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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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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15-17)(逆ntr/仙侠/心理学)(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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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步冲过来,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云裳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尘哥哥……我筑基中期了……经脉通了……灵根也恢复了……”

    凌尘喉咙发紧,抱得更用力,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好……太好了……”他声音发抖,“裳儿……你终于……”

    他低头吻她,吻得又急又深,舌尖卷住她的,带着没来得及漱口的淡淡咸味和松香的气息。云裳回应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得像怕他消失。

    素瑾和霜华几乎同时被灵气波动惊醒。

    素瑾揉着眼睛跑出来,小狐狸耳朵一抖一抖:“裳姐姐!好香啊!是你的灵气吗?”

    霜华站在廊下,银发被晨风吹得微微飞起。她看着那团金色灵霞,眼底闪过一丝极复杂的光——有欣慰,有释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酸涩。她没上前,只是静静站着。

    云裳从凌尘怀里抬起头,看向她们,声音带着哭腔却又笑着:“瑾儿,我好了!我可以陪你们一起御剑,一起去看雪山了……”

    素瑾哇地一声扑过去,三个人抱成一团。

    霜华犹豫了片刻,终于走过来。她没抱,只是伸出手,轻轻搭在云裳肩上。掌心还是凉的,可指尖却带着一点从未有过的温度。

    “……恭喜。”她声音很轻,却清晰。

    云裳转头看她,眼泪又掉下来:“谢谢你,华姐姐……谢谢你当初的玄冰心髓草……没有它,我撑不到今天。”

    霜华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一刻,四个人站在梅树下,花瓣落在他们肩头、发间,像一场迟来的祝福。

    ……

    从那天起,洞府里的日子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更柔和的光。

    云裳恢复后,没有急着闭关冲击更高境界。她说想先好好陪陪大家,把这些年亏欠的时间一点点补回来。

    于是四人的日常变得更热闹,也更温柔。

    清晨,凌尘会在后院教云裳重新熟悉剑诀。她如今灵力充沛,剑光一闪就能划破晨雾,带起一道清冽的剑啸。练完剑,她会笑着扑进他怀里,主动吻他,舌尖带着晨露的清甜。

    上午,素瑾拉着霜华去后山摘冰凌花。她像只小狐狸在前头蹦蹦跳跳,霜华跟在后面,虽然不说话,可脚步却始终不远不近。摘到花时,素瑾会踮脚把一朵别在霜华银发上,笑得眼睛弯弯:“霜华姐姐戴这个最好看了!”

    霜华没拒绝,只是低头轻轻嗅了嗅花香,眼底那抹冰霜又化开了一分。

    午后是最安静的时光。

    凌尘会一个人去霜华的冰室,或者把她带到后山的温泉边。

    温泉水汽氤氲,热气把周围的雪都化成了水雾。霜华泡在水里,银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玉乳半浮在水面,乳尖被热水泡得粉红发亮。凌尘坐在池边,她会主动游过来,跪在他腿间,低头含住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

    她唇瓣冰凉,口腔却渐渐被他的热度焐暖。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龟头马眼,卷走那滴晶亮的液体,然后沿着冠沟慢慢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凌尘低喘着抚她的银发,指尖穿过湿发,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她顺从地深吞,喉咙收缩,模拟着花穴的紧致感,吮得他腰身发颤。

    “华儿……舌头再卷一点……”他声音十分享受。

    霜华听话地用舌尖绕着茎身青筋打转,时而深喉到底,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咕”声,带出黏腻的津液。她抬头看他,眼底带着一点难得的柔软,像雪地里开出的第一朵霜花。

    他低吼一声,精液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烫得她眼角泛红。她没吐出来,而是全部咽下,然后抬起头,唇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轻轻舔了舔。

    凌尘把她抱进怀里,吻她唇角的残液,低声:“华儿……谢谢你。”

    她靠在他胸口,声音很轻:“哥哥喜欢就好。”

    傍晚,云裳和素瑾会一起下厨。四人围坐在石桌前,吃着热腾腾的灵米饭、雪莲炖雪鸡、桂花糖藕。饭后,云裳喜欢拉着凌尘去后院散步。她会牵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他的掌心,笑着说些从前没来得及说的小事。

