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十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第1/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26-03-25
10
“你爸身体怎么样?之前听他说腰椎好像出了点毛病,现在怎么样了?”
“腰椎劳损,都好多年了,反反复复的,也就那样。”
步入社会前和步入社会后有个明显的区别,就是非主观意愿的饭局开始变得多起来,无论是客户又或者是亲戚的。学生时代这些饭局可去可不去,现在作为当家做主的成年人就没有太多逃避的理由。
本来也没什么的,只是从玥儿的事情开始,去大姨家的饭局就变味了,变得像是应酬,再也没有以前那种轻松愉快、其乐融融的感觉。
今晚也是如此,尤其是本来答应要来的母亲因为要接待省里下来的视察团爽约了,这种应酬感就更加强烈起来,整个空间的“气压”异常不对劲:
表哥和表嫂看来似乎仍然处于冷战中,平时还会互相夹夹菜什么的,交头接耳一番,但现在基本毫无交流互动;
最简直的就是大姨了!她也不知道因为什么事,从我进门以来就没几句话了,现在饭桌上干脆直接就虎着脸,额头上写满了不高兴。
如果母亲在气氛不会那么僵硬,大家演也演得和谐点,但我明显没有这样的“咖位”,大姨毫不在意我,连带着潇怡也不怎么在意地在散发着负能量。
幸好玥儿不在……
我被安排到了主位旁边,差不多一个多月没见着的姨父罗建文一边喝着汤一边和我闲聊着。
他和我父亲是同一类人,虽然他相对来说比我父亲健谈,但不爱笑,因为长期出庭打官司,眉宇间也养就了一股无形的威严,那略微浑浊的眼珠子却不时能射出凌厉的眼光,让我颇感到压力。
我和姨父的关系不算亲近,哪怕有过在姨父家住的经历。我印象中,姨父一直很忙,无论是作为小律师的时候还是有了自己事务所的时候,似乎工作就是他的一切一般,他总是在忙碌着工作上的事情,这点也和我爸很像。
“哎,都是坐办公室坐成的,我这些年也觉得腰不太好使了,经常酸痛,但去看了也没看出什么东西来。”
姨父这么说着,那边大姨居然还低声地哼了一声,姨父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吓得我赶紧干涉:“说起来……”强硬把他的注意力吸引回来,“要不我介绍我爸那个医生给你看看吧,我爸倒是检查出了是什么问题,但我不太记得具体是啥了,反正是要做个小手术什么的……”
“张主任对吧?你爸和我说过,我也去看了,折腾大半天说是腰肌劳损,但又针灸又吃药治疗了一段时间,也没见什么成效……哎,不说也罢。说回来,你爸那问题能手术解决就动呗。”
“我也这么劝他的,问题是医生说动完手术要疗养一段时间,至少1~2个月这样……”
“哦。他那个职位,这就不好办喽。”
“是啊,现在就是抽空理疗着。”
“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啊,他退休还早着呢。说起来,你爸这路子走得也挺顺的,多少人熬到老就一个科长,你爸这么年轻就厅级了,他有很大机会到省里去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不太爱和我们说工作上的事情。”
我爸倒是不年轻了,51了,他是45岁时升的副厅,也只能说不上不下。
——
母亲的缺席是最大的灾难。
而且,平时这种情况,打马虎眼调动气氛的一般是大姨,但她现在就是高气压的制造者之一,结果我不得不亲自上战场,插科打诨、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施展浑身解数,好不容易才让这个饭吃得没那么拘谨僵硬。
在我的强撩之下,连大姨也不得不松弛下脸蛋搭理了几句。
饭后,果不其然,姨父又赶回律师所去了,罗润东自然跟着去了。潇怡明显觉察气氛不对,居然指指大姨对我打了个眼色后,找理由自己跑掉了。
姜语彤也趁着大姨不注意,对我耸耸肩,躲回了房间。
这一伙人明显是故意的,就这么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了一座冒着浓烟即将爆发的活火山前……
——
“罗建文真不是个东西——!”
