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关掉闹钟,发现妈妈已经给她发了微信:"早饭在锅里,妈妈去上班了。"
她坐起来,头有点昏沉沉的。昨晚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后半夜还做了乱七八糟的梦。她甩了甩头,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清醒了不少,但昨晚答应王麻子的事也跟着一起清醒过来。
真的要去找他吗。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发个消息说今天临时有事,王麻子最多生两天闷气,哄哄就过去了。
婉儿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水珠从下巴滴落,沾湿了锁骨。她抬手把额前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露出整张脸。鹅蛋脸,吹弹可破的皮肤,粉嫩的樱桃小嘴,眉眼精致得像画上去的。这张脸是清花大学公认的校花,是无数男生宿舍卧谈会的主题,是吕铆王开着保时捷来接她时旁人艳羡的焦点。
可她的身体却只对一个六十岁的老乞丐起反应。
昨晚光是和王麻子视频聊了几句,她就湿得不行。身体是诚实的。她被那个老东西操了太多次,从破处到高潮到内射,从下水道到洞房到宿舍浴室,从厌恶到接受到现在主动去找他。他操得太狠了,狠到她的身体只认他了。
婉儿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回到卧室,拉开衣柜,站在满柜子的衣服前犹豫了很久。穿什么去。去下水道那种地方,穿得太精致反而奇怪。但穿得太随意,又觉得自己不够好看。
她最后挑了一件白色的修身短袖和深蓝色百褶裙。百褶裙刚好到膝盖上方五厘米,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里面配了黑色蕾丝内裤和同色胸罩——这是她下意识选的,以前王麻子说她穿黑色最性感。她站在落地镜前转了转,伸手将百褶裙摆轻轻压平,指尖在腿侧停留了一秒。
然后从梳妆台上拿起一瓶淡香水,往脖颈和手腕各喷了一点。花香味,很淡,若有若无。她想起王麻子昨天说"洗得干干净净接你",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好吧。那个老东西都知道洗干净,她也得打扮一下。
出门前她给王麻子发了条消息:"我出发了,大概一个半小时到。"
王麻子秒回了一大串消息:"好的老婆!俺已经洗了三遍了!洗衣粉搓的!""俺去车站接你!""老婆你吃早饭没!别饿着!"
婉儿看着那几条消息笑了一声,回了个"吃了",然后背上小挎包出了门。
她先去楼下的早餐店买了杯豆浆和两个包子,站在店门口吃完,然后走到公交站等车。八月中旬的早晨已经有些闷热,白色短袖的后背很快就渗出了一点汗,贴在皮肤上。凉风从梧桐树荫里吹过来,百褶裙的裙摆轻轻晃动,拍打在她膝盖上方。
公交车来了。她投币上车,找了后排靠窗的位子坐下。车程很长,中间还要换乘一次地铁。她戴上耳机听歌,头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街景一排排倒退,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有一点心虚。她骗妈妈说去找柳雅晴,结果却跑到大学城去找一个老乞丐。妈妈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要去找一个六十岁、满脸癞子的老叫花子做那种事,估计当场就能气晕过去。
有一点羞耻。她从去年和王麻子第一次接触开始,每次都是被迫的、被威胁的、被拿捏的。今天是头一回自己主动送上门。大清早给老乞丐发消息,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去找他,就为了让他在下水道里狠狠地操自己。这跟校花的身份已经差到十万八千里了。
还有一点兴奋。就是那种明知不该、明知不对、却控制不住要去做的心情。就像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知道跳下去会摔得粉身碎骨,可双腿却在往前挪。挪一步就离悬崖近一步,心跳就快一分。
上地铁时人不太多。她站在车厢连接处,一手扶着拉环,一手拎着包。玻璃门上倒映出她的身影——白色短袖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两条大长腿在百褶裙下修长笔直,一双白色帆布鞋干干净净。站在一堆上班族中间,像人群里开了一朵栀子花。
她到站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出站后,大学城和暑假时的景象截然不同。街上几乎没什么人,道路两旁的梧桐树叶子晒得发蔫,知了在树上叫个不停。她按照王麻子发来的定位走,穿过校门口的步行街,路过那间卖麻辣烫的小店——她以前和宿舍的女生在这里吃过夜宵,那时候还觉得麻辣烫真香。现在闻到那股味道,脑子里却想起另一个画面:王麻子操完她以后,裤兜里掏出两个地瓜让她吃。她当时嫌地瓜土,不想吃。王麻子说"你不吃,操你没力气"。
那时的她气得够呛。
再往前走,穿过清花大学的北门,顺着围墙向西拐,路面从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两侧是高高的杂草和废弃的工棚,空气里开始出现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她在碎石路上走得很慢,帆布鞋踩在石子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每一步都离那个阴暗潮湿的铁管入口更近。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麻子从拐角处跑出来了。
他今天确实洗得干干净净。那件破旧的灰色衬衫虽然还有几处洗不掉的污渍,但明显是用洗衣粉搓过的,领口和袖口比平时干净得多。脸上那些恶心的癞子没法洗,但至少周围脏兮兮的皮肤擦干净了。稀疏的头发用水抹过,贴在头顶,光溜溜的。脚上那双解放鞋也刷过,虽然鞋底还粘着泥巴。
这个六十岁的老东西,为了接他的"老婆",把自己收拾成了这副模样。
"老婆!"王麻子远远地喊了一声,声音在这片荒地上回荡,吓得几只麻雀从草丛里扑棱棱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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