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疏影暗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结束(第1/2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轩轩”

    “乖,喝药。”

    “轩轩”

    “张嘴,喝药。”

    “轩轩~~~”

    “撒娇也没用喝药”

    白梅的一双大眼委屈地眨出盈盈水花:“爱上你的代价就是要喝这么多苦死人的药吗”

    “胡说些什么”安平炎轩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眼:“做混事也就算了,哪有一开口就说这些浑话的谁要你去挡箭你就不能先保护好自己么你”

    日复一日的唠叨,再次上演。

    但是白梅很爱听。

    她亲爱的轩轩的声音是这样的动听。

    她亲爱的轩轩是这样那样的关心着她。

    她亲爱的轩轩手里端着的药终于被忘记了。

    呵呵

    啊哦

    “喝药”

    眼见是逃不过了,白梅嘟着嘴故意撒娇。

    “那你喂我”

    “你、你多大人了,还要喂”

    大眼一眨一眨,白梅迅速凝聚了泪光在眼中盈盈欲坠。

    安平炎轩急忙用勺子舀一口药,送到她嘴边。

    嘴里心里是苦涩,面上却是笑靥。

    喝过药,白梅渐渐睡去。

    药里有安息草粉。

    安平炎轩坐在白梅身边,看着她在沉睡中安静的脸,手指点上上她微皱起的眉,又划过她缺乏血色的唇,深深叹息。

    白梅一向嗜睡,众所周知。

    可是这次受伤中毒,本该是极其疲惫而更加嗜睡的时候,白梅却总是强撑开一双大眼,勾着嘴角,撒娇耍赖,不肯去睡,非得要喝下药,才能浅浅的安安静静地睡上片刻。

    这样的反常让炎帝忍不住心软又忍不住不安疑惑。

    青衍在他耳边所说的话总是从他的心底冒出来,在原本平静的心间激起一圈圈涟漪。

    得到他的宠爱,得到他的信任,然后就能他究竟,该信承诺过他的白梅,还是该信似乎并无理由的欺骗他的青衍呢

    或许,只是挑拨罢

    或许,甚至是如他当初一般看不得她和别人好罢

    可是,白梅却的的确确瞒着自己见过她,瞒着自己做了些什么,而且,反常

    他微微皱眉。

    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看着白梅皱起的眉那睡颜似乎并不安稳想。

    为了什么,连睡觉都不能安宁呢

    白梅记得自己正在和轩轩说些什么,转眼间低头却迷迷糊糊看见一双属于孩童的稚嫩的小手。

    咦

    哦

    对了怎么一觉都睡糊涂了呢

    白梅了然点头,抬眼去看床边坐着的人,咧开大大笑容:“妈妈”

    床边是一个秀美却苍白的女人,她轻轻叹息着微笑:“阿梅,今天你就要和你父亲去住了,在那里要听话,要”

    “要敬他爱他顺从他妈妈,你都说了很多很多很多遍了”小小的白梅扑哧一乐,道:“放心吧妈妈,我会好好听父亲的,会让父亲喜欢上我的,即便他不喜欢我,我也会喜欢他”

    女人微微笑笑,又摇摇头,继续说:“还有要记得,白家就是你的一切,不,或者应该说,你的一切属于白家”

    她看着白梅略有些疑惑和不解的眼光,柔柔地叹息:“这是妈妈的一点私心,也许对你不公平,但是”

    “我会做到。”白梅点头,微笑。

    “你知道你答应的是什么么阿梅,记得,你既答应了,就再没有爱别人,惜自己的权利了”

    “只要妈妈开心,我不怕”白梅浅笑。

    那女人抿唇,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嫣红。

    白梅却惊怕地跳起:“妈妈又犯气喘了么我就去叫医生妈妈”

    脚下却不知为什么,动弹不得,只颤抖地看着那女人蜷缩起来,大口的喘气,直至渐渐地失去的生息。

    “已经晚了”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轻述:“伤心么你会被伤心打垮么”

