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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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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29、雾深知命(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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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拿着一条白色的布巾,布巾上

    沾着半透明的黏液。旁边一张矮桌上摆着几个素白陶皿--其中一个盛着半满的

    油状液体,另一个里搁着几枚暗红色的丹药。还有一只铜壶,壶嘴冒着热气,热

    气里带着一股微涩的药草味。

    「阿明--」我开口。

    「对不起,海翔。」阿明打断了我的话,声音和上次在仓库门口对吉田由美

    说的话几乎一模一样--平淡、疲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我应该早告

    诉你们的。但昨晚没来得及。」

    雅惠嫂子看着阿明,没有责备,也没有质问,只是静静地等他说下去。

    阿明低下头,把那条湿布巾对折了一次,又对折了一次,方方正正地叠好,

    放在矮桌上。「昨天下午,吉田小姐去了学校。她跟我在东栋聊了很久,问了很

    多关于神社、信仰和本地传说的事。我回答了一部分,但有些事情--她不该知

    道的--我没说。后来她走了,我以为她出校门了。但她没有。」

    他顿了顿,目光往吉田由美那个方向偏了一眼。

    吉田由美在麻绳下轻轻摆动着,喉咙里漏出一声软而黏的呻吟。

    「她去了仓库。」阿明的声音低下去,「看到了凌音。」

    凌音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

    「我在她后面跟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阿明垂下眼帘,手指下意识

    地揉着袖口的布料,「她全看到了。不是看到一点点--是全看到了。脸、名字、

    学校的校徽。她是记者。就算她自己不想公开,她带回去的资料、她写的笔记、

    录音笔里的文件--总会有别人看到的。」

    「所以你打晕了她。」我说。

    「是。」

    「然后把她带到这里。」

    「……是。」

    『町长安排的?』

    阿明沉默了一瞬,然后点了头。

    「昨晚我把她背到净域的时候,町长已经在等我们了。他看了一眼,只说了

    一句话--『按流程来』。」

    「什么流程?」我问道。

    阿明没有立刻回答。他从矮桌上拿起那只盛着油状液体的陶皿,往掌心里倒

    了一些,走到吉田由美身后,将掌心贴上了她撅起的臀部。油液在皮肤上涂抹开

    来,泛着一层滑腻的光。吉田由美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

    含混的呻吟,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骨盆向后顶。她的身体在主动迎向那只手,

    尽管她自己可能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流程分三步。」阿明解释道,声音在念诵重新开始的背景音中回荡着。他

