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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北残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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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北残编】(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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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棚里只剩最后三个。

    第三天,剩下的三个女人明显紧张了许多。我把她们挨个清洗干净,又用手

    指仔细扩张,确保能顺利进去。第一个被我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双手被我按在干

    草上,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射进最深处后,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挪到门口,

    高高撅起屁股。老妈妈进来后,先用手掌整个覆在她的阴阜上用力按了按,再分

    开阴唇,用中指深深探入,来回抽送几下,把里面的精液搅得咕啾作响。确认无

    误后,才把她领走。第二个同样被我灌满子宫,她趴在门口时,穴口还在一缩一

    缩地往外吐白浊。老妈妈这次检查得更慢,甚至用两根手指撑开穴口,凑近了仔

    细观察里面的颜色和量,嘴里念叨着「这个也够了」。最后一个女人被我抱起来,

    面对面坐在我身上,让我进得更深。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

    体内,才发出一声抽噎。她也被老妈妈同样仔细地验看--手指探入、搅动、确

    认深度和浓度--通过后领了出去。

    我坐在干草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身上还残留着女人们的体味,任务完成

    了。门外传来老妈妈和奴隶贩子低声交谈的声音,似乎在说这批「货」已经配种

    完毕,可以交还给主人。我闭上眼睛,靠在墙上,觉得自己真是牲口,像牲口一

    样活着,像牲口一样睡女人,至于这些女奴以后生下来的孩子,那就和我完全没

    关系了,他们都是继续为奴的命。

    半个月后,我正在奴隶校场上打熬筋骨,锻炼力气,奴隶贩子便远远招手,

    让管事的把我叫过去。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见我身上旧伤都长好了,肌肉也比

    半个月前更紧实,便点点头,吩咐人给我换了身干净的短衣,亲自把我领出校场。

    一路上他不多话,只在拐进一条僻静巷子时低声说:「这次活计比上次轻松,做

    完有赏。别给老子丢脸。」

    我们进了一家外表不起眼、内里却铺着厚地毯和锦帘的旅店。上到二楼尽头

    的房间,推门进去,屋里点着淡淡的香,光线被厚帘子滤得柔和。床榻上铺着一

    条宽大的羊毛毯子,一个年轻女人赤裸着身子侧躺在上面。

    她大约二十出头,皮肤比上次那些呼罗珊女奴更白净些,黑发散开铺在毯上,

    眉眼细长,鼻梁高挺,胸脯饱满,腰却收得很细。见我们进来,她并没有遮掩,

    只是抬眼平静地看了我一下,随即又把目光移开。

    奴隶贩子清了清嗓子,用我听得懂的察合台语简短介绍:「她是城里一个富

    商最得宠的女奴,伺候了两年,肚子却一直没动静。大老婆早就看她不顺眼,想

    找借口把她转卖掉。按这里的规矩,女奴要是怀上了主人的种,就不能再被随便

    转卖,甚至能挣到自由身。她身边的老女仆给她出了主意,借着出城拜神祈祷的

    空当,想找个精壮的男奴好好灌一顿,指望赶紧受孕,好保住位置。」

    他说完便不再多留,丢下一句「一个时辰后来取人」,便退了出去,把门从

    外面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那女人撑起身子,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

    膀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跪爬到毯子边缘,伸手拉住我的裤

    腰,把我已经半硬的东西放出来。她先低头看了一眼,随即张开嘴,温热湿软的

    舌尖抵上龟头,再沿着柱身一路向下,把整根都含进嘴里。

    她吞吐得很仔细,牙齿收得极好,舌面贴着青筋来回摩擦,时不时抬眼看我

    的反应。唾液很快就沿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她一边舔,一

    边用手掌托着我的囊袋轻轻揉捏,像是在确认里面装得够不够满。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却没有用力往下压,只是由着她自己动作。她明显有

    些急切,含得越来越深,偶尔会因为顶到喉咙而发出细小的呜咽,却并不退开。

    等我完全硬涨起来后,她才吐出舌头,抬起脸,声音有些哑:「……进来,射在

    最里面。」

    她说的是简单的察合台语,发音带着波斯口音。说完她便自己转过身,双手

    撑在毯子上,把膝盖分开,高高地撅起屁股,黑发垂落在侧脸旁,露出已经微微

    张开、带着水光的穴口。

    我跪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龟头抵上那处温热,腰一沉便整根没入。她立

    刻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身子往前耸了一下,却很快自己把腰送回来,配合着我

    的抽送。里面又热又紧,显然已经自己准备过了。我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故意

    在子宫口附近研磨,她便会细细地发抖,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毯子。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她越来越压不住的喘息。我伸手绕到前面,

    捏住她一边晃动的乳房,拇指反复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她回过头来,眼神湿润,

    嘴唇微张,用气音重复了一句:「……都射进来……全部……」

    我加快了速度,在她穴肉开始剧烈收缩的时候,把精液一股股尽数灌进她的

    子宫。她全身绷紧,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膝盖都软了下去,却还

    努力把屁股抬着,生怕漏出去。

    我抽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她却急忙

    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堵住,自己侧躺下来,把腿并拢抬高,保持着不让精液流

    出的姿势。黑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胸脯剧烈起伏,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看了我一眼,声音还有些喘:「……再来一次。最好多灌几次。」

