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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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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32-42)(第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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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如擂鼓。

    可他偏偏不戳破,只是用这种缱绻又暧昧的方式,一点点拆穿她的伪装。

    “……左先生。”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和一丝慌乱,“你回来了。”

    “嗯。”他应了一声,指尖还停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怎么睡这儿?”

    温洢沫咬住下唇,睫毛垂下去:“客房……窗漏雨了。床也湿了。”

    左青卓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几秒后,他忽然低笑一声,食指蜷起,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看他。

    “这样啊。”他声音很轻,尾音拖得有些长。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温洢沫心里。她听出了里面的玩味,听出了那层“我知道你在撒谎”的潜台词。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她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他挑着她下巴的手。她的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知是空调太冷,还是怕的。

    “……打雷。”她声音更小了,眼眶又开始泛红,“我害怕。你的房间……窗小一点,墙也厚。而且……”

    她顿了顿,把脸往他手心蹭了蹭,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

    “有你的味道。闻到了……就没那么怕了。”

    左青卓任她握着手,没抽回,也没拆穿她关于“窗小墙厚”的拙劣借口。他只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像夜色里缓缓漾开的墨。

    几秒后,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两只握着他的手背。动作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却又莫名让人觉得……那更像一种默许,一种纵容的圈定。

    然后他直起身。

    温洢沫还怔怔地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在暖黄的光线下,冷白的肌肤和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纽扣的分离逐渐裸露。先是锁骨清晰的凹陷,然后是一片平坦紧实的胸膛。暖光在他皮肤上流淌,勾勒出胸肌饱满而不过分贲张的轮廓,两点浅褐色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挺立,随着他解扣子的动作,牵扯出细微的颤动。

    温洢沫的呼吸屏住了,喉咙有些发干。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解扣子时指尖偶尔蹭过自己的皮肤,带起一种漫不经心的,却极度性感的暗示。

    衬衫向两侧敞开,腰腹的线条彻底暴露不是夸张的块状,而是精悍流畅的沟壑,六块腹肌的阴影在暖光下深深浅浅,人鱼线没入裤腰边缘,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将衬衫随手搭在床尾凳上,布料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撩人的窸窣声。

    然后,他的手搭在了皮带扣上。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清晰得惊人。

    金属扣弹开,他抽出皮带,皮革滑过裤腰的摩擦声又缓又沉。他的手指勾住裤腰两侧,连同底裤边缘一起,缓缓向下推。

    温洢沫的视线像被钉住了。

    昏黄光线勾勒出他胯骨锋利的线条,长裤褪下,那处早已苏醒的轮廓彻底无所遁形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分量惊人,此刻更是勃发粗硕,将深色底裤撑起一片饱满濡湿的阴影,前端甚至微微沁出一点深色的痕迹,浸湿了薄薄的布料。

    整个过程,他都没看她,却让她觉得每一寸目光都像实质的抚摸,烫得她脸颊发热。

    左青卓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下来。

    床垫因他的重量下沉,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笼罩过来——雪松的冷冽,混合着极淡的烟草味,还有独属于男性的、滚烫的体热,比刚才浓郁十倍。

    温洢沫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左青卓侧过身,面对着她,手臂一伸,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腰后,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两层薄薄的衬衫衣料,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沉稳,有力。

    温洢沫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左青卓低下头,薄唇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这样,”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刚躺下的慵懒和一丝清晰的戏谑,“安全感是不是更足?”

    温洢沫耳朵瞬间红了。

    她想说点什么,可喉咙发干,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身上的温度太烫,气息太近,手臂的力道太有存在感。

    她被圈在他的领地里,无处可逃。

    窗外又一道闪电划过,雷声紧随其后,闷闷地滚过天际。

    温洢沫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

    左青卓感觉到了。他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实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声音里带着点倦意,像是真的准备睡了,“怕就抱紧点。”

    温洢沫愣住。

    她预想过无数种可能——他拆穿她,他赶她下床,他趁机谈条件,甚至他像昨晚那样,用更直接的方式完成这场对峙。

    唯独没想过,他会就这样抱着她,说“睡吧”。

    仿佛她真的只是一个怕打雷、需要被庇护的小姑娘。

    可她知道不是。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在撒谎,知道她在试探,知道她所有的心思和算计。可他偏偏选了最温柔也最残忍的一种方式——纵容她的靠近,却用亲密的姿态划下更清晰的界线:你在我怀里,但游戏规则,依然由我定。

    温洢沫在黑暗里睁着眼,听着他渐渐平稳的呼吸,听着窗外永不停歇的雨声。

    他的体温从身后包裹着她,手臂的重量真实地压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温度透过衬衫一点点渗进来。

    太近了。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每一缕气息,能感觉到他胸膛随着呼吸的起伏,能察觉到他哪怕最细微的动作。

    可又太远了。

    远到她根本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远到那句“安全感是不是更足”像糖衣包裹的刀片,甜蜜又锋利。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书房,他也是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低语,然后下一秒就将她抵在落地窗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这场游戏里,她从来不是掌控者。

    而现在,他又在重复同样的戏码。

    用温柔织网,等她自投罗网。

    温洢沫闭上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她在黑暗里,慢慢放松了身体,让自己更贴近他温热的胸膛。然后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温洢沫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刚哭过的鼻音:

    “……左先生。”

    “嗯?”

