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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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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潇潇的沉沦】(独立篇 白夜之花)(第10/1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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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房,门牌号是909,金色的数字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潇潇站在门口,抬起手,指节悬在门板上方,没有敲下去。

    可门却自己开了,季科长站在门里盯着自己,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头

    发湿着,显然刚洗完澡。

    他身上飘出沐浴露的气味,陌生的,带一点薄荷味。

    「进来。」

    男人侧身让开门口,身下的肉棒在浴袍的下摆若隐若现。

    潇潇跨过门槛,帆布鞋踩在地毯上,没有一点声响。

    房间很大,双人床铺着白色的床单被罩,枕头摆得整整齐齐。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玻璃杯,里面是半杯透明的水。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道缝,窗外是城市夜晚灰蒙蒙的天光。

    她的目光越过季科长,落在床上。

    白色的针织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被子上面,领口镶着一圈蕾丝花边。

    睡衣旁边,是一只黑色的盒子。

    盒子敞开着,里面躺着一根深肤色的硅胶阳具,长度远超正常,直径粗得吓

    人,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螺纹和颗粒。

    它安静地躺在黑色绒布衬里上,像一件展览品。

    潇潇的腿像被抽掉了力气,膝盖一软,她伸手扶住了墙。

    「季科长…」她的声音是飘的,「我不……」

    「换上。」季科长没有看她,走到沙发那边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端起杯子吹了吹,啜了一口,「睡衣,去洗手间换。别让我说第二遍。」

    潇潇站在门口,背抵着门板,心脏像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她想起徐毅的脸,想起他干干净净的手指,想起那十万块钱的信封,想起缴

    费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甚至第一次的手术费还有至少八万的窟窿。

    女孩低着头,慢慢走进洗手间,关上了门,镜子里,她的脸惨白,眼周泛着

    一圈淡淡的红。

    她盯着自己看了五秒钟,然后低下头,把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手指太抖了,第三颗解了三次才解开。

    衬衫褪下来,她穿着白色的内衣站在镜子前,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随后女

    孩脱了裤子,又脱了内衣内裤,光裸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

    那件针织睡衣拿在手里,面料柔软,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

    这是一款很短的睡衣,下摆只到腿根,蕾丝花边在领口和袖口,布料薄透。

    等到潇潇将它穿上之后,胸前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下身也只是被一层薄纱

    虚虚遮着。

    女孩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这睡衣让她像个新娘,她好像看到了自己刚结婚的那个晚上,她也是穿着这

    样的针织睡衣。

    只是这次,当她一会走出浴室时,面对的不再是她的老公,而是她老公的领

    导…

    潇潇深呼一口气,颤抖着握住把手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季科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喝着茶,眼睛开始不停地打量着潇潇。

    他的目光从女孩的脸移下去,在胸前停了一秒,又移到腿间,最后落回她的

    脸上。

    「过来。」

    看着女孩朝他走来,最后光脚踩在地毯上,蜷着脚趾,季科长继续发号着施

    令。

    「坐下。」

    潇潇听话地在床沿上坐下来,大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抠着睡衣的蕾

    丝边。

    房间里很静,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地撞击着耳膜。

    季科长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然后弯下腰伸手拿起那只黑盒子里的硅胶阳具,

    那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造作的、肉欲的光泽。

    他掂了掂,分量很沉。

    然后他另一只手按上她的肩膀,把她往后推。

    她顺着力道倒下去,后背陷进白色的被褥里,长发散开在枕头上。

    针织睡衣的下摆向上翻起来,露出她雪白的腿根和那处幽秘的三角地带,黑

    色的、修剪整齐的耻毛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放松。」

    季科长把那只硅胶阳具抵在她的小腹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整个人猛地一缩,

    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那笑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拆开的礼物。

    「潇潇,你自己算算,十万块钱,够你端多少天盘子?」

    她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无声地淌进鬓发里。

    「季科长…求求你了…我…」

    「别求我。」

    他握着那只硅胶阳具,用那浑圆冰冷的顶端沿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缓缓

    往下滑,那触感像一条蛇,经过她膝盖,停在她微微颤抖的脚踝。

    他分开她的双腿,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扭了一下腰,想并拢,但他的手指铁钳般捏住了她的膝弯,力气大得指节

    都陷进了她柔嫩的腿肉里。

    她疼得闷哼一声,腿被彻底拉开了,睡衣下摆彻底掀上去,她的下身完全暴

    露在房间冷冽的空气和季科长灼热的目光中。

    他能看见她粉嫩的、紧紧闭合的大小阴唇,像一朵含苞待放的幽谷百合,上

    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因为紧张而渗出的露珠。

    她的阴道口窄得如同一个害羞的针眼,几乎看不见。

    「真好看。」

    季科长语气平平的,像在评价一道菜,或者一幅他认为有价值的画。

    他把硅胶阳具那光滑的、带着仿生脉络的顶端,精准地抵在她那片稚嫩的花

    唇中央,那微微凹陷的入口处。

    她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腰腹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

