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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体内的假阳具因为站立太久而下滑了几分,恰好抵在最敏感的位置。
接下来两个小时如同地狱。
工作会议、展品整理、领导视察、媒体采访…每一个环节都是煎熬。
当她不得不弯腰查看展柜中的文物时,链条会狠狠拉扯敏感点;坐下开会时,假阳具会在体重压迫下沉得立不动都会因为持续震动而濒临崩溃。
下午两点,办公室。
“阮老师,下午三点市文化局的领导要来视察。”
年轻的助理女孩推开门汇报工作,阮清幽正艰难地坐在办公椅上整理文件。
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酷刑——她必须保持着完美的坐姿,双腿紧紧并拢,脊背挺直,稍微放松就会迎来灭顶的快感。
“好、好的,我知道了。”
她强撑着回应,却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带着轻微的颤音。墨绿色旗袍下,黑丝包裹的大腿已经在微微痉挛。
最要命的是下午三点的大型会议。
会议室里坐满了各路领导和专家,阮清幽必须站起来做展览汇报。
当她踩着七公分的高跟鞋站起身时,双腿险些软倒。
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在旗袍下勾勒出湿润的痕迹。
“各位领导、专家,下午好——”
她用尽全力维持着优雅得体的形象,即使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即使三个敏感点都在疯狂叫嚣着想要释放。
“——因此本次(镇魔图)特展不仅具有极高的学术价值——”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痉挛从蜜穴深处传来。
阮清幽感觉假阳具滑到了最致命的位置,恰好抵在g点上疯狂震动。
三点连锁反应让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
不行…不能再继续了…
汗水从额角滑落,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甚至担心会在旗袍上显出水渍。
更可怕的是那种濒临高潮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随时可能在所有领导面前崩溃。
“咳、失陪一下。”
阮清幽强撑着露出歉意的微笑,扶住桌沿稳住身形。
她不敢再看那些期待的眼神,转身快步向门口走去。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比平时更急促,每一步都在加剧体内的刺激。
推开会议室的门时,她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走廊里空无一人——太好了,不用面对任何同事好奇的目光。
“我去一下洗手间,请大家稍等片刻!”
留下这句话后,阮清幽几乎是逃跑般冲向洗手间。
链条随着急促的步伐疯狂摇晃,三个敏感点传来地狱般的拉扯感。
墨绿色的旗袍裙摆凌乱地翻飞,黑丝包裹的大腿因极度紧张而痉挛发抖。
推开洗手间的门,阮清幽反手锁住隔间。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她死死咬住嘴唇防止呻吟溢出——外面还有同事,绝对不能让他们听到。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庞,眼神涣散却依然倔强。
手机震动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阮清幽的手刚伸向裙底准备悄悄取出折磨人的假阳具,屏幕亮起的提示让她浑身一僵。
“如果拿出来就算输了哦~”
简单的几个字如同判决书般沉重。她盯着手机屏幕,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不能拿出来?
阮清幽苦笑地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潮红的脸庞、涣散的眼神、还有因为极力忍耐而微微痉挛的身体。
这就是她现在的样子,一个被儿子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虫。
可是不行,不能认输。
她缓缓放下伸向裙底的手,双腿一软跌坐在马桶盖上。
冰凉的陶瓷透过旗袍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阮清幽抱紧双臂,试图通过摩擦缓解体内翻涌的欲望。
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着,在已经被淫液浸透的蜜穴里疯狂搅动。
最可怕的是那个y型链条——即使她坐着不动,三个敏感点依然被连绵不断地刺激着。
会议室里传来隐约的说话声,阮清幽知道他们还在等她。
领导们不知道他们的策展人正躲在洗手间里对抗高潮的冲动,更不会知道这身端庄的职业装下面藏着怎样淫靡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秒都是煎熬。
阮清幽咬破了嘴唇,在剧痛中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她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会议还要多久?自己能撑到结束吗?
答案模糊不清,唯一确定的是——这场游戏远未结束。
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的那一刻,阮清幽甚至来不及压抑呻吟。
“啊——”
她在最后一刻咬住手背才没让声音传出隔间。
蜜穴剧烈收缩,假阳具被痉挛的内壁死死咬住,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三点连锁反应让高潮持续不断,阮清幽瘫软在马桶盖上,任由快感将理智吞噬。
手机又震动起来。
阮清幽喘息着拿起手机,屏幕上简短的文字让她心坠入谷底:
“妈妈你输了,下班后回来接受惩罚吧。”
输了。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两个字。那个骄傲的阮清幽,那个曾经掌控一切的母亲,现在连最简单的一个白天都撑不过去。
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蜜穴一缩一缩地挤压着体内的假阳具。
阮清幽能感觉到大量液体从私处涌出,沿着黑丝大腿内侧流淌。
内裤肯定湿透了,旗袍下摆也可能沾上了什么痕迹。
可是没时间处理这些了。手包还在会议室,里面有接下来要用的资料和领导们签到用的笔。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镜子里映出一张刚经历过高潮的脸——潮红未褪,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唇被自己咬破渗出血丝。
妆完全花了。
阮清幽从包里摸出口红胡乱补了补,又用纸巾擦去脸上的泪痕。冷水扑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旗袍。
现在必须回去完成汇报。
即使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酥软,即使随时可能再次崩溃——工作不能丢。
阮清幽打开隔间门,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不稳的声音。她祈祷洗手间外没有人,更祈祷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
手扶着走廊墙壁,一步步向会议室挪去。
第3章 姐妹相见?
