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人生不相见,何事惹迷惘。暮菊知秋尽,凭风叹冬阳,
迎风抚长袖,素影画红妆。静夜鹃啼殇,红烛泣额黄。
此身陷云嶂,此情犹未偿。此曲终绝响,此心断魂肠。
恨花花自落,恨水水流长。恨君不逢时,恨妾梦难忘
音乐:intitle
关于我的罪名,众口不一是谋逆之罪还是幽会私情之罪参与审问的皇子与大臣间有些争论。但不管是否存有争论,我肯定是有罪的。至于罪名的轻重,要依党派分争的结果来定论。
朱家父子密信原太子以图谋反的事也在昨天上午被查实,涉及的人员多达百人,全部押监受审。据闻报国寺之边就有他们的据点,自我被捕后,就被在那里寻找线索的守卫顺势捣毁,三日之内参与者基本全部抓获。
好大的阴谋。
我不信这样的谋反据点会在这半个月内安然无恙,就等着今日被破,皇城中的各派眼线布满每一个角落,怎能让他们安稳地筹划着,竟已临近了起事然而事实上却偏偏就是如此。
受审期间,我不断地琢磨着康熙一直在追查着谋叛的消息,这样的重压之下,究竟会是谁将朱家父子的事瞒了下来,这事一旦暴露便是重罪,承担着极大的风险谁会在得到情报后不要命地瞒着,而不去请功领赏
偶然间看到檐下两只雀儿夺食时,我突然恍然大悟不是别人。允许在可操纵的范围内,任各党纷争,这是康熙帝惯用的手段
几乎可以说,他是在坐看这个鱼饵被人利用,然后坐看朝中打起一场党派压制战边境战事当前,他宁愿给皇城中的众皇子一个谋叛的大案去胡闹,也不能由着他们为朝中兵将调派争夺不休,贻误战机。
朝中有关此案的审理被康熙划分为两批人马,一方审理谋反,另一方则审理我这件案子。所有的人员都在围着此案绞尽脑汁,他则在南书房内排兵布阵,遥观战况。
我望着那两只争食的麻雀,突然间很想笑还有谁不是在康熙的掌控之中呢
然而笑也仅到了唇边,手无意识地扣在窗扇之上,徒觉悲凉。
如果这案子的中心不是我,那将是什么结局康熙帝是否做好了准备再次失去哪个儿子
手心手背,骨血亲情他做事好绝决,虽然从大局考虑这是必然的,可他自己的心情呢头上又增了多少华发,又几夜未眠他是否在辗转之间期望着没有人利用这鱼饵可他太了解自己的孩子了,他设下的这个圈套,注定要有人钻进来。
如果这些皇子不上这个圈套,该有多好
他们将不仅仅是君巨,仍然会是父子
即便胤禄据理力争,仍是被康熙驳回请求,要他们回避此案,惟一传到我这里的消息便是胤禄禁足府中,雍王爷西行押解粮草。
现在的时刻,战事才是最重要的。然而这件案子却是扳倒一个党派的绝好机会。此时此刻,端看众党是如何处理。雍王爷西行而去,京城的四党一半人在忙碌军事,另一半人在抵挡敌党压制,只有极少数人在为我的事奔走。
心,不是不酸。
只是这样做是最正确的。
康熙帝此刻最烦的就是党争,最上心的就是军政,谋叛既然已经结束,他要知道就是还有没有人漏网,既然是全员被捕,他要做的就是杀一儆百。除此之外无需再问,然而战事则是绝对耽误不得
他要的是重大局的能者,而不是重营营小利的商贩徒卒。
有时我会想,因为我这样的小女子而引发的这件事也着实有趣。可我的身后也是另一个阴谋。虽然不及康熙旁设下的圈套庞大,可是,如果这个阴谋成功,定要牵扯到很多人,首当其冲的便是雍亲王。然后就是被禁的胤祥。
这件案子已经与谋反的重罪联系到了一起,无论我说什么,都要牵扯到一些人。
一、我为什么会在报国寺。报国寺旁有朱家密谋的组织之一,我深夜到那里等谁
二、我说没有参与此事,又为何在那里,如果不是密谋事情,为何不在府中约见
三、如果我说是接到消息才去。我接到的消息是什么谁给的来源于何处又为什么给我
四、如果说出是忻然给的消息,内容就是不能回避的问题。我是女子,不能涉及政治,那么那信究竟是做什么的与我来往密切的人究竟是谁
这些问题一条条地在我脑中过滤,最后,我发现我什么都不能说。最后一条,我尤其不能说
