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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红楼之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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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深,漩涡(更完)(第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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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微居 新暖才文学网 H小说 未删节 全文阅读 尽在 http://www.xncwxw.com/翌日醒来便觉两腮越发痒了,对着镜子细看,却已经起了小红丘疹。唉,折腾啊。盈脉亦发现了我的异样,忙拿了蔷薇硝递过来。“林姐姐快擦上这个,可灵了,没两日就好。我往年也犯,不打紧。”我并不接:“我自己也有呢。”说着便往梳妆盒里拿去。“哎呀,分什么你的我的。”盈脉急,“我又使不了这么多。你快擦上才好得快。”我只得接过来,慢慢涂上,然后也不盖盖子,只随手放在桌边。“盈儿,帮我递下手巾可好我手脏呢。”她应了,绞了手巾递过来:“给。”我仍看着镜子里,便只管伸手去接。只听得“咣当”一声,我忙去看,却原来是手巾下梢不巧将盒子拂到了地上,一盒蔷薇硝也全给洒了,倒迷起一阵粉尘。我忙道歉:“可是我不小心,竟全给浪费了,真对不住。”盈脉也不在意,只笑道:“幸而姐姐自己有,有的用就好。洒了就洒了,不值什么。我若要使,横竖有姐姐的。”我于是叫了人进来收拾地面不提。少顷,竹清便来请我们去厅上,说是皇后派了昭容女官前来宣旨。今岁乃太皇七十寿,皇后请旨,由众秀女中善针线者共绣百子贺寿图,既贺太皇之寿,又表众秀女之孝心。昨日习针线,即是为考察众女之技,以择其能者十二。事皆有巧合,我、盈脉和离潇均得以入选十二人之列。这自然是好事,以后每日可以少半天的礼仪训练,我和盈脉自是欢喜不已。皇后安排我们在来仪宫南侧的文华阁刺绣,宣旨既毕,昭容便领我们前去。身后,其余秀女压抑不住的羡慕声。或许,这确实是个脱颖而出的好机会吧。文华阁里早备下了绣架,搭上了绢绸,图样也已描绘其上,各色丝线齐齐悬挂在架,只等我们刺绣了。昭容却让我们先行洗漱。“请各位小主务必保证身上没有脂粉味,以后前来也不可再施脂粉。太皇只好檀香味,此间绣布丝线皆已熏上了檀香,皇后娘娘不希望再染上其它香味。”苛求了点,不过跟这份“唯十二”的荣宠比起来,不算什么,众人自然乖乖洗去脂粉,还唯恐惹了昭容还有她背后的皇后厌恶。开始动工,我顺出一根线,嗯,确实带着浓浓的檀香,开始穿针。“呀。”右面一声轻呼引得我转过头去看,却只见一藕荷色女子轻轻吮了下食指。原来是针扎了手,这原是常事,刺绣中难免是要扎了手指的,只是电视里那种一扎便是一粒鲜红的血珠这种事,却是没有的。我这么想着便不禁笑了笑,绣花针那么细,哪里就能扎出血来那女子见我看她便回之一笑,带着几分拘谨。看起来应是那种内敛的大家闺秀了。此时昭容尚未离去,自然不便交谈,我便只略略颔首,复又专心对付自己的活计。如此上午刺绣,下午训练,晚上清闲,便又过了两日。二月十二。当晚,元春遣宫女传我前去。进宫多日,我亦盼了多日,元春倒沉得住气,今日方才宣我。不过这个日子,这是林黛玉生日呢,也算是她有心吧。省亲之日初见元春,看得并不真切,且是正式的品级妆扮,中规中矩。如今再看,倒是并不跟王夫人怎么相像,反而更有贾母的品格虽然未见过贾母年轻时的样子,但总有痕迹可寻的。我并不贪看,只行礼道:“秀女黛玉参见贤德妃娘娘,愿娘娘吉祥安康。“起来吧。