密室的门缓缓推开,阮清幽虚弱的身影出现在昏黄灯光下。
刚经历高潮的身体还在阵阵痉挛,墨绿色旗袍上隐约可见水渍痕迹。她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双腿发软几乎无法支撑体重。
然而当看清房间中央的景象时,阮清幽彻底呆住了。
“唔——!”
一声惊呼卡在喉咙里——她的妹妹阮梅正吊缚在房间中央,白色的高开叉旗袍凌乱不堪,乌黑的长发被麻绳束缚在背后,精致的脸庞因蒙眼而显得格外无助。
白色的中式内裤已经被淫液浸湿,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阮清幽一眼就看出妹妹的蜜穴里塞着和自己一样的假阳具,正不知疲倦地震动着。
“梅、梅梅?”
阮清幽踉跄着向前走了几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不稳的声响。
她从未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不仅自己沦为儿子的玩物,连无辜的妹妹也被牵扯进来。
白色的绣花鞋歪斜地挂在阮梅脚上,一只已经快要掉下来。发簪散落了好几支,几缕黑发凌乱地贴在妹妹汗湿的脸颊上。
“唔嗯——”
阮梅发出含糊的呻吟,显然已经清醒过来。
被堵住的嘴巴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她的身体因为玩具的折磨而不断扭动,白色旗袍的开叉处完全撕裂,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
阮清幽的心脏剧烈跳动——她必须做点什么,可是现在的自己连站立都困难,更别提救妹妹了。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被阮清幽踉跄的脚步声打破。
她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妹妹身上,心脏狂跳如同擂鼓。
白色旗袍的下摆无力地垂落,随着阮梅挣扎的动作微微晃动。
那双曾经保养得宜的美腿现在暴露无遗——白色中式内裤已经被淫液完全浸透,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梅梅…”阮清幽哽咽着向前挪动脚步。
然而刚迈出第二步,虚弱的双腿就不听使唤地一软。
她扶住墙壁才堪堪稳住身形,高跟鞋歪斜地挂在脚上,随时可能滑落。
墨绿色旗袍因为一天的工作早已褶皱不堪,上面的水渍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明显。
阮梅还在挣扎着。
白色的绣花鞋终于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失去鞋子的保护,雪白的绣花鞋袜包裹的玉足无助地在空中踢踏。
假阳具持续折磨着蜜穴,每一下震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扭动。
“唔嗯——唔——”
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阮梅试图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却被麻绳限制了活动范围。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聚成晶莹的水珠。
阮清幽咬紧嘴唇强忍眼泪。
妹妹才二十八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
那个优雅知性的女人现在却被吊缚在这里,沦为儿子的猎物。
想到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囚禁虐待亲生儿子,现在报应降临到妹妹身上——巨大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对不起…梅梅,对不起…”她在心里不断重复着道歉。
可是妹妹听不到这些。
阮梅还在徒劳地挣扎着,发簪彻底散乱,几缕黑发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旗袍因为扭动而更加凌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外。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假阳具的存在感折磨得不知所措。
阮清幽拖着沉重的步伐继续前进。
每一步都要消耗巨大的力气,不仅是身体的虚弱,更多的是内心的煎熬。
她从未如此痛恨自己——如果不是她的错误,妹妹怎么会遭受这种对待?
就在这时,密室的角落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阮清幽浑身一僵。即使不用回头也知道那是谁——她的儿子,沉鲸欲,现在真正的掌控者。
他慢悠悠地走到阮梅身边,伸出手挑起妹妹精致的下巴。
阮梅惊恐地想要躲开,却被绳索牢牢固定在原地。
白色的旗袍因为挣扎而完全敞开,露出里面同样雪白的中式肚兜。
“梅姨,认出来我是谁了吗?”
沉鲸欲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俯身贴近阮梅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上:“你姐姐刚才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呢,可惜输了游戏…所以只能请梅姨来陪我了。”
阮梅瞪大眼睛,终于认出了这个可怕的声音。
她疯狂摇头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能让身上的玩具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假阳具抵在子宫口震动,一波波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阮清幽跌坐在地上,看着这残忍的一幕。
她的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墨绿色旗袍卷起堆在腰间,露出同样凌乱的下装。
体内的假阳具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乳夹传来持续的酥麻感,但此刻这些都变得无关紧要——重要的是眼前受苦的妹妹。
密室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在墙上投下诡异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混合着姐妹二人的体香和汗水的味道。
阮清幽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如果可以的话,请让这一切结束吧…
可是她知道,地狱才刚刚开始。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被阮清幽踉跄的脚步声打破。
阮梅的眼罩被拿下惊恐地看着姐姐被粗暴地拖拽到角落,麻绳熟练地缠绕上那具已经极度虚弱的身体。
“唔——不——”
阮梅疯狂摇头,却只能看着姐姐被摆成一个屈辱的姿势。
阮清幽的手腕被反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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