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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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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32-42)(第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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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推论很合理。

    合理到他几乎要相信了。

    他重新调出三家公司的资料,目光落在股权结构最后一层。那里需要最高权限,但他有办法。

    三小时后,当左青卓终于触碰到核心注册文件时,时间已近正午。

    阳光偏移,冷白色变成暖金色。

    他将图像增强软件加载到最大。屏幕上,一份泛黄的纸质文件被逐像素清理,边缘模糊字迹逐渐清晰。

    那是“星瀚资本”最早的注册文件,签署日期十二年前。

    代理人签名栏里,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笔迹。

    左青卓身体僵住。

    他打开加密文件夹,调出父亲左怀谦的生前亲笔信——关于风险控制的思考,笔迹从容舒展,每个转折带着独有的力道。

    将两个签名拖进比对软件。

    进度条缓慢爬升:30%...50%...70%...

    书房空气凝固。林瀚屏住呼吸。

    匹配度:88.3%。

    “这……”林瀚声音卡在喉咙。

    左青卓没说话。他只是盯着屏幕,盯着两处笔迹在拆分线上重合的每个细节——起笔角度,收笔的钩,连笔时细微的颤抖。

    不是完全一致。

    但相似到这种程度,绝不可能是巧合。

    要么父亲模仿了秦骥的签名。

    要么秦骥模仿了父亲的。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十二年前,在他不知道的某个时刻,父亲和秦骥在这件隐秘的事上,有过极深的牵扯。

    深到需要共用同一个签名来掩盖什么。

    左青卓感到冰冷的刺痛从脊椎爬上来。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更复杂的、近乎背叛的钝痛。父亲在他心中那座完美雕像,第一次出现裂痕。

    他关掉所有窗口。

    屏幕暗下去,映出他冷硬的面孔。

    “左总,要不要从温小姐那边……”林瀚试探。

    “不。”左青卓声音异常平静,“继续深挖这三家公司。我要知道秦骥现在在转移什么,不是他十二年前埋过什么。”

    “那温小姐——”

    “她在我手里。”左青卓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在他肩头镀金边,却照不进眼底深潭,“不管她是饵是雷,握紧了,就能反制秦骥。”

    他顿了顿,想起昨夜她蜷在他怀里时脆弱的脖颈。

    想起他摩挲她掌心朱砂痣时细微的颤抖。

    想起她在黑暗中说“你的味道让我安心”。

    “至于温家……”左青卓嘴角勾起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一个破产家族的最后回响。秦骥用过的壳,我懒得费心思考古。”

    他说得那么确信从容。

    仿佛温洢沫掌心的痣只是普通的痣。

    仿佛她那些半真半假的眼泪只是幼稚表演。

    仿佛三家公司的资金与“温氏”二字毫无关系。

    林瀚低头:“明白。”

    书房门轻轻关上。

    左青卓独自站在窗前,望着远处山脊线上移动的云。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敲击,节奏稳定力度均匀。

    他在脑子里梳理所有线索:

    秦骥的异常资金。

    父亲的神秘签名。

    温洢沫的突然出现。

    三条线看似平行,却在某个他尚未触及的维度相交。那个交点一定藏着秦骥最想掩盖的秘密,也一定与父亲的死有关。

    至于温洢沫……

    左青卓转身,目光穿过书房门投向主卧方向。

    她应该还在睡。或者醒了,裹着他的被子,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盘算下一步怎么演。

    没关系。

    他有足够耐心陪她把戏演下去。

    等她演到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等她彻底陷进他织的网,等她掌心的痣真正烙上他的印记——

    到那时,所有谜底都会自动浮出水面。

    包括父亲为何要在十二年前,为秦骥的秘密签下那个名字。

    左青卓走回书桌前重新打开电脑。冷白色光再次照亮他的脸,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有绝对的冷静和掌控。

    他调出温洢沫资料,目光在“母亲:温婉,现居瑞士”那行停留片刻。

    然后新建加密文档,标题两个字:

    钥匙。

    文档里只有一行字:

    「掌心朱砂痣,是否为某种生物密钥?」

    他点了保存,关闭文档。

    这只是假设。基于职业习惯的、微不足道的备选推论。

    在他心里,温洢沫的价值排序,依然远低于三家公司的实时资金数据,低于秦骥的通讯记录,低于父亲诡异的签名。

    他的傲慢像透明墙,把他和真相隔开。

    而他对此,一无所知。

    (三十五)欠操

    温洢沫在晨光中醒来。

    雨停了,房间浸在一片柔和的灰蓝色里。她眨了眨眼,意识缓慢回拢身下的床垫太软。

    她侧过头。

    左青卓睡在她身侧。

    他平躺着,薄被堪堪盖到腰腹。晨光从没拉牢的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身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影。

    胸膛随着呼吸平缓起伏,肌肉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流畅而饱满。锁骨凹陷处积着一小片阴影,再往下是紧实的腹肌,像精心雕琢的大理石。