自家姐妹,何必拘礼。”随后便是看座,我复又谢了恩。“进来这么些天,可都还习惯”“回娘娘的话,一切都好。”元春略摆了手,随侍的众宫女便鱼贯而下,只余下一人,想必就是抱琴了。“可别这么跟我说话了。叫我姐姐就好。”元春再开口,“是大姐姐的姐姐,不是元妃姐姐。”话语中竟然带了一丝萧瑟。我心知这进宫也有元春的意思在里头,便不再拘礼,只从善如流:“黛玉听姐姐的就是。”她点头:“说起来,今日还是你生辰,别的且不论,我让人作了碗银丝面,好歹一年只有一回。”于是抱琴端了面放在我边上的案几上。这样的场合让我一个人在两个人的注视下吃东西,还真是不习惯。我于是说道:“谢姐姐惦记。只是,黛玉生辰亦是母亲受难之日,黛玉想将面带回去,焚香祭拜之后再行食用,还请姐姐恩准。”“你能记着你母亲,很好。”元春微笑了说,“但宫中却是不可私祭的。”“黛玉不敢,只是不拘点上一束熏香,聊表心意而已。”元春复点了头,便命抱琴去取了食盒来与我装面。“我瞧你脸上,可是怎么了”“姐姐瞧得仔细呢,近日发了杏癍癣。每日擦着蔷薇硝,不碍事的。”“自己在宫中,凡事都要小心。”元春不再追究,只叮嘱道。“黛玉省得,来之前老太太都细细教导了的。”“皇后可是让你们准备太皇寿辰之礼了”“是。皇后娘娘挑了十二位秀女准备那百子贺寿图,黛玉亦在其中。”“你好好绣吧。我亦不知皇后什么心思,这般劳师动众,做好了,功未必是她的;若有差错,却定是她的不是。”元春微蹙了眉,“不过按说也没什么,许是做个大度的样子。总归你自己多留个心眼。”皇后其人,听说是个爱捻酸吃醋的,刚进宫那阵子便闹得颇为折腾,后来方才消停了,倒慢慢有了皇后风范。元春这么说起来,倒是有理。做个高姿态,显示大度;顺便,若是因为我们十二人的特殊而惹出什么事来,就只怕如了她推波助澜之意了。一时抱琴取了食盒回来,我不便久留,便再次谢恩告退了。我带了银丝面回去,盈脉不免相问,我只得告诉她今日是我生日。盈脉懊恼:“林姐姐可不拿我当姐妹呢,连生辰也不跟我说,否则我好歹也得准备个什么。”“我不说可不就是不愿意闹腾吗眼下这样的,又哪容得我大张旗鼓过生辰的”我拉了她说道,“你看你之前不还送了我一串手珠,这不就当生日礼物了”“那不一样。这是我们三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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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换的信物,怎么能拿来充数”盈脉不依,“我去叫叶姐姐过来,大家总要热闹一回。”“好妹妹,你可听我一回劝。你想想,我们好好的十二个人,今儿怎么偏换了一个原先那人去哪了说是盗窃,好好的前程放在那,谁肯去干这些下三滥的事分明是有人有心。”走的正是我首日见到的那一身藕荷色的女子,我原对她有几分好感,只可惜了我叹口气,接着说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我们如今已是突显了,还是不要生事,也别给别人生事的机会。好歹熬过眼下这段日子,过了殿选,有了定处,只怕还好些。”盈脉这才不做声,半晌说道:“这可真是,我只听说如此,哪能连个生辰都不让人过”“罢了,不过才好呢。”我笑了一下,才说道,“你看我如今这脸,可不敢近了让人瞧,真真没脸见人了。”盈脉方才笑了,复又埋怨我:“姐姐还说呢本来这般的,就该忌口,偏姐姐就好羊肉,亏得我还知道些,才给劝住了。幸而还轻可,也就看着不好些,否则还不知要怎么麻烦呢。成日里只说我小孩子,姐姐自己也是一样。”是啊,杏癍癣是小事,只影响视觉,我才敢让它这么长着;若是大毛病,我还怕未及登场便让人撵出宫了呢。这边安抚完了盈脉,可自己的心思,却飘到了今日之文华阁。那女子听了梅寒一番话,起初还只管辩解,可有什么用呢赃物是在她的行李里发现的,又有人指正说她前晚曾单独外出,甚至她的贴身玉佩还“遗落”在案发地点铁证如山,也不过如此。