我等的人不能告诉他们。
谁给我的消息我不能说。
为什么给我,我不能说。
他们看到的身影是谁,我不能说
我得到的消息的内容不能说。纸条上只有一句话:闻十三阿哥至报国寺,雍亲王后至,疑涉谋叛。别的什么都没有。十三被圈,怎么可能出来我原是不信的,可是这“谋反”二字太过惊心我只能以胤禄绊住雍王爷,自己来涉险。
擅自逃出圈禁之地,这是欺君罔上之罪,即便是皇子,也是重罪。胤祥已经被圈禁了起来,要再治他罪不知道将是何种重惩即使雍亲王拒不承认曾派人联络了胤祥,他跑出来已是不争的事实。
也许雍亲王不会再次牺牲胤祥,那么他将身受私访罪臣的罪名,加之当时的环境特殊,这二人的命运不可想象;而如果雍亲王牺牲了胤祥来保全自己我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保持冷静。
但此刻我只知道我必须沉默,所有的消息都从我这里断绝,没有任何人会受到牵连。也许我的沉默也同样会保证了另一批人的安全,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雍亲王没事,这样就好。
只是,我真的没料到,他们会这么阴毒
难道非要拼个鱼死网破才善罢甘休吗我望着这一张素宣,心里暗自冷笑。府中出过问题,可我以为自下毒之后,胤禄已经彻查整顿过了,如今看来这问题还在,并且很重大胤禄怕是不知道这问题就出在他的身边吧
但若以此便要逼我就范,真是打错了算盘抬眸看了一眼墩郡王,我微一挑唇,执起笔饱沾了墨水,在另一张纸上稳稳地写下:人淡如菊。
虽然无力,但下笔如神,与那幅字体绝对无异。
“我开四哥的玩笑,学了他的字藏在书斋内,让他看出来还了我,如果这也是错,那么就全是薰秋一人的错。”
诚亲王左右看着,点头称是,却气得墩郡王一脚踢开椅子,指着我骂:“你受的刑还不够吗你怀着身孕,即使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好好地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
我一字一画地又写了几个字,然后倦怠地放下笔,不理会他的嗔怒。腿上受刑后的痛处阵阵地传来,我略一垂眉,立刻选择忽视它。
九贝子皱着眉对我说:“好好地自己算清日子,我们只想明白,这孩子是谁的”
我冷冷地笑,抬起眸看着他,然后慢慢地开口:“九爷的意思,薰秋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想让我编个人出来”
他垂下眼睛,奚落地一笑:“不是让你编,皇室的血统一定要保证纯正,你说是不是”
我脸上的血色倒流回心,然后和他一样轻笑着嘲讽道:“皇室的血统不仅要纯正,还应该纯净。”
九贝子的眉毛立刻拧起,阴冷地盯着我,我亦回视着他。这些人中,我害得最深的就是他,他恨我也是想当然的。我此刻就是在骂他,不纯净,太肮脏我不怕他听出来,况且他已经听出来了。
墩郡王后知后觉,也将这骂拿到了自己的身上,掳起袖子就要走上来,诚亲王立刻拉住他:“不准胡来”
“三哥,这女人就是欠我忍她好久了”九贝子踢他一脚,狠狠地瞪他,然后又转头来看我,一字一句地道:“你的嘴到是硬,不过你恐怕不知道御医不仅医术高明,还能算出时间。去年10月21日至29日,你一直在宫里夜宿,这没有错吧。”
我无声地沉默。从时间上算,根本不是那个时候,我的日子我自己清楚,然而他们找的御医毕竟厉害,时间上确实差不了半个月。我轻笑,所谓的御医不过是被他们收买过的吧。九贝子轻哼一声,将一张纸甩在我面前:“仔细看,这是当时夜宿皇城的臣子名单。好好看,有没有你丈夫”
我拿起这张纸,翻来扫去,毫无意外地看到了雍亲王的名字。
算他们厉害这招也确实狠毒
我向旁边一倚,手中的纸放回桌上,然后还是轻笑着望着他们,不言不语。