    夜里,过夜的安排依旧平均。

    陪云裳时,她喜欢面对面缠绵。她骑在他身上,湿热的花穴缓缓吞下他的阳物,一寸寸没入时发出“滋”的一声。她上下起伏,玉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留下湿热的痕迹。他双手托住她的臀,配合她的节奏温柔顶弄,龟头一次次撞到花心,带出黏腻的蜜液。云裳高潮时会哭着抱紧他,花穴剧烈收缩,他低吼着射进去,滚烫的白浊灌满她最深处,烫得她又颤了好几下。

    陪素瑾时,她爱趴在榻上,高高翘起小臀。他从后面进入,粗长的阳物撑开她紧窄的花径,一下下顶到最深。她哭着回头看他,小尾巴无意识地缠住他的腰:“哥哥……再深一点……瑾儿想被哥哥填满……”他温柔地抽送,最后深深顶住,精液全部射进去,烫得她小腹鼓起,余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陪霜华时,她话少,却会在他低头吻她花蒂时,轻轻抓住他的头发。她最喜欢他含住她的花蒂,舌尖卷着轻轻吮吸,吸得她腰身弓起,蜜液一股股涌出。他进入时时慢时快,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寸纹路。霜华高潮时会死死抱住他,花穴凉凉的内壁剧烈收缩,他射进去时,她低低哼了一声,眼角泛起水光。

    四个人,在春天的洞府里,过着最简单、最温柔的日子。

    没有人争,也没有人抢。

    他们只是彼此陪伴,彼此取暖,像四棵在雪地里熬过寒冬的树,终于等到春风吹来,一起抽出新芽。

    凌尘站在后院,看着三个女子在梅树下嬉笑。

    云裳御剑在低空盘旋,裙摆飞扬,像一朵盛开的桃花;素瑾骑在她的剑上,咯咯笑着伸手去够花瓣;霜华站在树下,银发被风吹起,手里捧着一朵刚摘下的梅花,静静地看着她们。

    他忽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珍贵。

    他走过去,从身后抱住霜华:“华儿……开心吗?”

    霜华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她主动转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有哥哥在,就开心。”

    风吹过,梅花雨又落了一场。

    落在他们肩头,落在他们发间,像一场永不散去的温柔……

    洞府里的春光一天比一天暖和。

    梅树下的花瓣落了又开,云裳御剑在低空盘旋时,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朵真正活过来的桃花。素瑾追着雪兔在后山小跑,“别跑!”,抓到后笑声脆得像银铃。霜华依旧独来独往,可她坐在窗边梳理银发时,偶尔会抬头看一眼院子里嬉闹的两人,眼底那层冰霜淡了些许,像雪地里渗进一丝春水。

    凌尘站在石阶上,看着这幅画面,心口那块压了许久的石头,终于彻底松了。

    他每天的日子简单而满足:清晨陪云裳练剑,中午带素瑾出去游玩,傍晚去霜华的冰室陪她泡茶、亲热、做饭。夜里轮流过夜,温柔缠绵,再也没有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愧疚。他甚至开始觉得,这样的平衡,或许就是他能给所有人的最好结局。

    可夜里,他偶尔还是会醒来。

    醒来后,他会盯着窗外漆黑的天幕,想起天魂宗那座永远笼罩在黑雾里的宫殿,想起那个笑起来眼尾弯弯、却能在下一秒让人脊背发寒的女人。

    夜阑……

    “要不要去找她呢……”

    碧落曾经教过他:你可以暧昧,可以温柔,只要不骗自己,不骗别人。

    他现在想试试。

    他不想再逃,也不想再让任何人因为他而煎熬。

    第二天清晨,他趁云裳、素瑾还在后院晒太阳,霜华在冰室闭目养神时,悄悄御剑离开了洞府。

    剑光划破云层,他一路向天魂宗飞去。

    两个时辰后,黑雾已近在眼前。

    天魂宗山门前,黑雾翻滚如海,阴气森森,却挡不住他心底那股决意。他收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石上,发出极轻的“沙”声。雾气里隐隐传来鬼火燃烧的“噼啪”声,像无数冤魂在低语。

