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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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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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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这一日,我正在厨房指指点点,忽然听到外边轰隆一声,似是打雷的声音。我惊疑不定立刻跑到窗边倾听。青松笑道:“不过是打雷嘛,不要害怕,今年的春雷打的晚了些。”听到打雷,我飞快的推开门跑到院中,天色已经暗下来,浓重的云层黑压压的在天边堆积。听到轰轰的雷声远远的传来,发疯一样的跑出院门,沿着院墙去追那远去的雷声。青松和蓝华不知我怎么了,慌忙跟在后边追出来。没等跑到月牙门,雷声已息,大雨哗啦啦倾倒下来。我呆呆的站在月牙门前,任大雨把全身浇透。青松和蓝华看我像个游魂一样立在月牙门前,连忙把我劝回去,到了院里,看到站在门前的楚伯,我象个小孩子嘴一撇哭了起来:“楚伯,打雷了,打雷了,可是我,我”我心里拼命的狂嚣:“我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我想回家,我要回家”却没法说出来,只能痛哭。楚伯看着我,眼里满满的怜惜,什么也没说,让蓝华给我烧了桶热水,送到我房里,叫我回房换身衣服好好休息。

    那日淋雨后,我一直没精打采的呆在屋里。青松以为我病了,要去请大夫,其实我体质一向很好,淋点雨跟本不算什么,那日回来,又泡了热水澡出了汗,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心情不好提不起精神。小燕子看我天天萎靡不振,又不知为了什么,加之我不高兴,楚伯的脸也沉着,便同青松商量怎么让我开心。要知道,我可是这个院子的开心果,最爱同楚伯插科打混胡搅蛮缠。弄得他气也不是,笑也不是,什么脸色也摆不出来。其实楚伯只是一个寂寞的老人,府里的下人怕他畏他,在他而前都不敢大声说话,他又不是一个愿意委下身去,求取热闹的人。我当日不知他的身份,又不要在他手下求生活,对他说话自是毫无顾忌,等到熟悉了,偏他又对我宠爱有加,我更不会怕他。可这两日我不想出来见人,他们便得日日见到楚伯的冷脸,日子不太好过。看着小燕子苦闷的脸,我叹了口气劝自己:何苦呢,你到这里来原也不是他们害的,你回不去也不是他们害的。既然在这里还能让他们轻松一些,何苦弄的大家都不开心。再说,那日我穿过来是打的是旱雷,没有下雨,所以下雨时打的雷是没有效果的,只要下回晴天打雷时就应该能回去了,再耐心等一等。于是这日一大早,让小燕子去找蓝华去,说我要打球。小燕子见我愿意出屋,高兴的一蹦三跳的跑了出去。

    不多时见她回来,背后跟的却是青松而且他两手空空即没有拍子也没拿球。小丫头见我站在门口,连忙跑过来:“公子,林嫂来了,要见楚爷说是想把蓝华借一段时间。楚伯让青松来问你的意思。”我奇道:“为什么要借蓝华,府的人不够用吗”小燕子扭头看看青松,他笑着说:“还有半个多月就是老夫人的六十寿辰,王爷和世子世女们并几位侧夫人回来祝寿,后天就要到了。林嫂说府里人手不够,世子过来没人服侍就过来想借个人。”

    我一听就明白了,林嫂这是想让蓝华借机在王爷世子面前露脸,混个脸熟,有机会能让他们看中,带回京城就更好了。可是这个老夫人是哪位难到是大夫人的母亲可是给大夫人的母亲祝寿不是应该是大夫人的兄弟去办,怎么会是要女婿来呢想到这里我问青松,青松象看外星人似的看我:“是我们王爷的母亲,定邦王府的老王妃啊,你怎么不知道”看他的表情好像我应该知道似的。又没人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在这府里听过关于这位老夫人的一星半语,在听青松说这府里掌故时还以为那位王妃随那王爷一起死了呢。便问青松为什么没在府里听过老夫人的事。原来这位老王妃在定邦王下葬后就一个人隐居到了城西的清凉山上,乔府在那里有一个小园子。这三十多年老王妃就在那里闭门不出吃斋念佛。他儿子请了几次都没能请下山来,只是在每年的最后一个月会回府里住上一个月,这时现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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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安邦王乔沐会带着他的诸位夫人和儿子回府同聚。

