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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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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06-410)(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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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05-24

    第406章 别……太深了

    陈思瑶闻言,凤眸微颤,眼底一抹哀怨倏然掠过,却很快隐入深处。

    紧接着唇角微扬,神色从容,凤眼轻挑,跪姿未动,语调平稳:“臣妾路过,未曾刻意拦驾。”

    女帝淡淡一瞥,语气淡漠道:“原来如此。”

    “既然无事,皇后还是安分些,莫要再四处走动——若再像上次那般‘失足落水’,便不好了。”

    话音落下,龙袍一摆,她已大步从陈思瑶身侧走过。

    陈思瑶怔在原地,望着那道身影自眼前略过。

    凤袍之下,娇躯微颤,唇角的笑意随着那道身影远去,渐渐变得僵硬。

    她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是大夏金凤冠冕下最尊贵的女人。

    可自封后以来,她一次也未曾被宠幸,仍是完璧之身,日日在深宫中苦熬岁月。

    这事若传出去,外朝如何议?天下如何看?

    她陈思瑶,便是整个大夏——不,整个天下最荒唐、最讽刺的笑话。

    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意义可言?她抿了抿唇,眼中的光渐渐黯淡,眸色也愈发迷茫。

    忽然,一张白得近乎苍白的俊朗脸庞浮现在脑海,那个假太监。

    那个带给她几次欢愉,让她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是个‘女人’的……小云子。

    “皇后,我们回宫吧。”一旁的侍女轻摇上前,小心搀扶起陈思瑶。

    她看着皇后脸上那一抹落寞,眼中闪过一丝难掩的心疼,低声道:“皇上……未免太绝情了。”

    陈思瑶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声音低却清冷:“无妨,本宫早就习惯了,回宫吧!”

    话罢,她便不再多言,任由轻摇搀扶着,转身缓步而去。

    回到坤宁宫后,陈思瑶伸手退下了轻摇,而后半身依靠在凤床边,一身宫裙未解,白皙锁骨隐约浮出帷幔,随着呼吸胸脯上下起伏。

    她美眸迷离的望着床褥,白嫩光滑的手指缓缓摩挲着锦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时。

    她躺在这张凤床上,脸颊泛红,呼吸紊乱,娇躯发烫发软。

    那个胆大包天的假太监不顾她皇后的身份,将她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高高抬起,膝弯搁在肩,露出胯下那条湿滑滚烫的肉缝。

    蜜穴早已湿透,粉嫩泛红,两瓣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汁水一股股从肉缝中涌出,顺着腿根蜿蜒而下,滴在锦缎褥子上,打湿了一大片。

    他俯下身,脸紧贴在她臀根,张嘴就压住那处发烫的蜜肉,唇瓣含住湿润柔软的花唇,舌头直接探进骚痒不已的腔道里,舔得又深又狠,吸得又热又猛。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般涌入心头,毫无预兆,无法抵挡。

    她整个身躯都在发颤,手指紧紧的攥着,呼吸急促,羞耻的喘息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他舔的很细,就像是在品尝一样,品尝大夏皇后的骚逼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不一样一样。

    唇瓣吮吸着肉唇,舌头撩拨着微颤的软肉。

    她的腿紧绷,脖子拉长,喘息不止,蜜穴中疯狂的涌出粘稠清澈的淫液,沾得整片褥子都是湿的。

    那一刻,她早已忘了自己是皇后,是六宫之主,是天下女人的表率。

    她只是一个被情欲折服的女人——被一个假太监,压在这张凤床上,用舌头舔成了呻吟不止、腰软腿麻的荡妇。

    陈思瑶靠在风床上,目光变得越发的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额前渗出一层细汗,娇躯微微发颤。

    身体升起了无尽的空虚,燥热,胯下那倒三角地带,那蜜穴此刻瘙痒无比,两片嫩肉一张一合的蠕动,逐渐变得湿润。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那股羞耻,可随着回忆越发清晰,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明显。

    终于,她抬起了手,一只手抚上自己饱满的胸口,那对乳房高耸柔软,在她掌下微微颤抖。

    而另一只手,已不自觉地探入了华丽的裙摆下,顺着滑腻的大腿,一寸寸滑进自己早已湿透的肉穴里中。

    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娇嫩的软肉,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臀部不由自主地一紧,呼吸瞬间乱了。