    伤心么

    白梅眼中带着迷惑,一步步向床边衣柜处的试衣镜走去,每走一步,似乎身形就拉长了一份,到了镜子前,白梅却看到一个高挽着黑发的美丽女子。

    是自己,白梅知道。

    手指轻触那冰冷的玻璃,直视镜子中一双迷惘幽黑的眼。

    “我很伤心”白梅喃喃,“不,只是有一点伤心。”

    “不,我不伤心。”

    “我会坚强。”

    “我是坚强的。”

    “我有爱,也在被爱。”

    “所以,我该是幸福的”

    她的手指划过镜中影子紧皱的眉,满意地看着那蹙在一起的眉头渐渐松开。

    “我是幸福的我是快乐的”

    幽黑的眼底有焰火一般灿烂的光芒在燃烧,她静静地看着那光,感到自己的唇慢慢弯起。

    “我是快乐的,我是”

    “谁也比不上你,更能自欺欺人。”忽然那声音再度想起。

    白梅眯起眼笑笑:“不过是一个梦罢了,怎么就说是自欺欺人呢”

    她猛然睁开眼睛,看见高悬在上的轻纱罗幔,偷偷松了一口气。

    白梅坐起身,看见那应该是守着她的宫侍困倦地低着头在打盹儿,抿抿唇,悄悄地批上衣服,摸索着穿上鞋,下地。

    腿脚还略有些发软,浑身无力但是,她实在是不想再躺下去,再睡下去了。

    “主子。”

    忽然有一个带了些怯懦游移的声音响起。

    白梅略惊,回身去看。

    却见那方才还低头打盹儿的宫侍已经被点了穴睡死过去,一身黑衣的寅头颅低低,跪在地面上。

    “几日不见,怎么说话都心虚成这样了”白梅勾起唇。

    “属下失职,请主人责罚。”

    “责罚么”白梅浅叹,低低的声音像吟咏诗歌一般好听:“想必莫莫那儿也罚过你跪了,这几日你也忧心够了,就这般吧只是记得,没有下次了。”

    “谢主人。”

    白梅摇摇头,似乎是想摇走脑子里的什么怪念头:“还不起来,莫非还有事情”

    “是属下有过,请主人责罚”

    白梅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不上不下:“什么”

    “方才那是没有做到主人所说,保护好炎帝陛下这是没有保护好主人,连累主人中间受伤,昏迷数日”

    白梅挑眉笑了:“你倒是一一桩桩一件件都算得清楚,倒显得我糊涂罢了,这个也留着下次再犯时一起罚好了。”

    “谢主人。”

    “起来罢。”白梅说。

    寅暗暗咬牙,在地上重重地嗑了一下头:“属下有罪,求主人责罚。”

    白梅才舒展开的眉,又皱了起来。

    天总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早老早衰早死的,在心里抱怨着,她的声音沉了下来:“你有完没完”

    “没、没完”寅颤抖一下,却依旧坚持着说下去:“属下自知罪不可恕,本来自行了断,可、可莫楼主要我一定来与主人请示之后再、再领应受之罚。”

    白梅面色微微凝重:“究竟什么事”

    “通敌,背叛”寅声音中原本的底气全在颤抖中消散:“属、属下”

    白梅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心里想着,或许还该再加一条有病哪个通敌背叛的家伙会这样儿自己跪到原来主子面前去没完没了地要请责。

    但那莫殇然既放她来,就竟是被她自己扩大化的小事一件呢还是在试探自己什么又或者,是给自己个机会笼络人心白梅琢磨着,就走了神。

    不得不说,她在寅的面前还是很放松的,她相信莫殇然留在自己身边的人不会有问题。

    “哈哈”有放声的大笑从房顶传来。

    莫殇然跳下地面,尚且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攀住白梅的肩:“我就知道,你们俩凑到一起准有乐子”

    白梅抿唇笑笑,也不恼,只是问:“那你来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莫殇然凑到白梅耳边,却是一声大喊:“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

    白梅一侧身,揉揉耳朵,看看面色慌乱的寅,再次问:“怎么回事”