    我问青松:“蓝华可愿意去”青松笑道:“这是个露脸的美差,再说了是他姨母来要,怎会不愿去”

    是啊我这问题问傻了,这差事原是林嫂帮他弄的,要他去哪他哪里有推托的余地。况且林嫂又是一心为他好,岂有不去之理。当下就让青松去回说我答应了。

    问青松,他可想去,他摇头答到:“这个差事看着面光,可要是不小心小命都可能丢了,这个热闹我不去凑。”

    青松去了前院回话,我想起这几日心情不好窝在屋里,有几日没见楚伯,问过小燕子楚伯在哪里就转身向他书房而去。

    推门就见楚伯站在桌前,手里握着笔看着书桌,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没到跟前就听见楚伯说:“愿意出来了”唉,好像我从来就没能吓住过他,真不知他一把年纪那来那么好的听力。收回张扬的两只爪子踱到桌前,看着上面画了一丛花,虽说只是清墨,但浓淡有致,枝叶细嫩。我知楚伯写了一手好字没想到这画也画的这般美丽。于是拖了一把椅子跨坐在上面,把下巴放在椅背上:“咦,楚伯,你这画的是什么花,很是清雅,只是太孤单了些。要配上几枝蔓藤才好。”

    楚伯把手腕一抬,停下来盯着画:“孤单它就是愿意孤单,我又有什么办法。”说完叹了口气,几不可闻的。

    我心中一动,抬头看了看他,只见他目光茫然的看着那株浅浅的几乎淡到无色的花,表情就是一片落寞。

    我咳了一声:“什么愿意孤单,只不过恰巧它生长的地方没有个伴罢了,你给它添上不就成了。”说完从他手中抢过笔,甩了一下,几个大大小小的墨点落在纸上,然后拿笔皴了几下,几枝杂草跃然纸上。本来清冷的画面忽然热闹起来,只是整个画面杂乱无章。我握着笔,得意洋洋的看着楚伯。

    楚伯骂了声胡闹拿回笔,发现早已无力修改。不由眼一瞪看向我,想来是要教训一番,待看到我坐态,到嘴边的话改了词:“一个女孩家怎么坐没坐像,这样成何体统”

    我哧了一声:“我这样坐怎么不成体统了这样坐才最合体统。”

    楚伯哦了一声:“此话何解”

    “你想啊,体统什么意思,从字面上来说体,为身体,统为条贯,规矩,合起来就是说以身体的意愿为规矩。也就是说以身体最舒适的姿态来做为规矩。我现在这样坐着正是以最舒服的姿态。不就是最合乎体统的吗”

    楚伯怒道:“什么歪理。”

    我摆正了椅子坐好:“这怎么是歪理了这可是最正经不过的道理了。其实订这些规矩体统的不就是人嘛,这些东西原本是为了方便我们行事才订的,应该是最自然最方便的才对,当这些规定有侼我们大多数人的天性时,就不能再依从了。就如我坐在这里,我只是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又没有把脚跷在你的桌上,又没有霸住你的椅子不让你坐,我只不过以我喜欢的方式坐在我的椅子上,又有什么不对了”

    我偷眼看了看楚伯,看他听的有点发愣,表情恢复了正常就接着向下掰:“再说,我这样坐,身体的重量均匀的分摊在椅子上,让它不至于偏劳。是最正确不过的坐法。就是有什么不对,也得椅子提出来。你倒是问它我这样坐有什么不对,它要是说我不对,我立即认错,以后再不这样坐。”

    椅子当然不会回答,那我肯定就不会错。

    楚伯把笔一掷,笑斥:“那里来的谬论。不过是说你一句,倒惹你扯出这么一串来。你也不累。女孩子家还是注意点好,再这样可是找不到婆家的。”

    我哈哈一笑:“谁说我是女子你看我哪里像女子了你就等着我给你娶个媳妇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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