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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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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炉鼎美母】(31-34)(第4/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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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桃花眼满是溺爱与温柔,放下针线,伸手抚上汗湿的脸颊。

    “娃崽,做噩梦了么?”

    “嗯……”

    点了点头,说不出什么话,只觉得委屈与后怕一涌而上,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娘亲怀里,以至于全没看见从那双桃媚美眸闪瞬而过的狡黠笑意了。

    第32章 迎夏祭

    冬日山路覆着薄雪,踩出喀喀脆响,寒风从林间呼啸而过,卷起细碎雪粒打在脸上。

    扛着斧子兄弟往天灵山深处走去,玄铁斧身压在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古木参天,阳光透过顶头的交错枝丫洒下斑驳光点。

    偶有低吼从林中传来,却在感受到威压后立刻噤声退避。

    这回来天灵山倒不是为了兴致打猎,而是为了准备。

    迎夏祭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盛事,就是为了迎接夏季到来而设的庆典,与男女皆可参加的不同,迎夏季专由男性主导,女性一律禁止参加。

    祭典作法是在迎来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之前,村里的所有成年男子必须上身打着赤膊,下身围着战裙,围绕篝火,让火势在尾冬日子里烧得熊熊狂旺。

    直至近午时分再将巨兽架在火上烧烤,全村男子饮血食肉,以吃完整头巨兽,迎来正午后的初夏时节作结。

    而供品必须是体型硕大的巨兽,越大越凶越好,象征以力量征服自然,迎接盛夏的阳刚之气。

    “……”

    金焰护体,扛着斧子兄弟穿过已冻成银白冰河的溪涧,蒸腾热意融开周身冰雪,于身后留下一条弥漫氤氲热气的路径。

    忽然,前方林中传来阵阵低沉虎啸,震得周边崖壁冰块如雨坠落。

    吼──

    一头渡虚境大虎从林中缓缓步出,挡住去路。

    只见这头大虎体长五丈,高约三丈,整体毛色白金交织,虎须如勾,根根倒竖,血红双眼大如铜铃,指掌利爪长达半尺,虎尾如鞭,甩动间发出破风尖啸。

    当它甫一现身,四周寒气更盛,温度骤然低降,周围岩壁生成更多冰霜。

    相遇之瞬,没有相互试探的僵持对峙。

    吼──!

    狠戾咆啸间,这头大虎迎面冲来,就要当场厮杀起来。

    “好!”

    握紧斧子兄弟由下而上狂猛对空劈斩,凝聚无敌金焰成连环火刃,形成道道耀金斧波轰向大虎!

    闻见金焰刃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爆鸣,汽化沿途冰雪致使白雾升腾,这头大虎便是极其敏捷地穿破空间,避开金焰攻势瞬间移动至敌手身后,高举利爪拍出偷袭扫抓,爪风呼啸,意图将眼前猎物撕成碎片。

    轰!

    虎爪空击,拍落地面激起大片冰雪四散喷溅!

    没被击中的理由也很简单。

    毕竟仅用眼角余光就捕捉到那道爪影轨迹,因此只需稍微侧身便以差之毫厘的窄短之距避开,并在闪开爪击的刹那之间猛踏地面,穿破身前空间,瞬间移动至大虎身侧。

    就当这头大虎尚未回过神来时,运起纯粹罡劲猛地肩靠撞出,狠狠撞在大虎腰际。

    轰隆──!

    只见大虎身躯倒飞而出,撞向山壁发出沉重巨响,崖壁炸裂,冰块碎石如雨倾泻,进而引致雪崩,使得银白雪浪于数千尺之外的山巅倾泻而下,就要吞没这片冰涧谷地!

    不过即使雪崩将至,依然面露狰狞狂笑冲向那头翻身而起的大虎,让斧子兄弟自行悬空贴在背后,特意空出双手,就是打算徒手绞死这头渡虚境巨兽。

    而那头大虎亦是迅猛翻身,毛发上沾满碎冰与雪尘,血红双眼闪着凶光,低吼一声,庞大身躯狠戾扑来。

    砰!

