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朔北残编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朔北残编】(第7/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尖叫起来,挣扎着试图推开我,但我却用力按住她的双肩,让她动弹不得。

    安娜的哭喊声和少妇的尖叫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客厅里。我把两个女人的

    身体叠在一起,两个水盈盈的阴道来回换着抽插,她们的身体在我之下扭动着,

    哭喊声和呻吟声交织在一起,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

    「啊……求求你……放过我……」安娜哭喊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别装了,小贱人。」我狞笑着说道,「你明明很享受,不是吗?」

    少妇则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哭喊,把她们两个骚逼都喂饱后,才从她们身上

    爬起来,整理好仪表,穿好衣服,轻蔑的看了一眼那个少妇的丈夫,骑马离开,

    我不用猜也知道,我走后肯定是庄官和他的朋友进去继续享受。

    回施莱茵伯爵庄园的路上,路过一处大型市镇。路边空地上扎着一队俄军的

    帐篷,士兵们正把刚从波兰带回来的战利品摆出来售卖。男人大多已经被处理掉,

    剩下的是女人、孩子和一些还能用的家当。这种场景我在中国也见过,我跟着几

    个当地贵族和军官走过去看了看。

    人群里有一家特别显眼:一个半大的男孩,大约十三四岁,金发,瘦得厉害,

    却还挺着腰板。旁边站着三个女人--两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金发姑娘,和一个

    三十出头的妇人,卷发在阳光下反着光,身材虽然被风尘和饥饿磨得有些单薄,

    却仍能看出原本的轮廓。我在她们面前停了稍久。

    按这里的规矩,战利品可以整户买下。我付了钱,把这一家子都牵了出来:

    男孩、他的姨妈,以及两个姐姐。收钱的俄国军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这几个

    还算干净」。

    中途在一处林地休息时,两个年轻的金发姑娘主动靠过来。年纪稍大的那个

    用带着口音的俄语低声说:

    「如果您肯放了我们的弟弟,我们三个女人都愿意……服侍您。随便您怎么

    用。」

    我看着她们,又看了看那个站在稍远处、眼睛一直盯着这边的男孩。人头税

    是按男性灵魂算的,少一个就能少交一笔。而且这两个姑娘确实对胃口。我点了

    点头。

    「可以。」

    她们再三道谢。稍年长的那个随后简短说起她们的来历:父亲和兄长都是巴

    尔联盟的残党,一直在地下活动,直到最近被俄军清剿。男性亲属当场被杀,女

    人和孩子被当作战利品带走变卖。她们不想自家血脉就此断绝,所以愿意用自己

    换弟弟一条活路。

    我没有多问。几天后联系到一个常在波罗的海活动的法国船长。男孩被送上

    船的那天,两个姐姐站在码头边,眼睛红着,却没有哭出声。姨妈在旁边一直握

    着她们的手。

    男孩走后,我把三个女人带回了自己的住处。房间不大,但足够安静。我让

    她们站在屋子中间,说:「脱光。」

    两个姐姐对视一眼,先动了手。她们解衣服的动作不算熟练,却没有反抗。

    金发从肩头垂落,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显得有些苍白,乳房和腰线在布料褪

    去后完全暴露出来。姨妈稍稍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脱了。三十出头的身体比两个

    侄女更丰满一些,腰腹还有生产过的痕迹,却并不松垮。

    三个人赤裸着站在我面前,地上堆着她们刚脱下的衣裙。空气里只有细微的

    呼吸声。

    我绕着她们走了一圈,伸手抬起其中一个姐姐的下巴,让她抬头看我。她的

    睫毛是浅色的,眼睛里有恐惧,也有已经决定要忍下去的平静。另一个姐姐被我

    握住手腕拉近时,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退开。姨妈则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

    像是在等下一步的命令。

    「躺到床上去。」我开口。

    她们依言照做。两个姐姐并排仰面躺下,腿微微分开;姨妈则被我示意跪在

    床边。金发在粗糙的被褥上散开,窗外的光把她们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我先把注意力放在那对姐妹身上。

    年纪稍长的那个金发姑娘仰面躺着,呼吸已经有些乱。我握住她的膝弯,把

    她的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上她微微湿润的穴口,腰一沉便整根没入。她发出一声

    短促的抽气,手指抓紧身下的被褥,却没有躲开。里面又热又紧,显然许久未曾

    承欢。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故意在她子宫口附近研磨。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浅色的乳尖很快硬挺起来。我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用牙

    齿轻轻碾过,她便忍不住仰起脖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我略有些失望的询问:你们不是处女。

    姐姐张口一边大喘气一边回答:「我们……有情人,可怕连累他们,不敢结

    婚」

    旁边的妹妹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我伸手过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脸来

    正视自己姐姐被进入的样子。她的睫毛轻颤,却没有闭上眼睛。等姐姐的穴肉开

    始收缩、身体微微发抖时,我把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拔出来时白浊立刻从合不

    拢的穴口溢出。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转向妹妹。

    妹妹比姐姐更紧张,穴口紧得几乎进不去。我用手指先扩张了一会儿,沾着

    姐姐体内带出来的精液抹在她的阴唇上,再慢慢顶进去。她咬着下唇,眼睛里迅

    速蒙上一层水光,却始终没有求饶。我抓着她的腰用力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她往

    上耸。金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呼吸越来越乱。等她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再次全部射在最深处。