墩郡王被诚亲王拉出屋子,九贝子也在其后离开。窗外传来墩郡王的怒吼:“我真想打碎她脸上的笑”
“那你就输了。”九贝子淡淡地说,“商家讲究笑谈生意,另辟蹊径,然后绝处逢生,如果你做不到笑对敌手,你的货定会贱卖。”
“我搞不懂你那套理论,我只知道我看着她的笑容很不舒服一直不舒服”墩郡王叫嚷着狠狠地捶了旁边的柱子,嘭地一声响。他恨恨地道:“我就是奇了,他们究竟给她灌了什么迷魂药,竟然死撑着什么都不说。这些刑难道还不够吗还要再加不成”
诚亲王暗哑的声音颤抖着说:“私下给她用刑,只怕皇阿玛不准,这些也就够了。”
墩郡王磨牙的声音很清晰地传进窗内:“别拿皇阿玛说话,这件事朝上已经闹得够乱了,皇阿玛根本保不住她。如果这女人当真聪明,就应该懂得明哲保身”
诚亲王叹息:“我先走了,十弟你也别胡来。传到皇阿玛那里不好交待。”
墩郡王冷哼一声,九贝子开口:“我们也走。”
我闭着眼靠在墙上,窗格外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暖的,只是身体内却不停地传来寒意。他们是说给我听的。也就是说,康熙帝想保我也保不
逃离乐园岛逃出乐园岛吧
住了。
玩火终是要自焚的,我一直明白,却一直在玩,终于看着它烧到身上。
轻吁口气,我扶着桌面撑起身子,腿却忍不住地上跪去,然后肚子一阵绞痛。
我的孩子
我捂着肚子无力地歪倒在地,幽幽地叹,我怕是保不住你了
挣扎着站起身,扶着墙走到床边,每走一步,痛刺心扉。拉起裤脚,只见腿上红肿一片却无血迹,我暗笑要是再打二十杖,我的双腿就要废了,宫刑秘法,如今我算是见识到了。
仰面躺在床上,我用湿了凉水的布敷着双腿。刺心的痛不断地传来,我不知这样的方法是不是正确,但我知道,绝不能让它废掉。
又过了两日,我所受的刑罚越来越重,从双腿一直到双手。我盯着这只竹签,一直看着它缓缓刺入指甲中,诚亲王面色惨白地劝我:“薰秋,别笑了,别再笑了”他扭头不敢再看,我却只是盯着这些竹锁签,唇角微弯。
很痛。非常痛。尖锐刺痛的感觉从指尖源源不断地传入心间,一下、又一下狠狠的痛令人忍不住地要嘶声呐喊可是,这痛却还是能忍的。虽然说,十指连心可这样的痛与我丧失爱情的痛比起来,根本算不上什么。原本以为这一辈子绝不会有炽热的感情,却还是拥有了。是你们让我失去了它,如今你们又要夺取我守望它的权利,真狠
痛,很痛只是我并非这身体的主人,我不在意,你们也别介意。愿意如何都好,我只是还不想死,还想远远地看着他,守着他。但如果需要用这条命来保护他,那就拿去好了。
一阵冰凉后,我睁开眼,发现自己原来是昏迷了过去。诚亲王砸着桌子厉声说:“把刑给我撤了撤了”
然后他跌跌撞撞地推门而出,一室的旁人都盯着我,仿佛看怪物似的眼神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抽回竹签的痛终于压抑下来后,我举起双手,静静地看着它们,然后摇头自语:“不能弹琴了。”这双手废了,唉
唉。
墩郡王捶着门对我吼:“十六弟说这孩子是他的,可你要知道,他认下这孩子会担上什么罪名他此刻被禁在家里,一步不能离开。你好好想想,你这样做对他公平吗”
我抬眸去望他,轻轻一笑:“你们这样做,又对谁公平”
“闭嘴,女人”他冲着我怒吼。
我摇头浅笑:“要我说的是你,不要我说的还是你。十爷,先想好要不要我开口再来吧。”
墩郡王再捶门,整扇门禁不住他的铁捶几乎摇摇欲坠:“岳薰秋,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女人懂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参入其中若不是十四弟一直拦着,你以为你有多少条命可以活到今天你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