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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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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离潇(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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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作者有话要说:唉,我以为大家都是可有可无的看着,不曾想一说要弃坑,就跑出这么多亲可惜,还是要跟大家说一声抱歉不能坚持下去,原因很多除了红楼后宫之说外,还因为一直写得断断续续,过了期末又是寒假,没有暖气的南方,假期寒冷,我实在懒得打字,下学期回来只怕也没有时间,毕业论文要写,工作至今没有定下,只怕实在不能一心写文就此弃坑,实在对不起众位,于是写了一下午并半个晚上,将我原先设定的情节走向以旁人的角度写出来当然,这其中,缺失了很多人物,比如杜云初可惜了伏得这么长的线,比如冯盈脉本来想从她联系一下东宫,做一回索隐派,比如柳蔓再鞠个躬,请接受我这个不算结局的结局,并原谅我的变相弃坑以下是以叶离潇的角度来写的十二岁之前,我的生活可以用“年少不知愁滋味”来形容。江南景致,春花秋月,水秀山明。父亲和蔼,母亲温柔,家居和乐。十二岁那年,母亲过世,父亲另娶。见过母亲的端庄贤淑,我便无法容忍这样一个精明市侩的女子占据母亲的位子,更无法想象曾与母亲恩爱如斯的父亲居然会转身之间爱上一个远不如母亲的女子。父亲对后母言听计从,我和后母两看相厌。十五岁那年,父亲听从后母的建议让我进宫选秀时,我没有反对世上男子皆薄悻,嫁人与进宫,又有甚区别于是,十五岁的我,从家宅后院搬到了皇宫内院。任它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我自守着我的涤烟阁,过那清静日子。久不见圣颜,自无人打扰,亦无人垂询。涤烟阁只有一个常客,也是我唯一的朋友。她喜欢自称姑苏林黛玉,想必那煌煌荣国府,于她而言,也不过是客居吧。我曾经问她为什么要进宫“你虽住在荣府,又是探花公的女儿,可本朝选秀只及在任官宦家的女儿。”我如是问,却见她顿时白了脸,沉默半刻方才说道:“我如果说我是被骗了,你信不”我愕然。她勾起嘴角,勉强笑了笑,然后说道:“你说,如果你可以接受一个人在背后捅你一刀,那是不是也可以接受他捅你两刀”最后,她幽幽说道:“可无论如何,都已经晚了。”只此一次,我便不敢再提起这件事。“已经晚了”,我自然知道这话什么意思。初时她任的是凤藻宫尚书,三个月后,她又被封为嫔。封嫔的那日下午,我于御花园花丛中假寐,然后听得一阵软语娇声,望去却正是她,还有贤德妃并其贴身侍女抱琴。因前日不巧撞见了德妃与锦妃的纠葛,我寻思一回,便没有出去见礼,反向花丛深处避了避。她穿了一身繁复精美的裙子,难得的是层层渲染,从左肩最深的紫色,往下逐渐淡却,至右边裙摆处,已近乎白色。又有同色的细碎花朵缀于裙上,零而不乱。我暗点了点头,赞叹不已。“娘娘,这处倒好,就在这儿吧”抱琴说道。德妃点了头,然后偏首说道:“黛玉,就这儿,可算配得上这首曲子了。”“姐姐难得今日好兴致,黛玉敢不从命”她嘻笑着,“姐姐教了我这么些日子,我也该出师了。又赠了这身裙子,黛玉就耍个皮,也曲作衣资了。”抱琴将琴置于石桌上,她于是就着石凳坐下,开始抚琴。我亦闭目倾听。一曲终了,突然觉得异样,开眼一看皇帝来了他的视线只落在黛玉身上,却又怔怔的,似在追忆着什么。这边元春已拉了黛玉给皇帝请安。“臣妾给皇上请安。”“免了。”皇帝看来已恢复了清明,只淡淡说道。“谢皇上。”德妃又道:“臣妾不知皇上驾到,失了礼数,还请皇上恕罪。”皇帝却不答言。这情形,诡异得很,我索性一藏到底,更不敢露面了,只惴惴不安。半晌,皇帝开口:“朕怎么不知道你会琴”是啊,我也不知道,她素日连架琴也没有,谁知弹得这般好。“回皇上,臣只在小时候胡乱学过,故不敢卖弄。”她回道。“不敢我看你们倒是敢得很”皇帝并不如何厉声发作,但话语里的冷意连躲在一边的我都吓了一跳。