    “小……小云子……!”她咬着唇,低声喃喃,闭上眼的同时,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他的模样。

    压在她身上,身体结实灼热,手指粗糙,舌头灵巧,狠狠将手指插入。

    她幻想着手指顶开湿滑的嫩肉,一点点压到底,直到撞上花心。

    那感觉太真实了,她的腰在抖,双腿发麻,蜜肉被幻想中的陆云插得一缩一缩,淫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咬着被角,眼角泛红,胸脯剧烈起伏,手指在蜜穴中进进出出,越戳越深,越揉越快,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手指在蜜穴中越插越深,淫水已经将指缝浸满,抽动之间发出“啵啵”的水声。

    她喘得越来越急,腿根夹紧,腰也开始微微颤着往上翘,仿佛渴望真正的肉棒填满自己。

    幻想中的陆云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狠狠一顶,整根没入。

    她在脑海中“啊”了一声,胸脯高高抬起,乳头硬得发胀,蜜肉内壁一阵阵抽动,像是要将那根炽热的鸡巴吸进去不放。

    快感攀至顶点。

    她的身体猛然一颤,手指深插之中,蜜穴剧烈收缩,淫液猛地喷出,洒在褥子上,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腰彻底塌下去。

    “小云子…………啊……别、别……太深了……”她失控地低叫,脸埋进枕中,身子蜷起,抽搐。

    指尖仍在腔到深处轻轻颤动,而她的双腿,在却高潮的余韵冲击全身时,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许久过后高潮退去,陈思瑶整个人瘫在凤床上,腿还张着,手指从蜜穴里缓缓抽出,沾满了自己流出来的汁水,晶亮黏腻。

    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整张脸红得像火烧,唇瓣微张,眼角还残着水光。

    凤冠歪在发间,几缕黑发凌乱垂落,贵妃襟已散,金色宫裙滑落至腰间,乳房大半裸露在外,湿漉漉的蜜穴边还挂着些残液,顺着臀缝缓缓淌下,滴在褥面上。

    她看着自己指尖泛着光的液体,恍惚中竟生出一种羞耻的快意。

    身为皇后,贵为六宫之主,却在深宫独寝时,自慰到高潮,一身狼狈。

    她慢慢将腿并起,却还是夹不住那份还在余颤的酥麻,腰不自觉地一抽一抽,像那股快感还在残留。

    陈思瑶缓缓抬起眼眸,看向窗外。

    烈阳如火,映在她半裸的身上,一片灼热。

    她轻轻咬唇,低声呢喃:“胆大包天的小太监……你何时归来!”

    第407章 太后

    而这边,女帝回到干清宫后,殿中早已有一位身着盛装的成熟女子落座。

    那是她的母亲,太后——萧如媚。

    她身穿一袭深紫色织金凤袍,广袖长摆,绣着缠枝牡丹与游龙戏凤,金线灿烂,华贵逼人。

    可那袍子并未束得太紧,领口微敞,露出一抹雪白锁骨与若隐若现的乳沟,胸前曲线饱满,撑得锦缎微鼓,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整个人斜倚在罗榻上,姿态慵懒,凤钗轻晃,眉眼含意。

    腰身纤细,曲线却惊人,裙摆之下,两条修长玉腿交叠着落在软垫上,裙边滑出一寸肌肤白嫩细致的小腿。

    看见女帝步入殿内,萧如媚轻轻抬眸,唇角勾起一抹笑容,语气慵懒:“皇儿回来啦。”

    “见过母后,今个儿您怎么有空来儿臣这儿?”女帝行了礼,语气平静,缓声道。

    萧如媚轻抬玉手,指尖缓缓勾了个弧度:“过来,坐在母后这边。”

    女帝微顿片刻,回了一个‘是’后走过去,在她身侧刚一坐下,一股只有成熟女人才有的浓郁幽香便扑鼻而来。

    那味道,她曾在容太妃、皇太后,甚至太皇太后身上闻过——那是独属于成熟女人才能散发出来的香味。

    “皇儿,听说今个早朝,那些老臣又在朝上找你麻烦了?”

