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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战争中,瑞典战败,于是他
的家族又转投俄国,并在和奥斯曼帝国的战争中立下大功被提升为伯爵,原有的
维堡附近封地,后来被俄军征收用于修筑堡垒,因此在俄国内陆补偿了一块大几
倍的领地和相应的数千农奴。
如此显赫的家世,支持了施莱茵伯爵家几代人,对东方文化和地理的兴趣,
他还积极关注英法等国的海外扩张,主张在欧洲取守势,在亚洲取攻势,宣扬:
让柏林和维也纳为西里西亚的尺寸之地去流干鲜血吧,俄国的未来要南下夺取君
士坦丁堡和锡诺普。
回到对那份地图的讨论上,我告诉他,他手里的地图基本都是正确的,只不
过已经过时了,上面的不少居民点都有因为河流改道,牧场变化等原因,而改变
位置的,道路走向也随之改动。但我在讲述时,也有意避免提起清军的驻防城市
和巡逻哨站。
这番话勾起了施莱茵伯爵的旅行欲望,他说自己在书斋里,研究了半生了的
东方物品和地图,若能亲眼看看自己那些平时挂在嘴边的地方,也许会别有一番
滋味。而且可以验证信息的即时性,为俄国未来的扩张提供可信的参考。
施莱茵伯爵的府邸来往客人很多,住在这里的也不少,足见其社交广泛。他
也常取出自己的众多收藏品向客人展示,以客人们对他博学的惊叹为乐。现在我
也似乎成了他的新的收藏品,他会故作神秘地把我介绍给他的一些重要朋友,这
真是让人有些不好受。但这样相处一段时间,我发现这些贵族男女们对我的中国
出身好像并无特别兴趣,而更关注我原来出身的社会阶级,是否为脱产贵族,家
里是否有土地庄园,这样才能决定我是否配和他们说话。
我很快发现比起空口无凭的中国骁骑校,拿出铜牌为证的伯颜台吉更能赢得
在这里众人的尊敬,对这里的人来说也更好理解。但我始终以自己曾效力于伊犁
将军府麾下为荣,我并非有意背叛大皇帝,只是因为一些不得已的原因而流亡到
此。
有一天一个五岁的女孩在这里乱跑时撞到了我腿上,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很
多次,施莱茵伯爵无意把私宅办成学堂,但很多贵族都会带孩子来他这里开眼界,
伯爵的各种异域收藏品对孩子们的吸引力,不亚于糖果玩具。我有些不耐烦的把
这个得罪不起的女孩抱起来安抚,发现她和我肤色很接近,一个看起来像是她爷
爷的人走过来,我看了后有些惊讶,他已经很苍老,却很像是家族传说里祖辈那
样的通体乌黑之人。
伯爵的一个高等男仆向我介绍,向我走来的这位是亚伯拉罕·汉尼拔将军,
俄国唯一的阿拉普人贵族。我手里抱着的,是将军的孙女娜杰日达。
汉尼拔将军从我手里接过孙女后,和我聊起:「你和我孙女肤色一样,可我
听说你是卡尔梅克人。」
我尴尬地咳嗽两下说:「这说起来就比较长了,如果你有空,且愿意听的话。
而且我的家里一直有传说,几代人之前,我家祖辈是全身如墨染一样的人,就像
阁下这样。」
我们两个一起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我和他说起来了父辈和我说起的那些事,
荷兰人与热兰遮城,对郑家三代人的效忠,然后跟随故主投效中国皇帝,最后是
我自己,西安城里的少年,西北军中度过的青年,命运的捉弄和转投俄国。
汉尼拔将军听得很认真,我把自己童年讲得越细致,将军眼里越是黯然。
等我的故事说完,汉尼拔将军有些自嘲地说:「我这些年来一直得到处想办
法证明自己是拉贡的贵族王子,可我根本就不知道拉贡在哪里,那只是我母亲和
我提起的一个地方,我七岁就和母亲失散,父亲更是从未见过。我从小为奴,除
了做苦役,就是一直被人买来卖去,后来被俄国使者买下,他把我献给了彼得沙
皇,沙皇见我聪明伶俐,很会讨他欢心,就派人教我学工程学,学法语,后来又
提拔我成了贵族,可我这么多年来,备受世人冷眼,连第一任妻子都很轻视我,
只有这个孙女,是我唯一的慰藉。」
是施莱茵伯爵不知何时走过来听我们谈话,他总结说:「看来你们两人可能
有遥远的共同先祖,再多我就不知道了。」
小娜杰日达玩累了,吵着要回家,汉尼拔将军带着孙女告辞后,施莱茵伯爵
和我说:「他不是俄国唯一的阿拉普人,但是,是唯一成为贵族的黑人,其他的
都是些宫廷侍从,被当做异域动物一样展示,我想你不会有兴趣结识那些人。你
那位黑人先祖只是传说。而你,始终以曾在中国皇帝麾下从军为荣。」
说到这里,施莱茵伯爵好像又想起什么和我说起:「对了,有件事可能你还
不知道,其实在俄国的十四等武官里,你是中尉,排名十二等。正常来说,只要
成为军官,哪怕是第十四等,也可以自动成为世袭贵族,但实际操作中往往反过
来,变成了非世袭贵族不能当军官。不过对于在镇压普加乔夫叛乱中建立功勋的,
你们这批草原出身的应急军官,因平乱有功获准晋升,但爵位须由世袭降格为一
代。」
我听后冷笑一下说:「看来我好像是回到原地了,我在中国的军职骁骑校,
是正六品,按正从十八等,是第十一等。」
伯爵说:「你要是想要领地的话,我可以和宫廷打个招呼就能办,就在我家
这附近,有一个国有农庄,你可以获取收成和占有农奴,等你死后国家收回。」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而且我确实很羡慕施莱茵伯爵的农奴戏班子和一群女农
奴充当的姬妾。
当我领到自己的封地后,翻开账本还是首先倒吸了一口凉气,庆幸自己没有
高兴得太早,因为拥有的男性农奴,这里人一般叫灵魂,数量直接和人头税挂钩,
主人必须每年为拥有的多少男性农奴,缴纳相应的人头税,而这是很重的一种税,
俄国国库的主要收入之一,税务员也往往喜欢多登记几个,好趁机找贵族讨价还
价。我得先给这两个农庄预交了人头税才能拿到封地,我咬牙支付了税金,终于
可以去行使我的贵族权力了,因为是施莱茵伯爵给我担保,其实要交的钱没有那
么多,但我还是假装被吓死了的样子,满足税官们的优越感,果然走到哪都是税
吏这些人最讨厌。