不就是弹个琴,至于这般吗往日里也听说有人专门打听了皇帝的行程,然后制造机会“巧遇”皇帝以博出位的,可即时这般,也不至于让皇帝这般动怒啊。“皇上容禀,”德妃道,“这些全是臣妾胡乱揣度圣意,与妹妹不相干的。”皇帝冷哼一声:“妹妹德妃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连宫里规矩也不知道了。”进了宫自然不能以原先的辈分称呼为准,可素日谁管这些皇帝这样,分明是“德妃冲撞御驾,不守宫规,罚俸三月,延薰宫闭足自省一月。”皇帝起驾,只余德妃跪地谢恩:“谢皇上恩典。”皇帝走了,然后听得她问道:“为什么”“皇上有怒气,自然还是让他出了气的好。”德妃淡淡说道,并无波澜。“我问的是今日之事。”“形势不等人。”形势不等人我只觉莫名其妙,却听她不无悲凉地说道:“可惜,赔了夫人又折兵。”“是吗”德妃顿了一顿,说道:“你自回去吧。我再转转,便该回去闭足了。”当日晚上,我便听到消息,知道她进了嫔位。不久之后,我听说,德妃当年获皇帝青睐,正是凭着这样一件衣服,这样一首曲子。我于是揣测,皇帝会因此封了她做嫔,是不是说明皇帝仍将德妃放在心里既然皇帝心里有德妃,德妃又为什么要推了她出来终于有一日,她对我说了一个故事。是一个叫康熙的皇帝与一个叫琳琅的女子,还有一个叫和妃的替身的故事。“你说,和妃,是不是一个很悲哀的女子”她问。我想说,皇帝和德妃,看上去并不像很有故事的样子,你确定吗可我只是无声叹了口气,说道:“你愈发瘦了。”“你知道我是怎么骗到你的一百两银子的吗”她忽然问道。我不解,什么一百两银子“我先说有急用,问你借十两银子,以我们的交情,你必是肯的。”她只管顾自说道,“过一个月,该还银子了,我便告诉你,说我其实拿了银子做买卖去了,如今东西紧俏,还得要银子进货,否则连这十两也要不回了。你便会觉得,既然已经付了十两了,索性再给我二十两好了,免得半途而废。再过一个月,我又找个借口,问你要上三十两于是这一步步的,最后就从十两变为一百两了。”“其实,若我一开始

    你的坏让我恋笔趣阁

    就问你要一百两,你必是不肯的。可一步步地,终究无法收场了。”她自嘲地一笑,“你未必有这么傻,可我就有。”看着她的样子,我只觉心疼,心疼之余又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果然是最好的。“你瞧你,我都没哭,你做什么要哭不哭的样子”她忽而笑着打趣我。我不说话,只看着她,满是悲伤。“好啦,是我错了,好不好我不该每日向你说这些,倒累得你比我还烦。我只是想有个人诉说,却忘了考虑你的感受。”她站了起来,看向窗外,“其实,没有关系的。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年轻的时候,每个人都应该轰轰烈烈地爱一次,即使头破血流都没有关系。我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啊,我不介意,真的。”她每每有些个怪论。最早的一次,她跟我说,“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不需要。某一个瞬间,某一个地点,或许只是一句话,或许只是一个动作,或许只是一个眼神。”然后,她爱上了,失却了所有的考量。我跟她说,“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结果她回我的是,“见了他,就会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于是这一回,我只啐道:“还轰轰烈烈呢,你就等着尘埃里开出花来吧。”我只管讽刺,并不担心她会错了意,她知道,我只是懊恼。她于是开始笑,然后突然说道:“那个康熙和琳琅的故事,你会错意了吧。不是德妃。”那是谁然而,她并不回答,只说道:“我也是近日才知道,德妃,她也只是和妃而已。”秋天来的时候,德妃怀孕了。她于是很紧张,天天只往延薰宫里跑。“我怎么觉得你这个样子,倒像是你自个的孩子”我嗤笑。“要是我的孩子我才不紧张呢。”她忽而收了笑,“而且,我不会有孩子。”那般正经,我着实被吓了一跳。“你记得我们当初绣的贺寿图吗”她微微一笑,“那浓浓的檀香味下,你知道掩藏的是什么嫔妃侍寝之后的第二天,都须到凤麟殿给皇后请安。