    温洢沫呼吸放轻了。

    她支起上半身,手肘陷进柔软的枕头里,目光从他脸上开始,一寸寸往下移。

    他睡着的样子和醒时截然不同。眉峰舒展开,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扇形阴影,鼻梁挺直,唇线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少了清醒时的锐利和掌控感,多了几分难得的,近乎脆弱的安静。

    可温洢沫知道,这只是表象。

    这个男人连睡梦中都绷着某种警觉,像一头假寐的猛兽。

    她的视线继续往下。

    掠过喉结,锁骨,胸膛,再往下,是紧窄的腰腹,薄被边缘——

    停住了。

    那里明显鼓起一团。

    即使在沉睡的状态下,那处的轮廓也清晰得惊人。薄被被顶起一个帐篷状的弧度,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温洢沫盯着那处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掀开薄被。

    左青卓没动。

    她伸出手,指尖悬停在他小腹上方。

    像在确认。

    他真的睡着了吗?

    她指尖下落,先是轻轻划过他腹肌的沟壑。皮肤温热紧实,触感比她想象的更细腻。她顺着肌肉纹理往下,经过肚脐,附上被布料包裹的一团。

    左青卓的呼吸依然平稳。

    温洢沫抿了抿唇。她抬眼看了看他的脸眼睛闭着,睫毛都没颤一下。

    装的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她咬了咬下唇,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似乎几不可察地跳动了一下。

    温洢沫屏住呼吸。

    她的手停在那里,等了等。左青卓没醒,连呼吸频率都没变。

    胆子渐渐大起来。

    她伸出手,五指轻轻拢住那物。太大一团了,她一只手几乎握不全。隔着布料烫烫的。

    她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揉捏。

    左青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很轻微,但温洢沫看见了。

    果然在装睡。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她握紧了些,指腹感受着那物表面的筋脉,感受着它在掌心逐渐胀大的变化。

    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布料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温洢沫盯着那点湿润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她松开手,转而捏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扯。

    那物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突然的凉意微微颤了颤。动作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那物突然弹了起来不偏不倚,正正拍在她脸上。

    啊温洢沫低呼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

    那触感滚烫,坚硬,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直直撞上她最敏感的皮肤。

    她慌忙往后缩,却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清明得没有一丝睡意。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温洢沫心脏骤停。

    但下一秒,她稳住了呼吸。既然被发现了,那就——

    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物。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温洢沫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她重新开始套弄,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刻意的,挑衅的节奏。

    快几下,慢几下。

    指尖时不时刮过顶端的小孔,感受着那里不断渗出的湿润。

    左青卓依然没动。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毛,看着她微微咬紧的下唇,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他最敏感的部位上作乱。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温洢沫手都酸了。

    那物硬得像铁,在她掌心胀得发烫,顶端湿润得一塌糊涂,可就是不到。

    她咬着唇,盯着那物顶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脑海。

    她停下动作,俯下身。

    左青卓的瞳孔微微收缩。

    温洢沫的脸离那物越来越近,近到能闻见那股浓郁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顶端

    咸的,带着腥膻。

    然后,她张开唇,含住了顶端。

    很浅,只是用舌尖抵住了那个小孔。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狠狠捏住。力道大得她闷哼一声,被迫抬起头。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撑起了身,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还被她握在手里。他眼底的欲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翻涌着暴戾的占有和炽热的欲望。

    温洢沫。他开口,声音哑得吓人,你就这么欠操?

    温洢沫看着他,睫毛颤了颤,眼眶迅速红了。

    我错了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可手里的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我就是好奇

    好奇?左青卓捏着她下巴的力道又重了一分,好奇到用嘴?不是

    温洢沫眼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重重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道沟壑。

    左青卓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盯着她眼里那丝藏不住的狡黠和挑衅。

    这个骗子,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拨他。

    松手。他哑声说。

    不要温洢沫摇头,眼泪掉得更凶,可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你这样难受吗?

    她问得天真,眼底却闪着恶作剧的光。

    左青卓终于忍无可忍。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粗暴而直接。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所有的空气和呻吟。

    另一只手覆上她握着他的手,带着她加快速度。

    唔温洢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手里的节奏被他掌控,快得她手指发酸。

    可她没有挣扎。

    反而更贴近他,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脖子,指尖陷入他后颈的发根。

    左青卓松开她的唇,转而吻她的脖颈。牙齿轻轻啃咬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混着粗重的喘息喷进她耳廓:

    不是想看我醒没醒吗?他哑声说,腰腹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往前顶,现在知道了?

    温洢沫被他顶得手都快握不住,只能更用力地收紧手指。那物在她掌心胀到极致,顶端不断渗出液体,湿滑得她几乎抓不住。

    左,左先生她小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水,你你慢点

    慢?左青卓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得性感,刚才不是玩得挺欢?他嘴上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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