    两个姐妹并排躺着,腿还张着,我这才看向跪在床边的姨妈。

    三十出头的妇人比两个侄女更丰满,腰腹有淡淡的妊娠纹,乳房沉甸甸的。

    她低着头,等我示意后才爬上床,自己转过身去,跪趴着把屁股高高抬起。我从

    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抓住她的金发往后拉,另一只手用力拍打她的臀肉。她比两

    个年轻的姑娘更能承受,很快就配合着往后送腰,发出低沉而压抑的呻吟。我故

    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又深又重,直到她的大腿开始发抖,才把最后一股

    精液灌进她体内。

    三个人都躺在床上,身上沾着汗水和精液,金发凌乱地散开。两个姐妹并排

    喘息,姨妈则侧过身,用手背遮着眼睛。我睡在她们中间,觉得心里格外痛快。

    施莱茵伯爵对我身边多了几个女人并不介意,还向我传授经验说:「对女农

    奴出身的情妇要多用手杖抽打她们的屁股。」

    我心想那就入乡随俗吧。

    于是我的房间里,也不时传出藤条抽打在女人身体上的脆响,以及女人压抑

    不住的惨叫。其他有女农奴情人的贵族住户房间里也早就有这种声音,几乎成了

    早餐时分的一种伴奏。我也懒得给她们取名,只在女仆围裙上分别写了大妞,二

    妞,姨妈,算是区分。

    这天傍晚,我把三个女人都叫进房间,让她们脱掉下身的衣裙,只留上衣,

    然后并排跪趴在床沿,上身伏下去,屁股高高抬起。

    大妞是年纪稍长的姐姐,金发垂落在一侧。二妞是妹妹,腰更细一些。姨妈

    还是她们的姨妈,臀肉比两个侄女更丰满。

    我先拿起那根已经新买的桦木板,在手心里试了试力道,然后走到大妞身后。

    第一下抽在她右侧臀峰,清脆的「啪」声立刻响起。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起

    一道红痕。她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咬住下唇,只从鼻腔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哼。

    我没有停,第二下、第三下连续抽在同一侧,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第五下的时

    候,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哭腔,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我换到她左侧,同样抽了五下。两边臀肉都已经红肿起来,几道血痕隐隐浮

    现。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发抖,呼吸乱得厉害。

    接着是二妞。

    妹妹的皮肤更薄,藤条落下去的声音更清脆。她比姐姐更容易叫出声,每一

    抽都会让她往前耸一下,金发随着动作晃动。我故意把间隔拉长,让她在等待下

    一击的时候绷紧身体。抽到第八下时,她已经哭出了声,却还是把屁股努力抬着,

    没有躲开。臀肉很快变得又红又肿,上面交错着新鲜的鞭痕。

    最后是姨妈。

    姨妈的屁股更有肉感,藤条抽下去会荡起一波肉浪。她比两个年轻姑娘更能

    忍,前几下只是低低地喘,到后面才开始发出压抑的痛叫。我抽得比前两个更重

    一些,专门往最丰满的地方落。十几下过后,她的臀瓣已经通红,几处地方甚至

    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她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不停地抖。

    三个人并排跪着,屁股高高肿起,红痕和血痕交错,空气里弥漫着细微的血

    腥味和女人压抑的抽泣。

    我把桦木板随手扔在一边,看着她们红肿的臀肉,在房间里慢慢走了一圈。

    「起来,自己去把药油擦上。」我开口,「下周还要继续。」

    大妞先撑着身子起来,腿还有些软。她低着头,去柜子里拿了那瓶专门用于

    处理鞭伤的油,先替妹妹擦,再替姨妈擦,最后才自己动手。每一次触碰红肿的

    皮肤,都会让她们轻轻吸气。

    那天下午,姨妈好几次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看出她想单独和我说点什么,

    于是把她领到花园里的空地上。姨妈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主人……我想求求你。你要想打人了,就打我一个好吗?打多少下都行。我那

    两个侄女还年轻,皮薄,你万一打坏了多可惜。多让她们陪你过夜不好吗?我反

    正也是岁数大了,更耐打。」

    她说完,肩膀微微绷着,显然在等我的反应。

    我看着她。三十出头的女人,金发虽然已经不如两个侄女光亮,却还整齐地

    挽在脑后。刚才被抽过的地方,隔着衣裙也能看出她走路时的小心翼翼。

    「你是真心这么想,还是怕她们撑不住?」

    姨妈沉默了几秒,才抬起眼,语气很平静:

    「都有。她们要是被打坏了,以后……也没什么用处。我还能撑。」

    我点了点头。

    「可以。从今天起,板子只打你。。」

    她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低着头,补充了一句:「……谢谢主人。」

    我没有再多说,只是抬手示意她可以回去了。她行了个礼,转身往屋里走,

    脚步仍旧放得很轻,显然身后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回到房间时,两个侄女正坐在角落里互相检查对方臀上的伤势。见姨妈进来,

    她们立刻抬起头。姨妈只是摇了摇头,低声用波兰语说了几句,大妞的眼睛微微

    红了红,却没有出声。妹妹则靠过去,轻轻握住了姨妈的手。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不是滋味,但也无意做更多让步。

    以后的日子里,桦木板确实只落在姨妈身上。有时是十下,有时是二十下,

    偶尔心情不好会更多。她总是自己把裙子撩起来,跪趴在床沿或椅子上,一声不

    吭地挨着。打完之后,两个侄女会立刻过来替她上药,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

    易碎的东西。

    而那两个年轻的金发姐妹,到了晚上就主动爬上床,翘起诱人的屁股,等着

    我插入她们的阴道里享受一番,她们的目光多半还会停留在姨妈那红肿的屁股上,

    我对姐妹俩说:你们让我操爽了,我就少打她们姨妈几下。姐妹俩深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