皇后赐的茶,单喝没什么,可你若想有孕,千万喝不得。”我霎时白了脸,惊天霹雳“所以说,这就是个见不得人的地方。”这样的话,她却依旧是笑着说出来,“见多了,也就习惯了。”我忽而觉得,安静地住在这涤烟阁,作我的小贵人,没什么不好的。只不过,我也知道,安静不难,安静且舒适,却是得了她相助的。“你呢,喝这茶了吗”我问。“喝了。”她这般忙,我开始很少见到她了,可每见一次,就觉得她又瘦了。又一年春天来临,在一个柳絮纷飞的日子,她抱着我,终于哭了。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也是最后一次。她说,稻草很轻,可一根根的稻草往马身上压,肯定会有一根稻草,能将马压垮。她说,她决意离开,只是不知道这么久的坚持,怎么放弃。“你不甘心什么尘埃里是开不出花来的。”我轻声说道。当初的锦妃,后来的洛嫔柳蔓,都已经是往日云烟了;如今的后宫,她已是一人独冠。可我知道,这不是她想要的,后宫里永远开不出这朵花。“我知道,我已经不想要这朵花了。我其实可以放弃,虽然沉溺,可我知道,只要我愿意,我可以割舍。我只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情愿沉溺,不愿意醒来。长痛短痛,我其实是可以选择的,只要我愿意,没有谁是离不了谁的。”她的脸上浮现出壮士断腕的决心,可忽然又灰暗了,“可是,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东西,让我不能离开。我进宫的初衷是什么如果连这个都放弃了,那一切,不就是一场笑话”我沉默,然后说道:“你也说了,没有谁是离不了谁的。你可以离了别人,别人也可以离了你。对自己好一点,也对自己狠一点,不要以这样那样的借口让自己继续沉溺。你知道,有一个词,叫饮鸩止渴。”我说得很慢,却很坚决。有些时候,人是需要从别人那里获得支持的。我不知道她要怎么离开,可似乎就是相信,她能离开。可过了几日,却传来消息,说她有了身孕。怎么可能我去看她,她只跟我说:“我需要一个身份,才有资格抚养德妃的皇子。”德妃并未分娩,如何知道是男是女且,德妃的孩子为什么不是她自己抚养还有那离开的计划“我已经尽力了,尽全力了,可没有办法。”她并不解释,只是摇头。“娘娘”她的侍女唤作雪雁的进来,“隔壁周采女的药煎好了。”她点点头:“送过去吧。”周采女,就是几个月前皇帝无意中宠幸的那个宫女。听说前日掉了湖里,好容易醒了却说失了忆。“你可千万当心着点,别过了病气。”我于是说道。“怎么会呢”她忽而笑了,“她可是我的福星。原来世上真有两全其美的事。”不待我回过神来,她又问道:“你到时候要不要跟我一起离开”半个月后,她母以子贵,晋了玉妃。再十日,她服错了药,小产。再半个月,德妃难产,身死,诞下的皇子果然归于她抚养。再十日,玉漱宫再遭毒药之劫,玉妃贴身宫女雪雁并周采女皆亡。玉妃福泽天佑,虽中毒却身还,但遭此惊吓,不免性略有变。至于我,一个常年无人问津的小贵人,脱身容易得很。终于,离了皇宫。“所谓相请不如偶遇,这位公子,不如一起喝一杯”一白衣公子摇扇拦住我,身后跟着一青衣小童。“好。”我笑着答应,然后放低声音,“你倒扮得有模有样,差点就认不出来了。”她亦笑:“一会儿我也给你换个样子,方便行事。”夜宿客栈时,她方才卸去了脸上的装饰。“还是这个样子看着顺眼。”我道。“我也觉得。”她轻轻一笑,“倒亏得周采女跟我身量查不多,只给她换个脸就行了。不然,我还真舍不得这身皮囊呢。”我只点点头。“幸好你相信我,否则,”她顿了一顿,“我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怪力乱神,偷天换日其实,这般事,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了。于是换了话题:“皇宫里那位,你还真放心”“周采女里头那位,我试过了,说不准比我还能干呢。至于贾府,还有小皇子,对她又没有坏处,她总会尽力的。再说,”她轻叹口气,“不放心又怎样你说的,我总得对自己好一点。那里头,我是再待不下去了。“也是,既然都出来了,也不会再走回头路。横竖,天大地大,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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