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十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第2/3页)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这垃圾地方,到底是欺善怕恶。小黄毛花了钱,找了一些人将那几个小混混揍了一顿,嘿,居然就搞定了。哼,这种小混混警察不管用,就算抓了关几天就又放出来了,但就像小黄毛说的,道上的事就是要用道上的方法摆平。”
大姨那边突然扭过头来,我这边正盯着乳沟看,想钟锐和玥儿的事分了神,被这一下吓了一跳,但大姨却没有发现我的不妥,有点眉飞色舞地说道:
“这些天,不但那些小混混没上门闹事了,那三八,就是那个闹事的小太妹,嘿,居然还上门道歉来着,当时我在上课,就当着一群学员面前,哈,真解气!”
“那就好……解决了就好。”
我虽然感到颇为不是滋味,但现在也只能应和一下,干脆就将杀手锏祭出来:
“那……大姨,你不会打算真的……真的让玥儿和钟锐在一起吧?”
我本意是打算用现实的问题敲打一下大姨,让她明白,虽然钟锐帮她解决了瑜伽馆的事情,但钟锐无论如何也是不合适和玥儿在一起的。
然而,大姨哀叹了一口气,说:“我?我想不想有什么用?我说了,现在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们这些长辈是管不了多少了。你姨父倒是想管,玥儿的事差点没让他气到脑溢血了。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用?那老古董在我面前作威作福太上皇一样,对玥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他搞不定,跑来叫我去摆平!我怎么摆平?我早几天才和她谈过,那傻妞什么都不肯和我说,就说那小黄毛也挺好的……我这个当妈的也是拿她没办法啊。”
大姨话说到这个份上,他们当爹当妈的都说没办法了,我这个“外人”也确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有多讨厌钟锐,我对他观感总体来说还是好的,只是有些“门当户对”的观念在作祟,而且钟锐和玥儿在一起的确是过于违和了。
——
“小宇子,伺候好老佛爷了?”
“伺候老佛爷哪有伺候彤娘娘重要。”
敲门进来,姜语彤就坐在床边,我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油嘴滑舌的……那过来,帮本宫穿丝袜。”
一团黑丝就朝着我的脸砸过来,我连忙用手接住,顿时闻到一股味——穿过的味。显然是穿一上午,回家后脱掉,现在准备外出又穿上。
然后她真的很不客气地,把涂了粉色甲油的脚往我大腿一搁,末了,还一副“权当本宫赏你”的表情,说:
“便宜你了。”
姜语彤毫无疑问是美女,但她各方面比起我身边那些大美人都差了点——唯独她的脚:不是那种大长腿,而是非常温和她身材的匀称、上面没有任何伤疤的“玉”和“润”。尤其是脚丫子,没有长期穿高跟鞋的那种畸变,看着非常舒服,脚趾长度大小看着就很灵动;
我还能咋样?
“别闹……”
但话刚出口,就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我也无奈,整理好丝袜,然后套住她脚丫子上,说:
“最多这样了。”
“小宇子,你敢抗命?就不怕本宫摘了你脑袋?”
“哎,你搞什么?都服气你们两口子了,都不知道哪那么多架吵。”
姜语彤眉毛一挑,坐了起来,瞪着杏目说,“说起来也有你一份!”
“可给我拉倒吧!”
姜语彤是我介绍给罗润东的——她是我前任赵书婷的闺蜜之一。也是那几个闺蜜里的带头大姐。我和她算是很早认识了,过去也没少一起出去吃宵夜什么的。
现在她显然一肚子怨气:
“没吵啊。能吵吗?嫌自己不够累?下班后还上庭啊?哦,我控方律师、他辩方律师,搞cosplay?”
翻了个白眼后,又说:
“给我揉揉脚。”
我只好把丝袜拿掉,给她揉脚踝关节,继续问:“什么事?”
姜语彤也不回答,人又躺下去,手指在手机上点点按按的,十几秒后,才说:
“我想买房,搬出去住。他结婚前就答应过我的。我当时还说,哪怕各自承担一半的费用我也可以,结果呢?几年了?”