一个眼色,我就跟着大姨进了她的房间。一进门,她一对大磨盘重重地砸在床垫上,让可怜的席梦思发出吱呀的哀嚎,而她胸前那对庞然大物也上下强烈地抖动了一下,让我担心那裸露着搭在肩部的纤细蕾丝胸罩带会承受不住那重力的拉扯从而绷断掉。
“天宇,你来评评理!他罗建文平时在那些狐朋狗友面前总吹嘘着他有多大能耐,多大能量,啊呸——!结果老娘托他办一点小事,他都办不了!你说他有什么能耐??”
你对我吼什么……
大姨这边“老娘”都说出口了,我却是听着一头雾水,心想,你们长辈的生活矛盾真的适宜向我这样的晚辈说吗?
追问之下,大姨才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
原来,最近大姨的瑜伽馆遇到了麻烦:一名女学员在练习时因动作不当伤了腰。
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安抚一下、送几节课时也就过去了,谁知那女学员也不是个善茬,对着大姨劈头盖脸就是一连串脏话。
大姨是什么人?如今好歹也算上流社会的名媛贵妇,在场的学员多半是她结交的权贵女眷亲属,被人这样指着鼻子辱骂,哪里忍得下这口气?但她终究不是能当街骂街的人,一番冷嘲暗讽对方没家教没文化后,直接给退款了事。至于对方无理取闹要求的检查验伤、医药费赔偿等,一概不予理会。
结果第二天,瑜伽馆楼下入口就来了几个小混混,对着进出的女学员言语轻佻、调笑骚扰。
大姨开的是高端瑜伽馆,学员都是富太太、贵少妇,哪里受得了这种对待?
很快,群里就炸了锅,纷纷表示如果大姨不解决这个问题,她们不仅不来了,还要集体退款!只有极少数人能体谅大姨的难处,但也劝她早日平息事端。
这对大姨的瑜伽馆来说是生死攸关的问题,她很自然就告诉了姨丈。
按理说,这种事对姨丈而言本不算难办,但大姨没细说缘由,我心里却明白得很——姨丈肯定推搪了。
别人不清楚,作为曾经的家庭一员,我门儿清:姨丈是个大男人主义很重、控制欲也强的人。过去姨丈主外、大姨主内,她本分地做着专职家庭主妇,对姨丈的呼来喝去早已习惯成自然。
但问题就出在大姨开了这个瑜伽馆。
这瑜伽馆完全是大姨自己出资开办的。刚开始姨丈只觉得让她有点事打发时间也好,没想到大姨的瑜伽馆竟越做越红火。自从有了这个瑜伽馆,大姨在姨丈面前的腰板比以前直了不少,这反倒让姨丈心里不痛快,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经常怂恿大姨"在家享清福算了,少在外面抛头露面"。大姨也不示弱,常回怼道:"你老婆我不说天香国色,但也是国色天香,还见不得人吗?"
所以姨丈在这件事上肯定是出工不出力,随意应付一下了事。我甚至觉得,他巴不得大姨这店开不下去,好让他在家庭里重振雄风。因此,对于大姨的控诉,我并不感到意外。
"天宇……?"
"啊?"
"想什么呢?跟你说话呢!"
大姨正说得口沫横飞,情绪激昂,手舞足蹈。可我却突然走神了。
我的目光,总是忍不住瞄向她那春光乍泄的胸部!
她们三姐妹,气质各有千秋。
大姨像盛到极致的牡丹,热烈、浓艳,带着一点肆意的张扬;母亲是静夜里绽开的幽兰,端庄、内敛,却有种不张扬的压迫感;小姨则似雪中傲立的红梅,清冽、刚劲,眉眼间总带着几分不驯的英气。
但身材方面就非常统一地出众,毕竟是同一个爹妈生的,遗传基因摆在那里。
小姨的胸臀三姐妹中均排末尾,但更匀称紧致,充满线条感——警校出身,常年体能训练,腰腹收得极利落;我母亲呢,胸排第一臀排第二,虽然这些年位高权重,公务缠身,也硬是靠长期健身把状态维持得很好。
大姨呢?
别看她以臀为最,但我印象中,那时她的胸才是最要命的!