她大约也明白自己遭了人暗算,却是慌了神,一边哭泣着说冤枉,一边不管不顾地跪在地上求着昭容彼时昭容正在文华阁例行查看。梅寒大约顾虑到贺寿图,便犹豫着征询昭容意见。昭容只淡淡一笑,或者可能并没有笑,然后开口,不带一丝温度:“皇后娘娘先前交待过,她们十二人,不过是代表众秀女表一份孝心而已。至于究竟是哪个人,只要绣技好,并无甚区别。来仪宫的事,仍是按规矩来。”按规矩来,也就是说这样的小事,无须劳烦皇后,处置完了再到皇后那报备一下就成。那女子闻得此言,更是直接晕了过去。我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撵出宫这么恐惧。后来听人议论,方知她原是庶出,在家时大抵并不受待见,其母亦过得艰难。这么一想,心里便也知个大概了。只是,在家尚不能脱颖而出,她如何就能指望进宫飞上枝头叹息一声,终归不过几面的交情,我所能给的也不过就是一时的同情。如是又过了几日,在我的再三谨慎防范之下,不管它外头如何的风驰雨骤,至少我守得了自己一方天地下的安宁。只可惜,平静只不过是暂时的。某晚,元春再召我。她先是盯了我脸半天:“你这藓,按说早该好了。如今这样,可是怎么回事”我只得回道:“黛玉亦不知。往年也有拖得长的,今年却有些异常了,总也不好,许是刚进宫不习惯吧。”元春沉吟:“我瞧你这脸上,只恐日常也遮不过去。不过若真是藓,倒也不算什么,反而能掩姿容,也是好事。只怕就是别的什么。你那蔷薇硝,放在那,别再用了。我另给你一盒,自己悄悄用着吧。若隔几日还不好,倒得遣太医看看了。”我略略吃惊,然后说道:“让姐姐担心了。黛玉自己瞧着,跟往年的一样,应是藓,无差的。”元春点了头,复了问道:“今届秀女里,你可认识理国府的女儿”“姐姐说的,可是一等子爵柳芳之妹柳蔓黛玉见过她几次,倒比旁人略相熟些。”“比之你,如何”这可叫我怎么说呢柳蔓,人如其名,走得是跟我同一路线,应该说是跟原先的林黛玉本尊同一路线。所谓弱柳扶风,曼声软语,说得就是她。可元春现在这么问,又是什么意思呢“黛玉自愧不如。”元春顿了顿,轻笑:“这可是说得早了。容颜如何,也不是第一位的,要紧的可还在后头。”“姐姐说得是。”我低首。“罢了,我不过白打听打听。你且回去吧,脸上的,自己留点心。”回到自己屋中,顺手拿出元春给的蔷薇硝,闻了一闻,宫里的东西也没多好,一个样呢。于是自梳妆盒里拿出自己的那盒,也闻上一闻。心,马上沉下去了这味道不对我选秀的那幅画像,极其中庸。而进宫之后马上犯了杏癍癣,自然面容不佳,再加上刻意画粗了眉,衣饰亦是大众化的。这样子,便是之前有人听闻过我,只怕也会以为不过是以讹传讹了。至于为人处世,我展现人前的一贯都是小家子形象有几分小聪明,被教导了几分行事之理,却不能应用自如。我以为,如此一来,不管是上面,还是众秀女,总能对我省下几分心,却没想到,还是下手了。黛玉这体质,杏癍癣是惯常要发的,特别是上火之后,而羊肉桃干更是绝好的发物。当日盈脉抢着要吃桃干,我便忧心,万一害了她也犯藓,可如何是好幸而事实证明,桃干只对我这体质“对症”。我有意让自己犯杏癍癣,自然也不会真涂什么蔷薇硝。横竖,总这么拖着,不加重也不好转,拖到殿选前再说吧。那日刻意打翻了盈脉的蔷薇硝,不过是防着我这样老不好,别人借题发挥或是借刀杀人,倒说盈脉的蔷薇硝有问题。可如今,竟然是我自己的蔷薇硝被人动了手脚要不是今天元春另给了我一盒,我恐怕至今还不知道竟被人使了绊子。吃惊过后,不禁失笑。我故意犯病,已经很雷了;如今还有人给我下毒,真是狗血。这年头,大家都喜欢这么循规蹈矩来吗平静下来,却还是得处理这事。拿了那盒蔷薇硝把玩,如果,如果我真的每日拿着个擦脸,只怕这脸,是真的要毁了。并不是后怕,因为我只不过没用它,一旦用了肯定当场就能发现问题,自然不会中招。可关键在于,动手脚的那个人,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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