    床单,指节泛白。

    冰凉的硅胶触感带来的惊惧让她浑身筛糠般发抖。

    「别动!」

    话音刚落,他手腕猛地发力,将那根尺寸惊人的、深肤色的硅胶阳具,整根

    无情地推进了女孩未经人事的阴道。

    「啊!」

    潇潇猛地仰起头,纤细的颈子绷出一道凄美的青筋,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

    何完整的音节,只有一声被撕裂的、倒抽冷气的嘶鸣。

    那东西太粗了,太硬了,太冰冷了,她的身体从未容纳过如此庞然巨物,从

    未体验过如此被暴力撑开的极限。

    入口处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撑成了一个透明的圆环,撕裂般的灼痛从交合处

    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她拼命摇头,眼泪断了线地滚下来,嘴里含混地喊着「不要…季科长…不要…」,

    声音破碎而绝望。

    但他没有停。

    他握着硅胶阳具的底部,像握着一件趁手的工具,缓慢但无比坚定地往里送,

    一寸,又一寸,他能感受到她内壁每一寸软肉的抵抗和痉挛,那些褶皱和纹路被

    强行碾平、撑开。

    直到整根没入她的体内,底部抵着她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的入口。

    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那异物在她体内顶出的一个凸起的轮廓。

    她感觉自己被从内部劈开了,整个世界的感知都消失了,只剩下那根又冷又

    硬的、不属于她的物体,塞满了她的阴道,填满了她的全部,似乎连呼吸的空间

    都被它占据。

    「忍着。」

    季科长低垂着眼睑,冷漠地审视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把那只硅胶阳具缓缓拔出,带出她体内一层猩红的嫩肉,然后又一毫不差

    地,整根灌入,重复这个过程。

    进出的频率不快,甚至带着一种残忍的规律感,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撞到

    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脆弱的子宫颈口。

    潇潇被撑到极限的身体开始做出最原始的生物反应,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

    地剧烈收缩、痉挛,试图把这致命的异物挤压出去。

    但这每一次收缩,反而更紧地箍住了那根布满颗粒螺纹的硅胶阳具,仿佛一

    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

    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小腹不自觉地、违背意志地向上迎了一下,试图缓解

    那深到她灵魂深处的酸胀。

    她没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的妖娆。

    但季科长看见了。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然后将抽插的速度骤然加快。

    硅胶颗粒上的螺纹和凸点开始疯狂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阴道壁,那些连她

    自己都不曾探索过的敏感褶皱。

    那粗大的顶端像一个无情的攻城锤,反复撞击着她体内一处隐秘的开关。

    一股全新的、可怕的、不同于痛苦的快感开始从撞击点升起。

    疼痛渐渐褪去,一种更可怕的东西,酥麻、酸软、像被泡在温润的泉水中,

    又像被微弱的电流一遍遍窜过脊髓,迅速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理智还在尖叫着说不行,说这是背叛,说这是耻辱。

    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淫水从交合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将她体内那根狰狞的硅胶阳具润得油光发

    亮,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的水声。

    「啊!」

    她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破碎的呻吟。

    随即被她自己猛然咬住下唇,死死压了回去,尝到了嘴里的铁锈味。

    季科长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了然和轻蔑。

    他忽然改变了节奏,将硅胶阳具缓缓抽出,只留最粗大的顶端卡在她不住收

    缩的入口处,然后在她错愕和渴望的瞬间,猛地整根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

    深、更重。

    潇潇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身体弓成一座反曲的桥,雪白的脚趾痉挛般

    地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

    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要推开他,但伸到半空又软软地垂落,指尖只

    是徒劳地抠进枕头的布料里。

    「快了。」

    他喘着粗气宣布,但他没有加快,反而放慢了速度,用顶端那圆钝的头部,

    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地、沉重地研磨、画圈。

    潇潇感觉自己像一叶在风暴中的扁舟,完全失去了方向。

    那根硅胶阳具每一下深入的捻磨都精准地击中她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快感

    像涨潮的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涌上来,将她残存的理智彻

    底淹没。

    她的呻吟从压抑的鼻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嗯…哈…」,然后是完全失控的、

    变了调的喘息和抽泣。

    「啊!」

    她再也控制不住了。

    在一声高亢的尖叫中,她的腰猛地绷紧了,整个人弓成了一座完美的桥,小

    腹剧烈地抽搐。

    她的阴道内壁像一张被唤醒的嘴,疯狂地收缩、吸吮着那根侵略者。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从她与硅胶阳具严丝合缝的交合处猛然喷射出来,

    溅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带着特殊气味的水痕。

    她潮喷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某个失控的开关,即使那根硅胶阳具已经停止了抽送,

    她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口一张一合,涌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

    她白嫩的臀缝淌下。

    季科长在她高潮顶峰的那一瞬间,将那根沾满淫水的硅胶阳具猛地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串透明的汁液,溅在他浴袍的下摆上。

    她的腿无力地大张着,还在轻轻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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