    “谢谢。”

    左青卓没说话。

    他只是抬手,掌心轻轻抚过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动作慢而温柔。

    然后他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睡吧。”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更缓,“明天还要早起。”

    温洢沫没再说话。

    她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手臂的重量。

    窗外的雨还在下,雷声渐渐远了。

    黑暗中,两个人的呼吸渐渐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左青卓睁着眼,看着怀里人安静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她一缕发丝。

    他知道她在演。

    知道她在试探。

    知道她此刻的温顺和依赖,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

    可当她的手环上他的腰,当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当她用那种带着鼻音的声音说“谢谢”时——

    他胸口某个地方,还是几不可察地软了一下。

    像被羽毛轻轻搔过,痒得人心头发颤。

    他闭上眼,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那就这样吧。

    既然她想演,他就陪她演。

    既然她想靠近,他就让她靠近。

    窗外雨声潺潺,室内呼吸相闻。

    这场试探,究竟是谁的陷阱,又是谁的沉沦,不得而知。

    (三十四)温氏

    雨后的西山别墅浸在一种近乎透明的寂静里。

    晨光穿过那扇德国智能玻璃,被调制成冷白色,均匀铺满书房。左青卓坐在黑色皮椅里,指尖在键盘上停顿——昨夜温洢沫蜷在他怀里的触感像某种顽固的余温,渗进皮肤肌理。

    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残留感。

    林瀚推门进来时,手里端着新煮的咖啡,脸色比窗外积雨云还沉。

    “左总,温小姐母亲的线索……断了。”

    左青卓抬眼。

    “瑞士那边所有登记地址都是空的。”林瀚将平板放在桌上,调出搜索结果,“最后一次官方记录是五年前因‘严重精神疾病’转入私人机构,但该机构三年前注销。医疗记录、银行流水、出入境信息……全部干净。”

    “干净?”左青卓重复这个词。

    “像被人用最高级别的权限从系统里彻底抹除。”林瀚声音发紧,“我动用了三个海外渠道,得到的反馈都一样——‘查询目标不存在,建议核对信息’。对方不是普通藏匿,是专业级的‘幽灵处理’。”

    左青卓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温洢沫昨夜在他怀里颤抖的样子,那种绝望不像是演的。一个连他都查不到的人,秦骥藏得有多深?而她在这样的恐惧里,独自走了多久?

    “继续查。”他的声音没有起伏,“用非官方渠道。瑞士那些专为富豪服务的‘私人疗养机构’,挨个筛。”

    “已经安排了,但需要时间。”林瀚顿了顿,“另外,秦骥那边的资金流向有新发现。”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屏幕上展开复杂的资金图谱,三条红色虚线从秦骥境内账户出发,穿过层层离岸架构,最终消失在三个不同的免税天堂。

    “这三条资金链,终端是三家壳公司。”林瀚放大图谱末端,“注册信息干净得像假货,但过去五年经手资金总额异常。更奇怪的是流动节奏——每年固定时间点流入,又在不同时段分散转出,像在模拟某种‘收益分配’。”

    左青卓的目光在那三条线上停留。

    不是资金量多大,而是那种刻意营造的“规律感”。真正的投资收益会有波动,但这三条线的节奏精准得像钟表。

    “查这三家公司的历史关联交易。”他说。

    林瀚点头,调出跨境数据追踪工具。屏幕上弹出十几个黑色终端窗口,代码开始滚动。

    二十分钟后,第一条线索跳出来。

    “左总,看这个。”林瀚将一份八年前的pdf(电子文件)拖到主屏幕。那是一份法律服务协议,甲方是“星瀚资本有限公司”——三家壳公司之一,乙方是“温氏海外资产托管机构”。

    协议金额很小,服务内容模糊。

    但“温氏”两个字,在满屏英文术语中格外刺眼。

    林瀚迟疑:“这家‘温氏’……”

    “巧合。”左青卓打断他,声音冷淡,“或者秦骥早年用过的壳资源之一。维京群岛带‘温’字的公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移动鼠标,关掉页面。动作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可温小姐那边——”

    “重点不在这里。”左青卓调出过去半年秦骥的通讯监控摘要,“秦骥在加固防火墙。”他指尖点在“受益人锁定”四个字上,“他预感到了什么。这三家公司是他核心的非法资金池,现在他想给池子加盖子。”

    “那温家……”

    “温家是幌子。”左青卓声音里透出不耐,“秦骥二十年前就用过这种手法——找个破产家族的壳灌脏钱,风头过了再抽走。温家败落得那么彻底,有什么值得他惦记?”

    他说这话时,脑海里闪过温洢沫的脸。

    那张脸在暖黄灯光下湿润脆弱,掌心的朱砂痣贴在他胸口像烧红的烙印。

    “温小姐接近您,会不会是想报复秦骥?”林瀚小心试探。

    “所以她来找我?”左青卓笑了,嘴角弧度很浅,眼底没有温度,“一个被当作礼物送来、揣着幼稚复仇念头的小女孩。”

    他顿了顿,指尖在桌面划出看不见的线。

    “秦骥大概想用她迷惑我,或者……她本身就是秦骥想转移的‘资产’?她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事,秦骥想借我的手处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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