    萧如媚懒懒抬起一只玉手,葱白纤指缓缓复上女帝的素手,在掌心轻轻摩挲。

    女帝微颤了一下,想抽手,却被太后轻声喝止:“别动。”

    女帝低吸一口气,按下心绪,语声平稳如常:“母后,无妨,不过是些目光短浅的臣子罢了。”

    “啧啧,目光短浅?”萧如媚低笑,唇角微翘,凤尾一挑,“我家皇儿,越发有几分帝王的样子了呢。”

    她说着微微探身,胸前凤袍低垂,露出一段雪白深沟,衣襟随着动作滑动,若隐若现地露出内衬绣丝的细薄亵衣。

    “那个小云子……”

    她忽然话锋一转,目光微敛,“你还真是宠得狠,在益州闹得那般大动静,朝堂都翻了天,你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女帝一怔,以为母后被臣子劝谏要治罪,正要开口,却被太后抬手打断:

    “行了,不用说了!这些都是你们男人间的事,后宫不得干政。”

    “至于小云子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哀家只提醒一句:‘若他真办砸了,你就直接处死他,能压得住朝中风头。’”

    “反正你皇姐的驸马位子也空了太久了,该补一个了。”

    女帝心头一紧,本想辩解,却终究沉默下来。

    她当然听得懂——若陆云办砸,就以罪论处,杀他平众怒;再顺水推舟,赐婚三公主,一切干净利落。

    一石二鸟,无懈可击。

    只是……那她呢?她垂眸不语,唇角轻抿,神色微黯。

    她心里清楚——从那一日坐上龙椅开始,她便不再是一个能享受寻常情爱的女子了。

    她只能坐在那座至高之位上,俯瞰万民、掌控朝局,一日又一日,高高在上,冷冷清清。

    直到老去——直到死去。

    女帝缓缓闭上眼,唇角泛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半晌,只听她轻轻吐出一字,声音低沉、平静:“是。”

    ***  ***  ***

    次日清晨,金銮殿上,钟鸣三响,百官齐集。

    女帝高坐龙椅,玄金朝袍曳地,袖口金龙游云,凤目微垂,神色冷峻。

    殿中肃然,百官低首,无人出声。

    “诸公——昨日益州之议,今日继续。”女帝声音响起,声不大,却在金銮殿回响。

    然殿中依旧寂静,那些昨日怒斥陆云的重臣齐齐看向一人——兵部尚书萧武。

    可萧武神情自若,眼目低垂,竟是闭口不语,老神在在。

    女帝见状,心头隐有怒意,凤目微凝,语气亦冷了几分:“诸公若有高见,大可直言——朕,绝不怪罪。”

    此话已近点名逼问,殿中却仍无一人出列,百官沉默如石,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萧武依旧垂首,神色平静,仿佛未曾听见。

    女帝心头怒意更甚,她自然看得明白,这些人,不是不敢说,而是故意不说。

    不是无话,而是在跟她斗气,是在怪她昨日没有依他们所愿,将陆云当堂论罪。

    这些朝臣,一个个冠冕堂皇,动辄以国法朝纲为口,骨子里却不过是妄图左右圣意、借势行私。

    她若顺了,便叫‘明断’;她若不从,便合力沉默,用这鸦雀无声来逼她下场。

    女帝眉目微敛,唇角却勾起一抹冷意,“萧尚书,昨日你不是言之凿凿,要将陆云论罪处置?”

    “今日,怎地闭口不言了?”女帝目光看相萧武,声音冰冷。

    殿中气氛骤然一滞,众臣脸色微变,纷纷侧目看向萧武。

    而萧武微垂着眼帘,神色仍旧沉稳,只拱手低声道:“臣……无可奏对。”

    女帝冷笑,凤眸微眯:“哦?昨日言之凿凿,今日便‘无可奏对’?”

    “若这便是兵部尚书的持重,那朕看这朝堂,倒也清静得很。”

    面对女帝冷声逼问,萧武面不改色,依旧拱手,不卑不亢道:“陛下,臣非无话可言,只是臣所言未必入耳,亦未必见用。”

    “既如此,臣——不言,也罢。”

    “你……!”女帝气极,袖下一震,轻轻吸了口气,强压情绪。

    她缓缓坐回龙椅,眼神一寸寸扫过满殿:“原来今日这朝堂,只剩一群敢怒而不敢言的‘沉默贤臣’。”

    “既然如此——那朕便点名一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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