    外面隐约传来街市的喧闹,而这个奢华的小房间里,时间似乎被拉得很长。

    我握住她的脚踝,再次分开她的双腿。

    我想了想,没有立刻再进去。

    房间角落里原本跪着一个年轻侍女,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我朝她抬了抬下

    巴。她会意地爬过来。我在靠椅上坐下,那侍女立刻跪到我两腿之间,双手撑着

    我的大腿,张开嘴把我的阴茎含了进去。

    她显然并非生手,应该本来就是主人行房时在旁伺候和替补的,吞吐得很稳,

    牙齿收得干净,舌头却灵活地贴着柱身和龟头来回摩擦。我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

    上,不让她退得太开,另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强迫自己多撑一会儿。可她的舌头

    不停地舔过铃口最敏感的那一圈,温热的口腔又吸得又紧。没过多久,我还是没

    能扛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嘴里。

    我低声吩咐:「含着,别吞。」

    侍女乖乖点头,嘴角还溢出一点白浊,却用力抿住,不让漏出来。我拉着她

    的胳膊,让她爬到她女主人身后。女奴此时仍保持着双腿分开,屁股微微抬起的

    姿势,穴口还残留着先前被我灌进去的精液。

    侍女跪到她身后,低头把嘴里含着的浓精慢慢吐在女奴微微张开的阴道口上。

    白浊立刻糊满那一圈软肉,有些还顺着往下淌。侍女随即伸出两根手指,小心地

    把那些精液一点一点往里面送,边送边轻轻撑开穴口,好让更多精液能流进深处。

    她做得很仔细,手指进进出出,把白浊抹得又深又匀。

    就在这时,女奴突然哽咽起来。她原本一直咬着嘴唇忍着,此刻却像是忽然

    撑不住了,肩膀微微发抖,发出压抑的抽泣声。门外一直守着的老女仆听见哭声,

    立刻推门进来。那老妇人头发花白,眼神却很利,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按住女主

    人的肩膀,用又急又低的声音安抚:

    「别哭!现在哭有什么用?你要是连这都受不了,等大老婆找着借口把你卖

    进妓院去,就真要被千人骑,万人操了!到时候你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现在怀

    上了才有活路!」

    女奴把脸埋进毯子里,哭声小了下去,却还在轻轻发抖。老女仆一边替她擦

    眼泪,一边回头朝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刻又低头,用舌头抵住女奴的阴道口。

    我坐在靠椅上,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到了我被带上拍卖台那天,我先跟着几个和我一样的草原武士,被剥去全部

    衣服,赤身裸体地在被用作奴隶市场的一个高墙大院里,带着沉重的丫字形套头

    木枷,在院里走了几圈。

    然后任由买主们对我们的身形,肌肉,旧伤口,一番近距离观察和点评。有

    的买家还上来随意对奴隶打几拳,用手杖扫几下,看看脚跟站的稳不稳,旧伤好

    没好彻底。这要是平日街上有人这么对我,我早就让他脑袋搬家,如今身陷囹圄,

    只能暂且忍下,指望买主慷慨。

    现在我不但身上赤裸,头上也是光秃的,到了这个奴隶贩子手里,他统一给

    奴隶提成秃头,免得不同部落出身的,在他这认出后互相串联逃走,或者打架闹

    事。至于我这个长相在这里倒并不显眼,常有人说,我和南方雪山来的郭尔喀人

    长得一样,一样的暗红肤色,也有说我和德干高原南部的人更像的。

    我只能做出一副冷漠的表情,不能有任何羞耻感。旁边穿铁甲的奴隶猎人正

    把某个看起来还没搞清自己身份的奴隶拖到一旁,用木棍劈头一顿毒打,直到那

    个先前高贵的草原武士学会了怎么低头求饶。然后我们被去掉枷锁,光着身体,

    轮番上前用木棍演练一番,证明自己真是武士出身。买主们和一帮进来看戏的普

    通市民,不时叫好,或者报以嘘声。

    我想起西安街头那些耍枪棒卖艺的练家子,他们常用的表演招式之一,是模

    仿武举考试的科目,把关王刀举起来,做出挥舞自如,连劈带砍的动作,最后甩

    出漂亮的刀花。我于是学着那些人的样子,拿手中木棍挥舞一番,表演过后,台

    下一片安静,只有几个人好像没过瘾一样,让再来一遍。

    一个穿着精良铠甲,看起来应该是布哈拉城中守将的人,上前点评道:你这

    一手骑枪使的好看是好看,但不像蒙古人的武艺,也不是波斯,或者奥斯曼人的

    招数,用法很是奇怪,我想大家是都没看懂,但我倒是见过一个俄国奴隶使用长

    柄斧的招数里,有几个动作和你很像,都是挥砍为主。

    我心中一惊,刚才一时兴起,确实做得有点太过了,但他说像是俄国人的那

    就好办了,土尔扈特人本来就是从俄国东返的。

    奴隶贩子也不敢得罪这位老爷,过来小声说,让我回话,于是我用察合台语

    说:别伊大人好眼力,我跟随土尔扈特大汗在俄国时,确实和他们那的人学了几

    下子,刚才胡乱使了出来。

    别伊一副颇为感慨的样子说道:其实我正是来自俄国的阿斯特拉罕,年少时,

    我和姐姐一起外出捕鱼,被达吉斯坦人掳走。后来我姐姐进了希瓦埃米尔的后宫,

    幸得姐姐得宠,埃米尔才提拔我成了布哈拉的别伊,方才看你的招数,有几分我

    故乡,地方射击军的感觉,今天若非有事不便久留,我必把你招入帐下,说完骑

    马而去。

    别伊大人走后,又有一个歪戴羊皮帽子,身披羊毛毡斗篷的人上前问我:你

    当真是卡尔梅克人,曾在俄国哪里生活?

    我心想既然刚才应了武艺在俄国学的,现在就只能坚持下去,土尔扈特人使

    者曾和我说,卡尔梅克人是俄国对他们的称呼,他们就是从阿斯特拉罕附近东返

    的,并和我描述了一番附近风土人情什么样,我正好现学现卖,想起什么说什么,

    自称少年在阿斯特拉罕附近,和诺盖人一起游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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