    彼此互撞之际,庞大巨力撼得地面冰层炸裂,碎冰如弹片横飞。

    虎扑之际,张开森白如剑的血盆利齿,试图撕咬肩头。

    可当锐利虎牙咬下之瞬,却卡在无敌金焰形成的无形铠甲,发出“喀喀”碎响,无法寸进分毫。

    趁势挥拳猛击虎颚,迫使大虎头颅后仰,庞大身躯倒退数步,凶性大发,红眼更赤,改由前肢猛踏地面,利爪如钩,挥出数道爪影就往胸腹癫狂扫来。

    洽于此刻,雪崩到来。

    轰隆隆──

    大片白茫积雪犹如巨浪倾泻而下,轰鸣声震耳欲聋,吞没整个冰涧,将一人一虎给彻底埋没。

    震耳鸣声响彻山谷,整片区域被厚厚白雪覆盖,十来丈高的林木瞬间消失,只剩雪浪翻腾,尘雾弥漫。

    最终。

    当大片白雪淹没一切物事后不久,一只古铜色泽的粗大手臂从雪面猛地探出。

    手臂用力一撑,从雪堆内站起,冰渣如瀑般从肩头滑落,而臂弯里还夹着那头显见颈骨断裂,虎脖被扭曲成诡异角度,双眼圆瞪,已被纯粹蛮力给活生绞死的渡虚境大虎。

    “哈──”

    放声狂笑间,粗野嗓音回荡雪山,震落周围残雪。

    肩扛巨虎,转身走下山去,再度于白霭雪地里留下一连串伴着炽烈高温的深邃脚印,许久方消。

    ……

    扛着那头渡虚境虎躯大步走进村里举办迎夏祭的祭坛广场,虎尾拖地留下深沟,浓烈的血腥气味引得周围犬只不住兴奋吠叫。

    见此大虎,村里男人顿时连声叫好,赞声如潮:

    “牛娃爽利!这虎比去年的那头霜熊还大!”

    “看毛色金白相间漂亮得很呐,该不会是空手掐死的吧?”

    “嘿,就是这么掐死的。”

    听闻此言众位村人笑声更响,拍掌叫好,气氛热烈。

    而在放好祭品后,见二狗子正蹲在祭坛旁边用土遁术法建造篝火地台。

    他双手按地,土黄灵光从掌心涌出,地面泥土变如活物般浮凸隆起,迅速塑成台面平整的高大祭坛。

    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好把地台建造完毕的二狗子旋即收敛土遁灵光转身望向那头大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摇了摇头,改口称赞:

    “牛哥,这虎可真大……比去年猎的那头熊还大一圈!”

    尽管语气里带着佩服,却又隐有欲言又止的味道,眼底闪过复杂神色,像有心事压在胸口。

    歪头看了下似乎有些不太对劲的二狗子,想这家伙是有啥心事,正想开口问个清楚的时候其他村民已然点起篝火。

    火把丢进坑内,干柴烈火转瞬燃起熊熊火势,热浪扑面,映红面目。

    炽烈火光跃动之祭,村里男子们的呼喊声连番响起,鼓声擂动,迎夏祭祀正式开始,因此只得把想问二狗子的话暂且放在心里,先把眼前的祭典搞好再说。

    “呼哇──”

    迎夏祭的祭坛广场上,近百位男性村民打着赤膊围绕着熊熊篝火,下身战裙随风吹刮猎猎作响。

    他们各自施展风属术法,让火势烧得更加旺盛,以至于篝火轰然暴涨,热浪扑面,连同周围积雪都融化成大片水洼。

    冬季最后一天的正午将近,冰雪风雪却越发狂猛,雪片如刀,寒风呼啸,似欲将篝火扑灭,可随冰雪风势越发凌厉,村民们的斗志反而随着篝火越烧越强,齐声高喝,鼓声如雷回荡村内。

    眼见时机成熟,往前踏步,将一缕无敌金焰弹入篝火中央。

    轰──!

    刹那间火堆之中爆发出刺目金光,炽烈金焰冲天而起,宛如一道金色光柱直连天地,贯穿风雪,撕裂云层,将整座村落照得金碧辉煌。

    随后光柱边缘落下无数光片,带着温暖气息与澎湃生机,飘落融入每位村民体内,让那些本就卡在修为桎梏的村民,顿感丹田一热,灵力或罡劲狂猛涌动,瓶颈轰然破碎,有人从练气巅峰晋升筑基,有人筑基中期突破后期,气势瞬间暴涨。

    可于此刻村民们深陷狂热情绪,丝毫不知源自光柱的金亮光片融入体内,更不知自己忽然提升了境界,只觉得浑身充满力量,吼声更响,战意更狂。

    直到迎夏祭的最后高潮,众人齐声大喝,各自役使悬空术法将那头渡虚境大虎高高托起,架在金亮篝火上方。

    嘶嘶──

    只见炽热金焰窜入虎躯由内而外焚烧体内杂质,迅速化作纯净能量,飘出浓郁而纯脆的肉香,香气扑鼻弥漫祭典广场,勾得众人喉头滚动,情绪更加狂野。

    且当祭典情绪达到巅峰之际,便是抽出悬浮背后的斧子兄弟,凌空一跃,拔地而起,斧光旋闪划过虎躯。

    刷!

