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全没犹豫地将手指滑向删除按键。
按下确认后,影片消失,云端伺服器也同步完成删除程序,彻底抹除了当晚的一切纪录。
喘了口气,却没就此停手。
反而将镜头对准洛晚的脸,恶狠狠地低吼要求道:
“现在我要你的把柄!”
“要你亲口说,是你勾引我的!”
“要你自己承认是个放荡的女人!”
“要你亲口说……说自己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
说完这一连串话语,抓住手机的指掌因过于用力而微微发白,呼吸粗重地望向洛晚。
完全不知道她会有怎么样的反应。
会生气?
会翻脸?
却不料洛晚直接拿过手机,动作自然得像将镜头对准自己,按下录影按键,用着甜腻嗓音坦承语道:
“嗯……真是人家主动勾引老师的……”
“人家一看到老师,就下面湿得不行……忍不住想被老师的大鸡巴插进来……插得人家哭着求饶……”
“人家就是个荡妇……天生就欠操的贱货……”
“只要老师想干,人家就会随时张腿让老师操烂人家的骚逼……射满人家的子宫……”
“人家永远……永远都是老师的情妇……老师专属的肉便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说得这些淫荡浪话的时候,每个字句都咬得又软又重,狐媚眼神直视镜头,像在对我说,也像在对全世界宣誓自己的真实心意。
说完这些话后,洛晚将手机随手抛在床上,也没关闭录影按键,于黑暗之中清楚可见红点依然闪烁,镜头刚好对准这边。
接着就在睡袋内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撑在胸膛两侧,膝盖跨跪腰间,主动低头贴上唇瓣将湿热香舌灵巧地缠上舌尖,口水交融,吮吸得滋滋作响。
“嗯……老师……”
“哈啊……好想要……想要更多……”
“嗯……老师的味道……好喜欢……”
“吻我……再深一点……”
且于洛晚不住喘息呢喃之际,这边亦将手臂环上她的腰背,掌心贴着彻底汗湿的后脊肌肤,指尖沿着腰线往下,抓住那对圆润臀肉使劲用力揉捏。
“啊……老师……摸我……”
“用力……”
彼此唇舌激情交缠,湿热黏腻的口水沿着嘴角往下淌,再也忍不住地抓住那两团软热臀肉用力往下腹按去,揉得她腰肢乱扭,让蜜桃丰臀不住往上猛顶。
“哼!”
翻身低吼间把她硬是压在身下,单手扣住后颈固定头部,让舌头粗暴扫过口腔每处,顺势将膝盖顶进腿间把双腿分得更开,指尖沿着腹沟往下探去,反复爱抚着那片已然湿得一塌糊涂的郁郁毛丛。
与此同时那双素手也不安分滑到前面,指尖划过腹肌一路往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胀痛的粗大鸡巴开始上下套弄,套弄力道又轻又撩,就是故意试探极限。
“你这小妖精……”
听见这话,洛晚咯咯笑着,笑声里满是计谋得逞的媚意。
将那对修长双腿更加紧实地缠上腰脊,扭动下腹,让那根东西在湿滑入口来回滑动,就是不让真正进去。
洛晚故意不让进去的挑逗作为,让这边恼怒得像头被挠痒的野兽。
她总是不断轻扭臀部,让湿热入口总在巨物顶入时巧妙挪开,唇瓣嫩肉还故意往龟头夹来后又迅速松开,让插入的欲望次次扑空,满腔欲火烧得更旺。
“……娘的!”
发出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声,双手扣紧腰肢,整个身子紧紧压在睡袋内无法动弹,任由摆布地被用力顶开大腿,以缓慢但不容拒绝的野蛮态度逐渐撑开那双结实大腿,直到腿根完全暴露于狰狞龟头之前端马眼,再将腰杆猛地下沉!
噗滋!