我才想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姜语彤以前也曾经提起过,但我没往深处想,以为就是随口抱怨。
她话匣子打开了般,开始倒起了苦水:“你不是不是知道,别说我编排,当初你姨父就不喜欢我,你大姨倒没说什么,但也谈不上多喜欢。我也不是很在意,反正我是嫁你表哥,又不是嫁给他们,但住一起又不一样了。”
这个我也知道,甚至姜语彤都不知道,姨父曾经还评价过她一句:一个臀沟上有纹身的能是什么好女人。
当时罗润东那个傻瓜还居然打算辩解,说就“一小块”。
这方面真的是某部电视剧的台词——蠢得挂像。
而姨父又是个大男人主义,现在也就忙,少在家,在家时免不了各种事都要管一管,给意见。
大姨为啥非要搞个瑜伽馆,不就有点事可以躲个清静吗?
“你老表,真够爷们了,不敢提,一堆借口,就一直拖着。那你说,我这个做儿媳妇的能提吗?以后还处不处了?”
一切昭然若揭了:之前表哥甚至怀疑姜语彤是不是出轨了,感情这是故意在冷落表哥,闹矛盾,是在变相逼宫。
结果姜语彤又一句:
“天宇,我都想离婚了。”
操他妈的——!
这一家子——!
“不至于,你就是说气话。”
“帮我穿丝袜,又不是没做过。”
“操,牛年马月之前的事了!”
——
离开了大姨家,我既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大姨那对不断摇晃着的胸脯刺激了我,帮姜语彤穿丝袜的刺激更强烈。
我要发泄。
我给柳月琴打了电话。
自由的上班制度和一个从不会查班的冷淡妻子,给了我和柳月琴偷情升温的机会。
小三有很多种,大部分是为了钱,这是女人的天然优势,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但其中也有因为情感缺失需要填充的,出轨也一样,有是肉体出轨,有的是精神出轨。
柳月琴为什么出轨?看上去为了钱,但老实说,这是在企业,不是在机关单位,机关单位是铁饭碗,为了待遇和权力出卖肉体,并不奇怪,但私人企业,你拿个副总的位置,还不是老板说开掉就开掉。虽然这个普遍放纵的年头,女人的身体其实也没有那么值钱。但同时我又想,没有什么值不值得,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有时候看起来不应该,但是就是会发生。存在就是事实。这又是一个价值观念的问题,有人觉得值有人觉得不值,所以我也只能接受柳月琴的这种说法。
我其实问过柳月琴,而我觉得她不值得,她却觉得自己赚大了:“女人出轨倒是很容易的,但处个好对象不容易。别说你爸妈位高权重,就,年轻有为,高大英俊,就这一点,我就觉得赚了啊。”
而且柳月琴不认为自己是小三。
她觉得她准确来说是以性贿赂,不是被包养。哪怕我们现在已经不仅仅是一次性买卖,而是有维持长期关系的倾向了。而我呢,我觉得自己是肉体出轨,因为我只在欲望无法满足的时候才会想起她,平时根本不在意她的动向,自然也不会牵挂,没有那些“她此刻在干啥”“要不要撩一下她”之类,类似恋人一般想主动聊天、约她出来吃饭又或者送点什么礼物的行为。
但人的关系,不会一成不变的。
随着接触越多,我发现我有点喜欢她了。
喜欢她不是因为身材。她长得还不错,中上之姿,戴着紫红色镜框的眼睛,单薄的嘴唇,整体看起来像一名老师。但和潇怡比起来,她全方位被比下去,所以对我来说,她相貌身材的吸引力是相当一般的。
也不仅仅是因为禁忌。
欲望就是这么一回事,渴求的时候,欲望如翻涌的浪涛,但得到满足后,欲望又变回了一潭死水,就算下次再次翻涌起来,也没有第一次那么澎湃。第一次在办公室和柳月琴的时候的确非常刺激,这是结婚后我第一次和老婆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但是那次之后,那种禁忌的刺激就迅速地降低了效力,虽然今天在对方婚房偷情做爱让我再次感觉到那次禁忌的快感,但其中带来的心理压力其实也蛮大的。虽然她说丈夫回乡下去了,但是我总是害怕会出现意外对方突然杀回来把我捉奸在床。
真正让我喜欢她的,其实是她的性格,或者准确来说,是她与人相处的方式。这些日子深入接触后,我才发现这个外表看上去有些冷淡的,传言要依靠丈夫关系才能拉到业务的女人,只是性格有缺陷,其实是一个相当优秀的人。
她非常知道和一个人相处最合适的距离是多少。而且她又不是死板地维持合适距离,她偶尔会前进一点勾引一下,又会偶尔后退一些钓钓胃口。这么有情趣的一个人,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婚姻会变成这样?