    斧刃精准斩落虎颈,大片鲜血从断颈狂喷而出,腥甜血气弥漫全场。

    “呼哇!”

    全体村民顿时一边狂吼一边役使术法,将四散喷溅的虎血拦截半空,进而凝聚成拳头般大的团团血珠,张开大口就是咕噜咕噜地仰头狂饮。

    除了饮血之外还有其他村民催动庚金剑诀,指尖凝出金色剑芒,化作无数细刃飞快支解虎躯。

    刃光闪过,烤得热香的鲜嫩虎肉便被片片切割,各自赤手抓起热腾虎肉,大口撕咬咀嚼,如此分血食肉,持续狂欢。

    直至午时经过,狂暴风雪霎时消逝无踪。

    暖热风势徐徐吹来,覆盖大地的厚重冰霜开始融化流淌,汇成溪流沿着山径蜿蜒而下。

    枝头冰凌滴答坠落,化作水珠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寒气被温风驱散,双日悬天蒸发雪线,化为大片薄雾弥漫山间,宣示迎夏大祭方落终点。

    “嗯?”

    眼见迎夏祭典顺利结束后本想找二狗子谈谈事情,毕竟那小子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古怪。

    可才刚转身,就见二狗子一溜烟跑出人群之外,眨眼间便不见影子,跟他平常的话唠模样很不搭尬。

    奇了怪了。

    这小子平日里大大咧咧,什么事都藏不住那张喇叭嘴,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想让别人知道?

    揉了揉眉心,叹了口长气。

    罢了。

    如果二狗子不想说,那么问也没用,强逼开口反倒伤了感情。

    没办法,之后再看看吧。

    于是只得把这股疑虑暂且压下,转而走上篝火祭坛,把那头大虎尸骨给扛回家里仓库放好,有空再拿出来雕刻些饰品玩玩。

    夏日夜风从窗缝吹入,屋外传来阵阵虫鸣,远处山林偶闻鸟群低啼。

    跪在床沿按住柳姨大腿内侧,将那对雪白双腿撑得更加张开,埋首舔吮那片温热湿润的女阴幽谷。

    湿热舌尖先是轻柔地沿着白腻鼓凸的阴唇外侧重重滑过,带起“滋滋”水声,吮得柳姨浑身轻颤,高抬喉间,不住溢出轻柔呻吟。

    一边舔吮,一边用舌头从下往上一寸寸地刮弄挤过柔软粉嫩的唇瓣褶皱,迫使柳姨腰肢下意识高高弓起,双手抓紧床板,指节泛白,胸口的丰硕椒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

    “牛儿……啊……轻点……”

    尽管柳姨的呻吟声带着哭腔,软得尾音直颤,却又忍不住往上挺臀,让女阴唇口更往唇舌贴近。

    让舌尖继续在柳姨的阴部软肉游走,专注舔拭着那颗肿胀肉核,时而用舌面用力碾压,时而舌尖快速轻点,发出连续的啾啾、咕滋水声,就像在吮吸熟透多汁的果实那样猛烈进攻。

    故于如此连番挑逗之下,柳姨呻吟得越来越急促,喘息声从低弱哼吟变成断续尖叫:

    “嗯啊──牛儿──那里──不要停──啊啊──要──要到了!”

    “啊啊啊啊──!”

    迎来巅峰之际,柳姨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曲,丰腴大腿陡然v字崩直,阴道深处剧烈收缩,嫩肉层层绞紧,蜜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

    双腿本能夹紧着依然埋首舔阴的胯间头颅,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唇瓣微张断续喘息:

    “牛儿……姨……被你舔得……要死了……”

    不过即使柳姨已然高潮,自己依然兴致勃勃地舔吮阴肉,舌尖不留余地在敏感处恣意游走。

    使得方经剧烈高潮身子犹在轻颤的柳姨,又被这番唇舌撩拨得哭喊。

    “牛儿……嗯啊……姨娘不行了……要乖……让姨娘喘口气……”

    但是无论柳姨怎么求饶,自己还是没停歇地用舌尖轻挑阴唇,含住那颗肿胀小核,用力吮得柳姨再度弓起身子夹紧双腿,咬紧下唇。

    以至于话音未落,第二次高潮已如潮水般袭来。

    “啊啊啊──!牛儿……不要……又要……又要到了──呜──嗯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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