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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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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逢君】(15-17)(逆ntr/仙侠/心理学)(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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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时而浅吮龟头,喉咙收缩,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口腔湿热紧致,像一张温软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她抬头看他,眼底一片痴迷:“凌尘……好硬……好烫……我好想你……”

    凌尘低喘着抚她的黑发,指尖插进湿润的发丝,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她喉咙被撑开,发出细微的哽咽,却更加卖力,舌头在茎身下方疯狂卷动,牙齿偶尔轻刮青筋,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他忍不住了,把她拉起来,翻身压在榻上。

    他温柔地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湿滑的花穴,一挺而入。

    夜阑仰头长吟:“啊……凌尘……你进来了……好深……全部都是我的……”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极深极温柔,龟头碾过层层褶皱,顶到最敏感的花心。夜阑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陷进他肩胛,留下道道红痕。她哭着吻他,舌头纠缠,津液交换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凌尘……我好想你……每天都想……想你这样抱着我……想你射进来……”

    凌尘吻掉她眼角的泪,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阑儿……我在这里……全部给你……”

    他加快了节奏,却依旧温柔,每一下都让她清楚感受到茎身的每一寸纹路。囊袋拍打在她臀缝,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夜阑高声娇吟片刻后高潮了,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小嘴在疯狂吮吸。他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白浊一股股灌满她最深处,涨红的阴茎在阴道内像婴儿吸吮母亲的乳房那样颤得用力。

    事后,他把她抱在怀里,轻抚她汗湿的长发。

    夜阑趴在他胸口,浑身发软,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心里乐开了花。

    真的乐开了花。

    他主动来了。

    他主动吻她,主动要她,主动温柔地要了她。

    她觉得——凌尘心里果然是有她的。

    不然他怎么会瞒着云裳她们,一个人御剑来找她?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凌尘……你终于……肯要我了……”

    凌尘没说话,只是抱紧她。

    黑雾在殿外翻滚。

    而寝殿里,两人紧紧相拥,像终于找到了一个短暂却又极甜的港湾。

    夜还很长。

    而夜阑在心里已经决定——

    她要让那三个贱女人好好感同身受一番这些年她体会过的痛苦……

    第十七章:血夜余温,人间烟火

    黑玉寝殿里,余温还未散尽。

    血魂晶幽幽发着暗红的光,把两具交缠的身体镀上一层暧昧的薄纱。夜阑侧躺在凌尘怀里,长发像墨瀑一样铺满他胸膛,发梢还带着汗湿的潮意,偶尔扫过他的皮肤,凉丝丝的,又痒又软。她一条腿懒懒搭在他腰上,腿根内侧残留着黏腻的白浊,顺着大腿曲线缓缓往下淌,在黑玉榻面上留下一道极淡的水痕。

    凌尘仰面躺着,呼吸渐渐平复,指尖无意识地抚过她汗湿的脊背。掌心下她的肌肤滚烫,像一块被火燎过的绸缎,摸上去又滑又热。他闭着眼,却睡不着。

    夜阑忽然动了。

    她撑起上身,乌黑长发从肩头滑落,像帘幕一样垂在他脸侧,把两人隔成一个小小的世界。她低头看他,眼波流转,唇角勾着一抹餍足又贪婪的笑。

    “凌尘……”她声音很软,带着事后特有的鼻音,“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了?”

    她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像在画圈,“之前不是还抵触我吗?每次看见我都像看见了鬼一样,恨不得立刻飞走。今天却主动来找我,巴巴地跑到我床上来……”

    她俯身,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气息温热又甜腥:“说说呗,到底是为什么?”

    凌尘睁开眼,对上她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我想通了一些事。”

    夜阑眼底亮了亮,像猫看见了鱼。

    “什么事?”

    凌尘抬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眼尾那抹极艳的红:“我的一个老朋友……她说,人这一辈子,最难的不是爱,而是承认自己可以同时爱很多人。”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我以前总觉得自己只能给一个人全部。可后来我发现……我已经给了云裳、素瑾、霜华……给了她们那么多。现在再多一个你,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夜阑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盯着他,眼底的情绪翻涌得厉害,像一锅煮沸的血汤,烫得吓人。

    “哼哼……所以…”她声音发颤,“你现在…是愿意要我了?”

    凌尘没直接回答,只是把她拉下来,吻上她的唇。

    吻得很轻,很慢,像在确认什么。

    夜阑忽然哭了。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她抱紧他脖子,哭得浑身发抖,却又拼命回吻,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他身体里。

    吻到喘不过气,她才松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哽咽又带着笑:“凌尘…你知不知道,我等这句话…等得快疯了。”

    凌尘轻抚她后背,低声:“我知道。”

    夜阑吸了吸鼻子,忽然抬起头,眼底又恢复了那股熟悉的妖娆。

    她凑到他耳边,声音软得像蜜:“那你要对我负责哦……之后再过来陪我好不好?”

    凌尘呼吸一滞。

    他陷入了沉思……

    夜阑没催,只是用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轻轻的,像在撩拨一只困兽。

    过了一会儿,凌尘才轻声开口:“好。”

    夜阑浑身微微一颤,像被雷劈中。

    她忽然坐起身,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锁骨。

    她痴痴地看着他,笑得眼角弯弯,泪痕还没干,却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凌尘……”她声音又软又媚,“现在……我们算是在偷情吗?”