不过,作为既得利益者,这不是我需要去了解的事情。
午后阳光透过窗纱投射进来,照射在带着灰尘气味的房间里,我张开还沾着柳月琴唾液的嘴唇,朝开始解开上衣纽扣的柳月琴问道:
“这真是你家?”
其实床头上那悬挂着大幅的柳月琴的婚纱照已经明确无误地告诉我答案了。但人有时候就会喜欢说一些“废话”。
但柳月琴却是听出了我的弦外之意,衬衫往一边的椅子一丢,挺着大红胸罩把接吻时弄乱的的头发从新整理一下,再次扎绑好。然后微微弯腰去拉一侧的裙链,说道:
“我说过啦,我和他早就分房睡了,我们有三套房子,现在他有新欢了,这个家已经很少回来了。”
裙链拉下,黑裙落地,红内裤黑丝袜,她没有再脱,而是上前帮我脱衣服,又说:“为了你啊,我干脆门锁都换了。”
“既然都这样了,为什么还不离婚?”我忍不住问道。
“我也想知道啊,大家都没提,反正离不离都是这样过日子。可能他也是看透了吧,婚姻就是这么一回事,离婚是要分家产的,他与其和那小护士结婚,还不如处腻了再换一个。我看再过一两年,他就是副院长了,到时也不怕没有女人主动投怀送抱,干嘛要再绑死一次嘛?这年头不像以前,对一个人的感情生活要求那么苛刻。”
我沉默不语。因为柳月琴说的的确有道理,现在对于出轨的确比以前宽容多了。
“他配不上你。”
看着那张婚纱照,我突然心生感概。那位婚纱照里坐着的年轻就有谢顶迹象的木讷脸男人,和旁边那亭亭玉立站着的柳月琴,整个画面非常不太和谐。
“哎……”她也扭头看了一眼那婚纱照,叹了一声后,“也没什么配得起配不起的。当初我爸妈觉得他家境不差,医生这个职业又收入稳定。说真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当初也没有考虑太多,对未来也没有想象,就想着追求稳定。算是各取所需吧。他看上我年轻漂亮,我看上他家境殷实,有些事情只能说是命中注定啦。”
她感慨完,突然露出一丝坏死笑:“怎么,这间房和这幅照片还不够刺激吗?”又说道“我换一身婚纱让你操?”
我还没来的及说话,下面撑起来的帐篷被她扯落,早就硬邦邦的肉棒被她一口含进了嘴巴里。
“嗯……”
我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眼神情不自禁地看向墙上的婚纱照,立刻的,就像画里面的柳月琴走出来了一般,我立刻感觉到此刻蹲在我前面的柳月琴变成了年轻版穿着婚纱的新娘一般,原本就焚烧着的欲火加入了助燃剂,一下子就爆燃起来。
我再也没有说话的欲望,将手指插入她的头发里,抱着她的头颅,配合着她的舔吸,主动开始轻微地耸动腰肢,让龟头试探性地开始冲击她的咽喉起来。
我以为柳月琴会像潇怡那般产生无法控制的难受恶心感,所以我试探得特别小心,但没想到,柳月琴摆动了几下头颅后,居然主动往前一送!
一种怪异的的触感传来……
然后,就这样,我看着那幅婚纱照里的柳月琴享受着,最后,在她的咽喉深处喷发起来……
——
“可以别急着走吗?”
翻云覆雨完毕,已经是下午3点42分了。
之所以对时间那么清楚,是因为那边我刚刚把变软的鸡巴从柳月琴的逼穴里拔出,还没来及欣赏一下自己精液从那逼缝里缓慢流淌而出的美景,钟锐那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