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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红肿,眼屎粘在睫毛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
黑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几缕发丝还沾着已经风干成块的精斑。曾经精致的妆容早已花得不成样子,暗红色唇彩只剩下嘴角的一抹痕迹。
阮清幽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门口的身影。
经过这一夜的煎熬,她开始理解儿子曾经的感受——那种无力、无助,以及对她的恐惧和憎恨。
那个曾经被她囚禁在床上的儿子,是否也曾这样看着她,却无能为力?
乳夹依然死死咬着可怜的乳尖,肿胀的双乳在绳索的拉扯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疲劳而不住颤抖,蜜穴口红肿外翻,大腿根部一片狼藉。
阮清幽闭上酸涩的眼睛,在心里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新一轮的游戏开始了妈妈,”将她从空中放了下来,“规则就是带着小玩具们去上班不许高潮不许拿出来哦~只要坚持一天就算你赢了。”
双腿刚触地的瞬间,剧烈的麻木感如针刺般袭来。
阮清幽险些跪倒在地,双手撑住床沿才勉强站稳。
血液重新流通带来的刺痛感让她咬紧牙关,却因口环的存在只能发出呜咽。
她艰难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伴随着手腕的剧痛。绳索留下的勒痕深深刻进皮肤,稍微活动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电动乳夹依然折磨着充血的乳尖,即使电量减弱也足以让她浑身战栗。更不用说体内还埋着两根假阳具,每走一步都会在敏感点上来回摩擦。
去上班?还要带着这些东西?
阮清幽瞪大布满血丝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平日里需要保持端庄形象的职业场所,现在却要她带着淫具去面对同事和访客。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儿子,眼中的恨意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这个曾经在她脚下求饶的孩子,如今掌握着让她生不如死的权力。
阮清幽想要说话,想要抗议,可口环的存在让一切化作徒劳的呜咽。
津液再次分泌出来,沿着嘴角滑落——这个身体已经被训练得如此敏感了吗?
她踉跄着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的狼狈模样——花掉的妆容、乱糟糟的头发、撕烂的旗袍和沾满各种痕迹的黑丝。这样的状态怎么能去见人?
阮清幽扶着墙慢慢移动到洗手间,每一步都是煎熬。
热水冲刷过布满红痕的身体,阮清幽站在花洒下闭上眼睛。
温热的水流让她稍微放松了些,却也让体内残留的酸痛感更加明显。
她低头看着手腕上深深的勒痕,紫红色的痕迹如同烙印般刻在那里。
关掉水龙头,阮清幽裹上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看起来还算镇定——除了微肿的眼睑和略显苍白的脸色,几乎看不出昨夜的疯狂痕迹。
她仔细化了个淡妆,用遮瑕膏掩盖住眼下的乌青。
换上一件墨绿色的改良旗袍,依旧是高领盘扣的设计,却比昨晚那件更加保守。
黑色铅笔裙包裹着重新穿上丝袜的双腿,这双新的黑丝质地细腻,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最后套上一双七公分的尖细高跟鞋——不是昨天那双,而是一双全新的黑色漆皮款。
阮清幽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几秒。
即使是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她的胜负欲也被激发了出来。
既然儿子说要玩这个游戏,那就让他看看,即使是这样她也能完美地完成工作。
她先将跳蛋塞入后穴,冰冷的硅胶触感让她微微颤栗。
然后是蜜穴中的那根,比之前更粗一些,表面的凸起清晰可见。
阮清幽咬紧牙关将它们推入最深处,确保走路时不会滑出。
最后是乳夹。电动开关打开后,熟悉的酥麻感立刻袭来。她调整了一下旗袍领口的位置,确保从外面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补了补口红,整理好头发挽成一个端庄的发髻。
阮清幽对着镜子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完美的策展人形象,没有人能想到这件正经的职业装下面藏着怎样淫靡的秘密。
“我会躲在暗处观察你的哦。” 离开密室前儿子是这么说的。
“躲在暗处观察?”阮清幽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爬上脊背。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仪表,在镜子前轻轻转身。
墨绿色的旗袍完美地遮掩了身体的秘密——没人能想到这个端庄的职业女性体内塞满了淫具。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让她想起昨夜的屈辱。
阮清幽拿起手提包,里面装着今天展览要用的资料。
镇魔图的研究笔记整齐地码放着,旁边是她新整理的地方鬼神志异。如果忽略体内的异样感,这本该是个寻常的工作日。
可是现在,连最简单的动作都变得困难起来。
电动乳夹随着她的呼吸轻微震动,每一次心跳都会牵扯到敏感的乳尖。
阮清幽调整了一下呼吸节奏——这是她在无数个被虐待的夜晚学会的技巧,现在却用来对抗自己身体里的玩具。
走到玄关穿鞋时,弯腰的动作让假阳具在体内滑动了几分。她咬住下唇强忍住呻吟的冲动,脸上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
“今天一定会是完美的一天。”阮清幽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推开家门,晨光洒在脸上。古镇特有的潮湿空气迎面而来,混杂着远处传来的早市叫卖声。阮清幽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向博物馆走去。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但也是某种扭曲的挑战。
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阮清幽挺直腰板,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步伐依然优雅从容。
即使体内翻江倒海,表面也必须维持完美的形象——这不仅是工作需要,更是她最后的倔强。
墨绿色旗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没有人知道这位气质出众的策展人正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等一下,妈妈还漏了这个”说罢拿出了昨天的阴蒂夹。
阮清幽是抗拒的,但是没有拒绝主动掀起裙摆让我扒开丝袜和内裤夹了上去,但她没有想到的是我另一只手拿出了一个y型长链将这三个电动夹子固定在了一起。
“距离刚刚好每个动作都能扯到,真是个完美的‘藏品’啊”。
阴蒂夹?