    她俯身,唇瓣贴在他耳垂上,轻声呢喃:“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如果…你想偷情,我也可以配合你哦~”

    她故意拖长尾音,舌尖舔过他耳廓,湿热又痒。

    凌尘喉结滚动,声音发紧:“我……我也不知道。”

    他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目前……就先这样吧。”

    夜阑没再追问。

    她只是低低笑了一声,然后重新趴回他怀里,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兽。

    “好。”她闷闷地说,“就先这样。”

    ……

    凌尘离开天魂宗时,天已经蒙蒙亮。

    黑雾在他身后重新合拢,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把夜阑的身影彻底吞没。

    他御剑飞回洞府,一路上脑子里都是乱的。

    他知道自己又跨过了一道线。

    可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从前那种撕心裂肺的恶心感。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坦然承认了自己可以同时拥有她们,又或许是因为夜阑对他的痴迷吧……

    他自己也不明白……

    回到洞府时,云裳正在后院晒药材。

    她一袭月白纱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纤细的小臂。阳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看见凌尘回来,笑着迎上来,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尘哥哥,去哪了?一夜没回来。”

    凌尘心口微紧,却笑着抱住她腰:“出去采了些植株,回来晚了。”

    云裳没怀疑,只是拉着他往屋里走:“饿不饿?我给你热了粥。”

    素瑾从侧廊跑出来,扑进他怀里,小狐狸耳朵一抖一抖:“哥哥!瑾儿昨天梦见你给我带了好多桂花糕!”

    霜华站在冰室门口,远远看着他。

    她没过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眼底那抹冰霜又淡了些。

    凌尘一一抱过她们,吻过她们的额头。

    可每一次亲吻,他心底都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内疚是有的,但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尖锐。

    他陪着云裳喝粥练剑,陪素瑾炼丹玩乐,陪霜华在冰室泡茶、亲热、论道。

    夜里,他轮流抱着她们入睡。

    ……

    几天后。

    清晨,云裳还在榻上赖着不肯起,素瑾抱着他的胳膊撒娇,霜华在窗边安静地喝茶。

    凌尘起身,披上外袍,低声对她们说:“我今天要出去一趟,办点事,可能会晚些回来。”

    云裳迷迷糊糊“嗯”了一声,伸手拉住他衣角:“早点回来哦。”

    素瑾嘟着嘴:“哥哥要带糖葫芦回来!”

    霜华只是抬头看他一眼,轻轻点头。

    凌尘俯身一一吻过她们的额头,然后转身走出洞府。

    他站在山崖边,深吸一口气。

    风吹过,带着春天的青草香。

    他祭出飞剑,剑光一闪,直奔天魂宗。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

    他知道自己要去见谁。

    也知道,这次见面之后,很多事,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剑光落在天魂宗山门前时,黑雾早已自动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像一张早已张开的巨口,等着他一步步走进去。

    凌尘收剑落地,脚踩在湿冷的黑曜石阶上,发出极轻的“嗒”声。空气里弥漫着熟悉的血腥与麝香混合的甜腥味,比上次更浓,更黏,像有人故意在雾里洒了催情的香粉。他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顿时涌上一股燥热,下腹隐隐发紧。

    他知道她在等。

    而且这次,她准备好了。

    主殿深处,黑玉寝殿的门半掩着,一缕暗红的光从门缝里溢出来,像血在慢慢渗出。凌尘推门而入,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声音。

    殿内变了模样。

    原本空旷的黑玉地面上铺了一层厚重的血色貂裘,毛绒绒的,踩上去像踩进一团温热的云。四周的血魂晶不再只是幽幽发光,而是被点燃成九十九盏血灯,灯芯是细细的赤魂丝,燃烧时发出极轻的“噼啪”声,空气里飘散着淡淡的焚香味——不是檀香,而是用女子高潮时流出的蜜液炼制的“醉魂香”,甜腻、催情,一闻就让人血脉贲张。

    寝殿正中央的黑玉榻被移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圆形血玉平台,直径足有三丈,边缘雕刻着缠绕的血藤花纹,中央微微下陷,像一个天然的浅池。池底铺着一层透明的血玉薄片,下面竟然流动着真正的鲜血——不是腥臭的凡血,而是夜阑用自身本命精血温养了数月的“心头血”,颜色艳得发黑,表面泛着油光,散发着极浓的腥甜气息。

    而夜阑,就跪坐在那血玉平台中央。

    她今日没穿纱裙。

    身上只缠着几根极细的血玉锁链。

    锁链从她颈后绕过,像一条红色的项圈,坠着一枚小小的血玉铃铛;两条细链从锁骨滑下,绕过她高耸的玉乳,在乳尖处打成一个活结,轻轻一拉就能收紧;再往下,链子绕过纤腰,在小腹处交叉成一个复杂的血符图案,然后分两路滑向腿根,在阴阜上方汇成一枚血玉扣,扣子下方连着两条更细的链子,直接嵌进她早已湿透的花瓣里,链尾坠着两颗小小的血玉珠,正好卡在她肿胀的花蒂两侧,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她赤裸跪在那里,长发披散如墨,发梢扫过血玉地面,沾上了一点暗红。她抬头看他,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痴狂与渴求,唇角却勾着一抹极甜的笑。

    “凌尘……”

    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一点鼻音,“你来啦。”

    凌尘站在原地,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他看着她身上那些血玉锁链,看着那两颗血玉珠在她花蒂两侧轻轻碰撞,听着那细碎的铃声,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下身早已硬得发疼,隔着衣袍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夜阑慢慢爬过来,像一只优雅又危险的猫。

    她膝行到他脚边,仰起脸,双手轻轻搭在他大腿上,指尖隔着布料描摹他鼓胀的轮廓。

    “我准备了好久……”她低声说,声音像羽毛在耳廓上扫,“想让你……彻底记住我身体的味道。”

    她忽然俯身,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胯间,像小兽在讨好主人。

    “哥哥……先让我伺候你,好不好?”

    凌尘喉结滚动,声音带颤:“……好。”

    夜阑眼底瞬间亮起狂喜。

    她伸手解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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