粗大巨物尽根没入彻底撑开湿热的紧实阴肉,强硬深入并挤开层层嫩肉时,直接感觉到彷佛有无数小嘴亲吻棒身,吮吸得让人发狂。
当龟头一次又一次地蛮横撞进深处,顶上宫颈肉圈发出“噗噗”闷响,洛晚亦也弓起腰肢,喉间发出断断续续地甜腻媚吟:
“啊……老师……好深……要坏掉了……”
“好粗……真……真的全被撑满……”
猛力肏干间,那对丰腴双腿被撑得极限跨开,脚趾蜷曲绷直,臀肉紧绷颤抖,穴肉疯狂收缩绞紧,被顶得蜜液四溅,顺着交合处汩汩流出,彻底打湿睡袋内侧。
每次抽出粗大鸡巴都带出许多黏腻水丝,每次顶进深处都撞得那对硕大瓜乳剧烈晃动,让呻吟变得越来越是急促娇媚,在这激烈交欢中愉悦沉沦。
还不够!
完全不够!
听着洛晚靠在耳边的喘气呻吟,顿时将仅存的理智一扫而空,失控低头埋进颈窝,在雪白咽喉与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带着牙印的鲜明吻痕,借此宣誓所有权。
每啮咬某处,她就浑身颤抖得更加厉害,穴肉疯狂绞紧蜜液汩汩涌出。
发出哑如野兽的凶狠嗓音,顶进深处的同时低吼问道:“说!你是谁的女人!?给老子大声说!”
“啊啊啊……老师的……我是老师的女人……”
“老师的专属骚货……只给老师操的贱女人……”
“嗯啊啊……老师……再用力……标记我……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老师的……”
只见洛晚呻吟得近乎发狂,声音断断续续,却又清晰无比,每说一句骚荡浪话就夹得更紧,腰肢疯狂扭动迎合,臀肉剧烈颤抖,双腿死死缠上腰脊。
“老师……人家永远是你的……你的情妇……你的肉便器……”
“只给老师一个人操……操烂射满人家的下贱肉屄……”
听着她那媚得让人骨头发酥的呻吟声在狭窄睡袋与小木屋里回荡,并在感觉阴部肌肉突然猛烈收缩,层层嫩肉疯狂绞紧巨物之际,就知道她即将高潮了。
于是当下更是故意放慢抽插节奏,用着翘如鱼钩的粗大龟头精准磨蹭浅层肉壁最为敏感的那点凸起,一次又一次的碾压刮过,力道时轻时重,每磨一下,她的身子就猛颤几次,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急,就像要哭出来那样越来越发娇媚。
“啊啊……老师……不要……那里……要坏了……”
不消片刻,洛晚腰肢弓起发出尖叫,臀肉紧绷,穴肉疯狂痉挛,终于彻底高潮。
而这边随之将龟头紧紧压在子宫颈口,精囊收缩,睾丸上提,阴茎肌肉剧烈搏动,将滚烫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把黏稠温热的大量白浊精浆灌进深处,填满整个胎宫,顺着宫壁扩散。
总体射精时长约略四十几秒。
直至高潮过后,便是趴在洛晚身上不住喘息,主动将鼻子埋进她腋窝的茂密腋毛,浓郁的少女体香混着汗味扑鼻而来,那种纯粹至极的发情雌性荷尔蒙气味实在让人上瘾。
就这么闻着……闻着,以至于那条射精后略为疲软的粗大鸡巴,在如此气味的刺激之下又迅速硬挺起来,顶在体内深处不住脉动抽搐。
师生俩就在大睡袋内肏干了整整一夜。
直至隔天早上,山间晨阳透进窗帘缝隙,甚至是退屋之前,我们根本没踏出木屋半步。
哪管什么野外踏青、赏景拍照,就是全都待在这狭小却暖得发烫的空间里,活像发情期的野兽把洛晚压在床上猛烈肏干,始终把她压在身下,腰臀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迫得她高潮的尖叫声在木屋里不住回荡。
整整一天,我们在睡袋里、床上、地板上、在窗边换了无数姿势,体内射精了无数次,木屋里满满都是男女情爱的淫靡气味。
直到退屋前的最后一次,还是粗鲁蛮横地把她压在门边猛烈冲刺,直到她哭喊着高潮才一边发出低吼一边射进胎内深处。
……
自从跟洛晚露营回后,一切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那些学生们的求爱举止真的全部停了下来。
不再有半夜溜进宿舍的惊喜,也不再有上课时故意弯腰走光的挑逗,甚至连眼神交会时的暧昧都变得收敛。
尽管她们依然会在走廊上笑闹着围过来,亲昵地撒娇地喊“老师~”,故意把身体贴近一点,但再也不会越界。