    “还不是你把人家行舟公子灌了春药点了迷烟又脱光了挑拨出火儿来推进这笨蛋暗卫怀里”莫殇然手指轻点白梅的鼻尖:“这干柴烈火孤男寡女的你说能出什么事儿如今这家伙心动了,人也活泛了,终身都要许给人家了,你说该怎么办若不是你伤在这里,我琢磨着先替你处理处理家事,还不晓得这家伙要瞒多久。”

    “主人属下求,他、他不是”寅僵在地上,磕磕绊绊。

    白梅点点头,琢磨思索着:“是那青衍手下的暗十七的确是个挺可人心的人只是,你是怎么发现的寅也老实,就这么认了”

    莫殇然搂住白梅的肩,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这家伙的心思我能看不出来不过,那人肚子里已经有了她的她还不知道,你看”

    白梅眯起眼睛笑得开心起来:“这可得算是半件喜事。只要你肯坦白地说出来,怎么能算是背叛又何必要罚起来罢等过些日子我好些,亲自帮你们把剩下的半件喜事儿给办了”

    莫殇然朝呆愣在地上的寅挤了挤眼睛看,我就说她心情正好,说什么都灵吧信我的,没错

    白梅的心情的确是很好的。

    因为受伤的生活还是很幸福的,白梅可以理所当然地享受一切特权。

    比如俊俏的皇帝亲自喂她喝药,陪她吃饭,帮她擦洗身体,替她换衣服

    若真有夫如此,复何求白梅欣然。

    当然,也有让她沉闷的一面。

    炎帝坚决地拦住白梅的动作:“别闹,你还伤着,现在不行”

    白梅瘪嘴无非就是想摸摸,多亲近亲近么

    但是她的轩轩脸红归脸红,虽然更加可爱诱人,却依旧坚决如铁。

    白梅的伤终于好透了。

    这让她沉闷了几天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尤其是当她和安平炎轩,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时候。

    “唉”安平炎轩地三十二次叹息,“梅,你能不能别这么盯着我看”

    “你没有看我,又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既然能看我,为什么我就不能看你”白梅笑着反问,双手撑着脑袋,靠在床上,心情愉快。

    炎帝哑然片刻,道:“你那眼神,也太、太”

    太热情

    太胶着

    太色眯眯

    厄安平炎轩总结了好久,才说:“心怀不轨。”

    白梅撑大了眼睛,讶然道:“轩轩,你怎么知道我正心怀不轨地打算”

    “打算什么”他问,带着一点不平稳的急促。

    “呵呵”但是她只是眯起眼,笑开才不要说她正在打算怎么样一点一点吃掉他。

    “唉。”他又是一声叹息。

    “第三十三次了。”白梅溜下床,走近他,目光中有隐隐的担忧:“你在不开心,在忧虑。究竟出什么事情了吗”

    炎帝看着她幽黑的眼,反问:“会有什么事情要我担心吗”

    “边境,内城,外交皇帝能担忧的事情太多了。”白梅倒出一杯茶,端给安平炎轩,而后开始倒第二杯,“我可猜不到。”

    “真的不知道”

    “呵”白梅略略低头:“我听人说,敬王最近愈发不安稳了”

    “无妨。我的臣子们,也并非是干吃饭的。”炎帝说:“何怕这注定要失败的窝里哄。其实她早日闹出来倒好,也早日把她收拾了。”

    “毕竟树大根深也还是值得一忧的。”

    “呵,她算得什么连辰国都输在我的手下”

    “是啊。”白梅微微抿唇:“还顺便把我也输给了你,是不是”

    这只是一句玩笑话,在白梅看来。

    他却敏感地反问:“你觉得,跟着我,和我在一起,是输,是失败”

    白梅放下正要喝的茶,倾身,回视他的眼:“若是有一日失去了你,才是我的失败。”

    他的脸微红,于是别开眼,狠狠地道:“甜言蜜语”

    晋王吕布传帖吧

    白梅毫无警惕地笑着,吻一吻在她看来在闹小别扭的情人的脸。

    “你若是后悔,若是依旧眷恋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然而安平炎轩并没有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