    一边说话,一边用沾满油液的手掌在吉田由美的臀缝间涂抹,动作熟练而从容,

    仿佛已经把同样的事重复了千百遍。

    「第一步,『散浊』--让她的身体进入发情状态,把体内的欲望和浊秽一

    并排出。她现在这个样子,就是第一步的结果。给她喂了大岳医生炼的衡阳丹,

    药效大约持续六个时辰。这期间会有专人轮班,持续刺激她的身体,确保她停留

    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真正释放。」

    吉田由美在他的手掌下颤抖着,肛门周围的括约肌剧烈收缩了几下,又无力

    地松开,一股新的黏液从入口边缘渗了出来。

    「第二步,」阿明把陶皿放回矮桌,拿起那块叠好的白布巾,开始擦拭自己

    的手指,「『雾谒』--和平日里举行的仪式一样。但目的稍微不同。是用交合

    的方式,让神明读取她体内的记忆。看到她看过的所有东西。确认她究竟知道了

    多少。」

    「第三步呢?」凌音的声音插了进来,很轻,很冷。

    阿明把擦拭过手指的布巾放回矮桌边上。白布上的湿痕在灯笼光下泛着淡淡

    的油光。沉默了片刻,铜壶里煮着的药草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第三步,『留

    雾』。让她永远留在影森,成为村民的一员。」

    这个措辞很温和。

    「成为村民的一员,」雅惠嫂子缓缓重复了一遍,「具体是指?」

    「不会让她离开,也不会让她恢复记者的身份。东京那边会收到她主动辞职

    的信,房东会收到退租通知,家人会收到一封她自愿留在地方、不希望被打扰的

    亲笔信。这些,町公所都会安排人处理好。至于她本人--」

    阿明看了一眼吉田由美颤抖的后背,「雾谒之后,她的记忆会被篡改掉一部

    分。不记得自己是记者,不记得自己来调查什么,只记得自己是影森的人。然后

    嫁一户人家,或者留在神社做杂务。就这么过一辈子。」

    雅惠嫂子看着吉田由美--这个来自东京的女人,此刻正继续地毫无意识地

    扭动腰肢,喉咙里挤出一串模糊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药效作用下痉挛般地

    抽搐,臀缝间又渗出一股新的黏液,顺着腿根往下爬。她的意识已经沉入了发情

    的最深处,大概正在某个浑浊的梦里翻涌,浑然不知自己的命运正在几步之外的

    对话中被书写完毕。

    但雅惠嫂子知道。

    凌音知道。

    我知道。

    「所以,」雅惠嫂子点点头,「她不会死。」

    「不会。」阿明摇了摇头,「除非雾谒的结果太糟--糟到神明认为她不能

    留。但那种情况很少见。」说完这些后,阿明又拿起那块布巾,擦了擦指尖上残

    余的油液,然后把布巾叠好,放在陶皿旁边。

    「你们接受吗?」

    不是「你们同意吗」,是「你们接受吗」。阿明把问题问得很诚实。他没有

    给我们选择的余地,因为选择已经由町长、由流程、由这片土地几百年的规矩替

    所有人都做好了。

    沉默持续了片刻。

    在这期间,吉田由美的呻吟在念诵声的背景中起起伏伏。

    「接受。」先开口的是凌音,「她已经看到了。就算放她走,她带出去的东

    西也会毁了村子。不是她死,就是我们死。这种事--」凌音抿了一下嘴唇,

    「没什么好选的。」

    雅惠嫂子转过头,看了妹妹一眼,然后也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雅惠嫂子说。

    阿明把目光转向我。

    我站在原地,看着吉田由美翘起的臀部和大腿内侧那一摊狼藉,想起祈安祭

    那天她在石阶上向凌音递名片时灿烂的笑容,想起她在村口神社前眼睛发亮地举

    着录音笔的专注模样。

    可如今,她却在这里,成了这副模样。

    「海翔。」阿明的声音。

    「……接受。」我说道,喉咙很干涩,但声音没有发抖。

    阿明看了我很久。

    「好。」

    就在这时,房间角落里传来一声很轻的木框摩擦声。最里面那面墙的右侧,

    一扇我一直以为是隔扇的纸门被从里侧推开了。暗金色的灯笼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在地上打出一条细长的光影。

    一个人从那光影里走了出来。

    是黑泽町长。

    他穿着上次在社务所见我时的那件深蓝色和服,脸上没有意外,没有寒暄,

    没有客套。他站在那扇暗门边,目光依次扫过雅惠嫂子、凌音,最后落在我身上。

    那双被细密皱纹包围的眼睛依然温润。

    「三位,请随我来。」

    町长侧过身,朝那扇暗门的方向微微抬了抬手。

    「有些事,需要单独谈谈。」

    ……

    暗门后面是一间更小的和室。约莫四叠半,壁龛里挂着一轴古旧的山水画,

    画中山峰在雾中半隐半现。一张矮桌,四个坐垫,铜香炉里燃着线香,气味比外

    间更沉更苦。没有窗户,灯笼光在纸门上画出一个暖色的圆。

    町长示意三人坐下,自己也在矮桌对面落了座。

    「吉田由美的情况,雨宫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他的声音回荡在这间四面封

    闭的小和室里,每个字都沉得很稳,『流程不会有变,一切按部就班,由我亲自

    主持。如果结果不出意外--」

    「不出意外的话,她会留下来。」雅惠嫂子接道。

    町长点了点头。然后他抬起眼,目光在三人脸上缓缓扫过。

    「但吉田由美的事,只是后果。不是原因。」

    这句话让空气凝了一下。

    「你们大概已经猜到了,」町长继续说道,双手拢进袖口,肩膀微微佝偻,

    「这场大雾--比往年任何一次都重,比大祓那几夜还重。雾神发怒了。而祂发

    怒的原因,最可能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触碰了不该触碰的东西。她看到了松本

    同学在仓库里的样子。而且不只看到了--她偷窥了侍奉仪式,带着记录的工具,

    带着外来者的眼睛。这在八云的规则里,是大忌。」

    「但是,」町长微微抬起头,目光从壁龛里的山水画移回三人脸上,「雾神

    的怒火一旦燃起,就不是单靠处理一个外来者就能平息的。就好比一场山火,就

    算你把点火的树枝拿走,火势已经蔓延了。整座山都在燃烧。雾也是。祂的怒意

    已经渗入这片山谷的每一缕雾气里,堵住了公路,压在屋顶上,渗透进了每一扇

    拉门每一道窗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需要怎么做?」凌音问道。

    町长看着她,「需要圣女们来解决。」

    雅惠嫂子抬起眼,目光沉静地迎向町长。

    「具体的方案,我们已经商议了一夜。」町长缓缓说道,「结论是,需要举

    行一场大规模的祭祀活动。不是大祓。大祓是定期的净化,是向雾神输送浊欲的

    常规手段。这次需要的是更大规模、更高强度的祭祀。让足够多的信徒参与,让

    圣女们承受足够多的供奉。一次性把积蓄的愤怒全部释放出去,像是--」

    他顿了顿,选了一个不那么神社的措辞,「像是在堵住的河道上打开一个缺

    口,让积压的洪水一泻而出。一旦泄出去,雾自然会散。」

    大规模。

    这个词落进我脑子里的时候,额角的旧疤微微刺痒了一下。那种几乎已经成

    为条件反射的、无法忽略的征兆。我在心里飞快地翻过过去几天的画面--凌音

    在仓库里被两个少年前后夹击时那张扭曲的脸;昨晚在房间里趴在床垫上、被我

    从背后进入肛门时那声被枕头闷住的尖叫;以及再之前,洋馆里大雄在她体内留

    下痕迹时那双失焦的眼睛。

    对了,试验。

    我们正在进行的试验。那个由町长等人设计的、以凌音和我为核心、试图用

    羁绊的力量一次性长期愉悦雾神的实验。如果它成功了,雾理在消退,而不是今

    天这种浓雾封山的景象。

    「町长,我和凌音……我们正在做的那件事。试验……」我开口道。「那个

    试验,如果它成功了,雾应该会消退。但今天的雾比昨天更重。所以……它是不

    是已经失败了?」

    町长皱了皱眉头。他伸手端起矮桌上那只素白的茶杯,缓缓喝了一口。

    「小林同学,我倒是不认为试验失败了。」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凌音,「相反。我的判断是--恰恰是因为试验在进行,

    雾神才借着这次外来者闯入的机会,把雾压得更重了。」

    雅惠嫂子微微蹙眉。

    「町长的意思是--」

    「祂想要更多。」

    町长说,「你们--小林同学和松本同学--你们之间的羁绊,你们所展开

    的侍奉试验,对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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