就像被主人约束好的小猫,虽然还会挠人、会卖萌,却乖乖地不再伸爪子。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我对洛晚的渴求却越发难耐起来。
明明前一晚才跟莫浪彻夜缠绵,可到早上,当看见洛晚在教室里,胯下的粗大鸡巴就硬得发痛。
使得只要是课余时间就再也忍不住地把单独她叫进办公室,锁起门拉上窗帘,然后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比如说现在,就是把洛晚压在墙边,裙子掀到腰间,内裤被一把扯下挂在膝盖处晃荡,并把手指探进嘴里让她含住吮吸,感受湿热软舌缠绕指尖,口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滴于衬衫领口。
另一只手则从后面抱住她的臀部,用膝盖顶开双腿,将龟头对准早已湿透的入口,腰杆猛沉,从后背位狠狠顶进。
尽根没入,猛烈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撞得蜜桃臀肉被挤压变形,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
随着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子宫颈口,她身子颤得厉害,穴内痉挛越来越急,终于在迎来射精之际死死顶进深处,精液喷射,全给灌进体内,烫得洛晚浑身酥软地发出娇媚呻吟。
射精结束后,额头抵着她的汗湿颈侧直喘着粗气,直到感觉缓过来后才放开洛晚,抽出卫生纸帮她把下身的水泞给擦拭干净。
擦拭间,洛晚软软靠在怀里,腿还在打抖轻颤。
擦干净后,她忽然开口调侃道:
“老师……话说可还没给你奖励呢……”
“奖励?”
愣了愣,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露营前那个猜她里面有没有穿胸罩内裤的游戏。
当时回答“介于有穿跟没穿之间”,她说猜对了,所以有奖励。
可不带续问奖励是什么,洛晚已将内裤穿好,整理好裙子后眨了眨眼,笑得狡黠:“老师待会来班上就知道奖励是什么了。”
说完她便转身走出办公室,徒留自己望着空荡门口,脑子里满是关于“奖励”的好奇。
铛──
上课钟声响起,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衫,前往班级参加班会。
推开教室门,看着眼前景象不禁愣住。
因为这二十四位女学生全都穿着标准的制式校服。
衬衫扣子扣到最顶一颗,领带打得端正,衬衫下摆整齐塞进裙腰,裙子长度统一到膝盖上方两指,袜子拉得笔直,鞋子干净无尘。
没有一个人解开钮扣,没有一个人裙子裁短,没有一个人露腰或露腿,头发全都整齐绑起或盘好,妆容清淡得几乎看不出有特别化妆。
只见她们个个坐姿端正地双手叠放桌上,眼神安静而专注,就像一群真正的名门女校生。
“?”
走到讲台上,心里暗想难道洛晚说的奖励,就是让她们变乖?变得温婉有礼?
那这样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奖励。
班会开始,班长洛晚站起,清脆道:
“起立。”
二十四位女学生刷地起身,动作整齐划一。
“敬礼。”
她们齐刷刷地弯腰敬礼。
然后洛晚抬头望来,嘴角勾起那抹熟悉的狡黠坏笑,声音清亮道:
“说──爸爸好!”
“爸爸好!”
二十四道声音整齐响起,甜腻而热情。
下一秒,她们一齐从抽屉里拿出验孕棒──目视清楚所见,全是两条直杠!
他娘的全员阳性!
全员中奖!
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恐怖结果,心脏彷佛被重锤砸中,视野一黑,直接被活生吓昏过去──
“──啊!?”
猛地从床上弹起。
入目即是再也熟悉不过的木屋顶梁,铁杉木纹理清晰,屋内火炉余烬微红,窗外冬风呼啸,雪花轻敲纸窗。
大口喘气,心跳怦怦狂响,却怎么也想不起刚才的梦境内容,只感觉有种说不出口的惊悚与压迫感,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喉咙。
此时娘亲正坐在床边的小凳子上,针线在指间灵活穿梭,缝制崭新战裙。
只见她抬头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