我去了自己的田庄后,发现一切都用不着我上手,因为本来就是国有农庄,
有庄官管理,只要我不撤了他,就什么都不用多管,这里有自己一套运作流程,
我想起古人说:治大国若烹小鲜。反正账面看,再过几个月,就会有收成,按正
常年景,我应该有的赚才对。不过村里的礼拜堂牧师告诉我,在诺夫哥罗德总督
区,往往开春晚,霜冻早,不像俄国东部和南部总会遭旱灾,到是春雪开化了水
难以及时排干,常会不好及时播种,冬天又格外冷。各种税赋和摊派加起来,能
占到总收成的五六成。这个有100多男人,30多户人家的村子,几乎每年都会因
为冻饿而死些人。当然这在俄国已经算很不错的日子了,对于许多别的地方的农
奴已经都是羡慕不来的好地方。
我的到来让这里的村民很反感,他们对我态度恶劣,极不友好。庄官基里尔
察觉后,告诉我应对手段是现成的,现在俄国大庄园都会有监狱和拷问室,小农
庄也有一间黑屋用于囚禁和鞭打,专门用于对付那些不好好干活的农民,他们对
此轻车熟路,无需我操心,想找农民要什么,跟他们说就是了。遇到实在冥顽不
灵的,就干脆踢出去,流放西伯利亚去垦荒和挖矿。
我难以形容我听后的感受,第一反应是这还有没有王法了?私设公堂,乱用
私刑可是重罪,中国虽然刑狱也很黑暗,但一个县里唯一有权这么做的只有县太
爷,如果要动大刑各种限制手续繁杂,虽然屈打成招是惯例,但如果犯人翻供成
功,坐实了确有冤情,那原来审理官员因此而反坐的也有不少,现在大多不会太
过分,何况本朝乾隆爷是有名的爱翻看卷宗,查验疑点。但转念一想,俄国害自
己人与我何干。
我和庄官说,想要几个漂亮姑娘,帮我找个干净的房间,基里尔会意,并说:
但是你最好先把她们打一顿就听话了。
我在基里尔家的客厅里等了不多时,他和扈从推进来两个看起来颇有姿色的
年轻姑娘,其中一个的母亲跟了进来,跪在地上,不住的替女儿哀求,我没有理
会那个老女人,基里尔等人也退出去守在门外,拦住另一个女人的丈夫。
她们显然被吓坏了,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少女穿着一件简单的亚麻裙,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助。少妇则裹着一件破旧的围裙,
低头不语,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少女的母亲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求求您,大人,饶了我女儿吧!
她还只是个孩子,她什么都不懂……」
我没有理会那个老女人,而是站起身,走到少女面前,粗鲁地抓住她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头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我却被她清澈的眼眸和嫩滑的皮
肤所吸引。
「你叫什么名字?」我低声问道,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少女颤抖着回答:「我、我叫安娜……」
「安娜,是吗?」我冷笑一声,一把将她推倒在沙发上,撕扯着她的裙子。
安娜惊恐地尖叫起来,挣扎着试图推开我,但我却用力按住她的双手,让她动弹
不得。
「别浪费力气了,小贱人。」我狞笑着说道,「你抵抗得越激烈,我就越兴
奋。」
基里尔和手下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不时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少
妇的丈夫被他们拦住,焦急地试图冲进去,但被基里尔一把推开。
「别闹了,伙计。」基里尔冷冷地说道,「你老婆现在是大人的玩物,你还
想跟他抢?」
丈夫绝望地瘫坐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而此刻,我已经撕开了安娜的裙子,露出了她嫩白的大腿和微微隆起的胸脯。
我粗鲁地抚摸着她的身体,嘴唇贴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道:
「叫出来,小贱人。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安娜咬紧牙关,试图忍住哭喊,但我却用力掐住她的乳房,让她忍不住发出
一声痛苦的呻吟。
「就是这样。」我满意地笑了笑,「继续叫,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与此同时,我注意到少妇一直低头不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我走到她面前,
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绝望和
愤怒。
「你叫什么名字?」我冷冷地问道。
少妇咬紧牙关,没有回答。
我冷笑一声,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让她震惊地后退一步。
「看来你需要点教训。」我狞笑着把她绑起来。
基里尔会意,拿出绳子将少妇的双手绑在身后。我走到她面前,撕开她的围
裙,露出了她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
「你老公在外面等着你呢。」我低声说道,「但我想他等不到你了。」
说罢,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压在她的身上,粗鲁地撕开她的衬裙。少妇惊
恐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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