    他刚站稳,黑雾深处忽然响起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带着鼻音,软得像蜜,却又危险得像刀锋。

    “凌尘……”

    夜阑的声音从雾里飘出来,像一条丝线,直接缠上他的耳廓。

    她提前出关了。

    她其实早在数天前就感知到他魂魄里的那缕微弱悸动——血魂锁虽已断裂,可她用本命精血留下的“子印”还在。那缕印记像一根极细的血丝,悄无声息地连着他的心跳。她一感觉到他动身,就立刻结束闭关,换上那件极薄的血色纱裙,赤着脚站在主殿门口等他。

    她很久没见过他了。

    真的很久。

    每一次感受到他抱着云裳、素瑾、霜华时的情绪与欲望,她心口就像被火烧,却又甜得发疼。她想他想得发疯,却又强迫自己忍着,等他自己来。

    现在,他终于来了。

    黑雾自动分开一条路。

    夜阑一步一步走出来。

    她今日的纱裙薄得几乎透明,血色布料紧贴着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长发乌黑如墨,披散到腰际,发梢染着妖异的暗红。她脸上没蒙黑纱,露出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眉如远黛,眼波流转,唇色艳红,像刚饮过鲜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下巴尖尖,笑起来有两个极浅的酒窝,却藏着刀。

    她停在他面前三步远,赤足踩在黑石上,脚踝的血玉铃铛轻轻一响,像催命的乐声。

    “凌尘……你终于肯来找我了。”

    她声音软得发颤,眼底却亮得吓人,像两团压抑了许久的火。

    凌尘看着她,心口忽然一紧。

    但他不再后退。

    反而上前一步,主动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夜阑浑身猛地一颤。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

    她眼底瞬间涌起狂喜,像一朵终于等到雨水的血莲,瞬间绽放。

    凌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阑儿……我来了。”

    他拉着她,往黑雾深处走。

    夜阑被他牵着,手指微微发抖,却紧紧反握住他,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

    两人一路走到那间熟悉的黑玉寝殿。

    殿门一关,黑雾自动隔绝外界。

    殿内血魂晶幽幽发光,像无数双眼睛在暗中注视,却又带着一丝暧昧的红。

    凌尘把她推到黑玉榻边,自己却没急着脱衣服。

    他低头,主动吻上她的唇。

    这次的吻极温柔,却又带着主动的掠夺。

    舌尖探进去,卷住她的小舌,缓缓缠绵。夜阑先是愣住,随后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吻得更加痴迷。她的舌头疯狂回应,像要把这两年的所有思念都吞进去。津液交换间发出细碎的“啧啧”声,带着她独有的血与麝香的甜腥味。

    凌尘一边吻她,一边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隔着薄纱握住她圆润的臀瓣。指腹陷入软肉,那里热得发烫,像两瓣熟透的蜜桃。他轻轻揉捏,夜阑立刻低低哼了一声,腰身往他怀里软。

    她喘息着推开一点距离,眼底水光盈盈:“凌尘…你…真的愿意吗?”

    凌尘没回答,只是低头吻她颈侧,唇瓣贴上去时,她颈侧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颤栗。他声音轻盈,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阑儿……让我好好疼你。”

    他解开她的纱裙,一层一层剥开,像剥开一朵带毒却又极美的花。

    最后,她赤裸站在他面前。

    玉乳饱满挺翘,乳尖深红如血,乳晕颜色极艳。小腹平坦,下方乌黑细毛已被蜜液打湿,亮晶晶地贴在皮肤上。腿根内侧全是水痕,顺着大腿往下淌,湿热发黏。

    凌尘把她抱到榻上,自己也脱了衣服。

    他喜欢被她口交。

    他跪坐在榻边,低声:“阑儿……先用嘴,好吗?”

    夜阑眼底瞬间亮起狂喜。

    她跪在他腿间,双手捧住那根早已硬得深红的阳物。茎身粗长惊人,青筋盘绕,龟头圆润湿亮,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带着浓烈的麝香热气。她低头,先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脸蛋温热柔软,像一块被血染过的绸缎。然后张开樱唇,含住龟头。

    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深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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