那个年代,物质匮乏,大姨作为长女,吃的苦比两个妹妹加起来都多。营养跟不上,又常年操劳,年轻时身形偏瘦高,可偏偏胸部的发育像是跟营养脱了钩,硬生生地顶出了一对与她瘦削身板极不相称的饱满。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架在单薄的肋骨上,视觉冲击力强到近乎不讲道理。
如今生活好了,她反成了三姐妹里最丰腴的那一个。尺寸上或许比不过这些年依然保持巅峰状态的母亲,但依然是毫无疑问的巨乳。而且因为常年练瑜伽,这种丰腴又不是中年女人常见的松垮肥胖,而是那种紧致有型、能直接勾动人欲望的丰满肉感。
大姨自己也清楚胸部过于饱满的“负担”。她讨厌厚重、包裹感太强的文胸,说勒得喘不过气。所以她选的内衣大多轻薄、有良好回弹力,偏偏乳肉又软,稍一动作就是明显而放肆的颤动。
在家时她更不设防。宽松的家居服、薄薄的吊带、丝质睡裙……任何一件,只要领口稍低或布料稍软,就会被她撑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衣襟边缘溢出,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和手势轻轻晃动,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从前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大姨的胸好大”,念头到此为止,干净得像白纸。
可现在不一样了,尤其发生了醉酒和黑客时间后。
大姨大概也受不住那厚实胸罩的裹勒,穿戴的内衣估计都是轻薄弹性良好的,偏偏她奶子看起来更软,乳摇现象异常频繁,一阵爽朗的笑声就能让那两团大软肉颠簸抖动起来。
我脑里立刻给大姨的胸添加了“柔软”的属性,开始情不自禁地幻想,大姨脱光了衣服后,那一身白花花如同凝脂的白肉,当她趴在床上承受征伐的时候,那颤抖的脂肪又是如何地销魂!
相由心生,一点不假。
于是下一秒,一句带着伪装关怀的话就脱口而出:
“姨,我给你捏捏肩膀吧,你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话音刚落,我已经脱了鞋,爬上床,从她身后贴近。
大姨“嗯”了一声,带着点疲惫的鼻音:
“哼……这气我是消不了啦……”
她闭上眼,放松肩膀,竟丝毫没察觉我此刻的龌龊心思。
我手指落在她肩颈上,动作看似熟练,可视线却早已背叛——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往下,光明正大地、贪婪地窥探那片被布料勉强遮掩的雪白与沟壑。
那一刻,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我帮你想办法嘛……”
我是真的为大姨感到担忧,真心想要帮忙,结果大姨摇了摇头:“嗨,不需要你想办法了。”
我这边一时间没想明白大姨的意思,那边大姨却是饱含惆怅和犹疑地叹了一口气,居然看似八竿子打不着地说道:
“天宇啊,年代真的不一样了,是吧?想我们那会,很多事虽然没有那么自由,看上去规矩多多的,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之类的,但我是真心怀念那个简单的年代,不像现在,弯弯曲曲的门道太多了,让一些事变得复杂。”
我这边还在纳闷,大姨怎么开始缅怀过去起来,结果下一句就一记惊雷劈在我脑门上。
“老古董在那闹腾,嘿!有用吗?现在年轻人的事情可由不得我们这些当爹当妈的管了。说起来就来气了,他看不起别人,但偏偏他办不来的事情,人家给办得妥妥当当的,这倒让我对他没那么反感了。”
人家?
我内心隐隐有不安的感觉。
但其实事情已经非常清楚了,这个人家还能是谁?
“你们公司那个钟锐,那小黄毛,哎,这人长得不咋地,但脑子倒是很机灵的。”
大姨说着,语气中居然有些释怀,原来她看钟锐也看不顺眼的,这语气却像是找到了一些接纳的理由一般,让我顿时觉得心里不舒服起来。
“他……他脑子是挺好的。”
我本来想说些诋毁的话,但由于我过去不怎么关注过这个得力下属,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可以攻讦的地方,反而一时口快附和了大姨一句。
大姨的声音却是略微欢快起来了:
“嗨,现在这个狗屁社会,尤其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