阮清幽的手停在门把手上。她缓缓转过身,看着儿子手中那个银色的小巧装置,心跳陡然加速。
“不——”这个字刚到嘴边就咽了回去。拒绝有用吗?只会换来更残酷的惩罚。
墨绿色旗袍下的双腿微微颤抖,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顺从地走到儿子面前。
阮清幽靠在墙上,一只手扶住墙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慢慢掀起旗袍下摆。
黑色铅笔裙滑落到脚踝,露出包裹在新黑丝中的修长双腿。她咬着下唇,缓缓褪下丝袜和内裤,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最私密的部分。
阴蒂早已充血挺立——昨晚的调教让那里变得格外敏感。当冰冷的金属夹具贴上来时,阮清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疼痛混合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
还没等她适应这种刺激,另一股拉扯感就从上方传来。
儿子将y型链条分别连接到三个电动夹具上——乳头两个,阴蒂一个。
现在,她的三个敏感点被强制连接在一起。
任何移动都会让链条拉扯,在三点之间传递刺激。阮清幽试着迈出一步,立刻感受到恐怖的联动效应。
“真是个完美的\'藏品\'啊。”
“真是个完美的'藏品'啊。”
这句评价让她浑身一颤。藏品?她在心里苦笑——确实,现在的自己就像展柜里供人观赏的器物,任由儿子摆布把玩。
阮清幽弯腰捡起掉落的内裤塞进包里,每一下弯腰都会牵动链条。站直后,她重新穿上丝袜和铅笔裙,在镜前整理仪容。
旗袍完美遮盖了所有的秘密机关。除了自己,没人能想到这个优雅端庄的策展人正在承受着怎样淫靡的折磨。
“走吧。”阮清幽推开门,高跟鞋踩出决绝的步伐。
推开厚重的木门,清晨的古镇气息扑面而来。
湿润的空气夹杂着早点铺子飘来的油香,远处早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阮清幽深吸一口气,高跟鞋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墨绿色旗袍完美地包裹着她的身躯,看起来就是一个优雅知性的职业女性。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体内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双穴中的假阳具随着每一步而轻微移动,而那个y型链条更是将她三个最敏感的部位连接在一起。
迈出第一步时,链条的牵扯感让她险些软倒。乳尖、阴蒂同时传来被拉扯的刺激,阮清幽不得不放慢步伐,用小碎步来减少动作幅度。
“早安,阮老师!”
街角卖豆浆的大妈热情地打着招呼。
阮清幽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点头致意,心中却暗暗祈祷不要聊太久。
任何转身或弯腰的动作都是酷刑——她刚刚试过拿包包时差点失态。
旗袍下的蜜穴已经开始分泌液体,沾湿了新换的内裤。
这种熟悉的湿润感让阮清幽既羞耻又无奈——经过昨晚的调教,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在屈辱中反而容易兴奋。
“坚持住,阮清幽。”她在心里默念着。
前方就是博物馆的方向,还有十分钟的路程。对于普通人来说很短,对她而言却无比漫长。
阮清幽挺直腰板,即使知道儿子正在某处观察着这一切,她也要展现出最好的状态。
这不仅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证明——即使是现在这样,她依然是那个优雅专业的阮清幽。
阮清幽光是走到博物馆就十分的艰难了。就在进博物馆之前收到短信“忘了跟妈妈说了。如果失败可是会有处罚的哦~”
阮清幽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锁手机屏幕。清晨的阳光透过墨绿色旗袍领口照进来,在锁屏界面上跳跃。新消息弹出的提示音让她心下一紧。
“惩罚?”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刺进心里。
阮清幽快速扫视四周——博物馆正门前的小广场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麻雀在地上觅食。
清晨特有的寂静让这个地点显得格外脆弱。
她的双腿因为刚才的艰难跋涉还在微微发抖。
体内假阳具的震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即使隔着旗袍和铅笔裙也能感受到那种持续的折磨。
最可怕的是那个y型链条——每走一步都会牵扯三个敏感点,形成一种诡异的连锁刺激。
阮清幽咬住下唇,将手机塞回包里。不管是什么惩罚,都已经没有退路了。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博物馆厚重的玻璃门。
熟悉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大厅里零星有几个早到的工作人员正在整理展览资料。
阮清幽挺直腰背,保持着一贯的职业姿态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每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链条随着步伐轻响,乳尖和阴蒂传来的拉扯感让她几乎想逃回家里。
可是不行,现在放弃就意味着认输。
而且——她瞥了一眼手机信号格,儿子一定还在某处看着这一切。
“早上好,阮老师!”
前台的小李热情地打招呼。阮清幽露出标准的微笑点头回应,心里却暗暗祈祷他快点离开视线范围。
走进电梯前,阮清幽在心里默默计算着:还有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只要撑过今天就能翻盘,甚至回到自己主导的地位。
即使身体已经快要崩溃了。
上午十点,博物馆迎来第一波参观潮。
阮清幽端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站在(镇魔图)展区前,为一群大学生讲解着地方鬼神传说的学术价值。
然而没人注意到她微微发抖的双腿,以及刻意放缓的动作幅度。
“这个时期的缚魔之术——”
话音刚落,一个学生的问题让她不得不转身去取旁边的说明资料。链条随着这个动作猛然拉扯,三点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咳、这个是补充说明。”
阮清幽勉强维持着镇定将资料递给学生,手心已经渗出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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